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那段日子
2025-07-30 本文已影响0人
轻尘一凡
当面对即将离开的生命时,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无力,无奈,不舍又无可奈何,面对的一个生命的终点,什么也做不了,代替不了,化解不了,这是生命的悲哀。
当面对自己的至亲即将终別,洋装的坚强在一转脸那一刻,瞬间眼里装满了泪水,当亲人的一声同情的问候,努力克制了半天的眼泪,不听话的破防而出。
为了转移忧伤,总是把心移到院子里的草木身上,这或许是父亲当年留下的影子,当年他老人家就如骄阳似火的夏天,在毒辣辣的阳光下仍旧搬个板凳坐在菜园子旁看着水管浇灌。
只有重新捡拾起父亲的事做,仿佛是给躺在床上的才能够安心,这样在别人看来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像是心大极了,其实只有自己心里明白,只不过是一个事掩盖另一个的伪装罢了
看着父亲的双脚,手都是浮肿到发紫,想到该是如何涨疼。可是父亲依旧躺着一声不坑的坚持,直到疼的翻来覆去的,才会叫我们给他坐起来,挺一会儿。不到一分钟就会体力不支的躺下去,喘气急促。
只有在晚上或下午做晚饭时候,父亲才会从一天的昏迷中醒过来,这时候好似又重新精神一下,会抬起他那沉重的眼皮,望一下我,张张嘴,想要说一句话,却无力发音,我凑上耳朵,用力的去听,告诉他你想说啥,我努力猜测他的意思。没有外人时候,我坐在父亲身边,盘着腿,静静地仔细端详父亲,看这个带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即将离开,他的日子,时间越来越短,不知道那一刻就会一下子永远的离别了,如今他躺在这里我们可以有个共同的家,母亲走后,心就已经被抽空一半,如今只剩下这残存的一半儿有父亲给支长,有句话说得好,父母在尚有来处,父母去,只剩归途。
2025年7月31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