《月之暗面》的诞生
来自《无尽之河:平克弗洛伊德传》第六章。
1971年11月29日,他们刚结束一轮北美巡演,便预定了迪卡录音室五天的使用时间。进棚之前,他们去梅森家开了个会,沃特斯在那里提出一个主意。
“我坐在尼克家的厨房里,看着外面的花园说,嘿,伙计们,我想我已经找到答案了。”沃特斯回忆说,“这张专辑就写我们自己生活中遇到的压力、困难、问题和焦虑。”
“罗杰说他想把它们直截了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下来,”吉尔莫回忆说。“头一遭直抒胸臆,远离那些迷幻的、怪诞的、神秘的东西。”
“我老和他们发生争执,”沃特斯说,“我试图把他们从宇宙的边界,从席德异想天开的念头,拉到我所关注的偏向政治和哲学的点上。”
这个29岁的已婚男人还在努力解决那些自青春期就开始困扰他的问题。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母亲玛丽从小给他灌输的坚定信念:他需要得到体面的教育,得到体面的工作,因为他会想要拥有家庭,所以他需要做好准备······沃特斯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已经发生了:“我没有为任何事做准备,但我已经置身其中了,去他妈的,就是这样!”
在沃特斯的激励下,四人将当前困扰他们的事情列了出来,涉及恐飞、害怕老去、宗教组织、暴力、贪婪,以及他们的前主唱令人惋惜的精神错乱。
在迪卡录音室里,乐队重新审视一批先前被弃置的动机,首轻柔的钢琴曲进人了他们的视野。它是两年前莱特为安东尼奥尼的电影《扎布里斯基角》写的,结果令人费解地被安东尼奥尼弃用。几个月后,它变身为《我们和他们》;莱特的另一个和弦进程后来被发展成《天空中的伟大演出》(The Great Gig in the Sky);沃特斯带来了在家里录的两首粗糙小样,只有木吉他和人声,它们是《金钱》和《时间》的雏形。他还资源回收了一把,把他为纪录电影《人体》创作的原声里的一句歌词“呼吸,在空气中呼吸······”用在《呼吸》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