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日子
2024-12-15 本文已影响0人
丘墨豸
文/丘墨豸
小颖下午放学回家,少不了挨老得儿一顿骂。骂归骂,小颖却嬉皮笑脸的一脸不在乎。要说这孩子从小就不能惯,惯出了毛病再想改可就不那么容易了,气得老得儿只能自己扇自己嘴巴子。
正好姜老爹过来给做晚饭,看见儿子在那里自虐,一问缘由才知道因为小颖没有刷碗的事,老爷子只好息事宁人地说:没洗就没洗啦,可能是孩子着急上学呗!小颖一听爷爷给自己撑腰,更加有了底气,冲着老得儿做了个鬼脸,一开门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
好在喜凤只是脚脖子脱了臼,不像老得儿骨头断了那么严重,恢复得还挺快,一个礼拜的功夫就可以下地了。
只是老得儿一半会儿还好不利落,干不了活,也就没有了进项,只能坐吃山空。虽然在农村吃粮吃菜不用花钱,可惜现在菜园子里的菜刚刚种上,小白菜小生菜刚出土,想吃上自家的菜还得等,要想吃辣椒茄子黄瓜起码还得等上俩月。这时节能吃的只有一畦韭菜,可是割了一茬,等第二茬再发出来也需要时间。眼看着别人家赶集时大包小裹的往回买东西,两口子的心里自然不能平衡。另外孩子上学动不动要个这费那费的,也让两口子来气,老得儿忍不住磕磕巴巴地骂学校骂老师。再就是偌大个屯子,说不上哪天突然冒出个红白喜事啥的,随份子可不能记账打白条。这一段日子,两口子这心里难免滋生出阵阵焦虑来。
老得儿慢慢地可以自由行动了,喜凤偶尔在村里打个零工,挣个三十五十的,倒也多多少少填补点家用,可是那点钱,太不禁花一撒手就没了,解决不了大问题。
喜凤想起了老得儿的老板,当初说好要给些误工费啥的,可自打回家后一直没见老板,老板说话也没算数啊!老得儿和喜凤核计了一下,决定让喜凤去找老板,多多少少也得给点不是?要不这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如果实在要不出来也没辙,但凡能要出来一点是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