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机的一天
文|杨小妹一二一
放清明假之前,我萌生了一个想法,手机关机两天,专注陪伴家人。然后我做到了,虽然只有一天半的时间。
第一天手机满格电量,即使我把它放到了一边,想起来了还会点开看看。直到晚上,我刷着手机耗光了电量,手机自动关机。就在我起身寻找充电器之际,我成功说服自己,不要充电。
这样,即使想起来要看手机,想到手机没电,还要先充电,多麻烦啊!于是耍手机的念头就打消了。这算是物理屏蔽手机了!
不开机的那天自然而然断更了一天,告诉自己,一天没关系,之后还会续上就安心睡觉了。
那天晚上,不到10点就入睡了,由于戴着智能手表,监测到晚上睡眠时长九个半小时。
第二天给家人做了一顿早餐,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最后可以勉强吃饱。吃完饭之后,我开始洗漱,队友很给力,在厨房洗洗刷刷,差点将偌大的厨房淹了。
当然,你不能说他做得不好,你得夸他,感谢他,要不然活依旧留给了自己。
一切收拾妥当,我们驱车赶往队友的老家。他每次回老家必去的一个地方......贤寺沟。那里承载了他儿时的记忆……抓蝎子,下沟逮野兔,最刺激的就是碰到蛇,一条碗口粗的蛇……
这些事队友对孩子说起来,那叫个没完没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能听懂不,反正你说啥我就听,你说去哪咱就去哪,开心就好!
之后带着孩子在野地里放风筝,那天阳光正好,微风拂面。风筝飞得很高很高,线圈上的线也只剩下了两圈,队友在一旁拽着风筝线,孩子在他前面摇晃着风筝线。如此美好画面,虽没有相机记录,可欢声笑语早已治愈了自己。
玩了半晌午,直到回到我的老家,队友沉沉地睡去,孩子也找到了玩伴。我和爸爸妈妈一起捡菜,我用剪刀剪掉菠菜的红嘴,然后给妈妈,她顺手撕掉菠菜的黄叶,将菜码的整整齐齐。爸爸在一旁胡乱地摘菜,直到最后菜还是乱糟糟的。
就这样摘着菜,跟爸爸妈妈闲聊几句,日子似乎慢了下来,我知道了很多事,好像我不曾离开这个地,又好像我走得很远很远。
后来妈妈有事要出门,爸爸也要出门做生意,孩子已经出门寻欢作乐,队友抱着手机呼呼大睡,只留我一人在家干瞪眼。
我拉起队友说,陪我去地头转转,起初他不同意。我动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他,“我每次回来陪你去贤寺沟,你太不够意思了,都不陪我出去转转!”。
如此一来,他改变主意,迅速从床上爬起,骑上家里的小电摩,带着我和孩子出门了。
昔日的初中早已变成了邻村的党支部,操场上一排排大棚菜赫然矗立在那,除了一排教学楼外,没人能认得出那里曾经充满朗朗读书声。
路过学校门口的小商店,给孩子买了四个大大泡泡糖,我也给自己买了一包辣条。依稀记得学校门口的辣条很好吃,可如今这味道已经变了很多很多。
转了一大圈,终于来到了我的小学,回字型的小二层,仍旧屹立不倒。教室窗户在风的作用下,半开半关;窗框上的玻璃已经破碎,不知是哪家淘气的娃儿干的呢?还是年久失修,没了人气,让风随意摧残所致。锈迹斑斑的门锁隔开了儿时的记忆,我在大脑中使劲搜索着,哪个教室曾经是哪个年级?哪个教室曾经发生过哪些奇奇怪怪的事!
我好像看到有个小姑娘从二楼跑了下来,那年的楼梯对那个小身影来说,是那么陡!
我好像看到一个小男生递给一个小女生一封信,这个小女孩心砰砰直跳,她不敢看,她怕看了之后变成“坏学生”。
她拿着这封所谓的信,从二楼扔了下去,刚好架在了一楼房顶上。她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终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到了教室。直到某年某月某天,或许一场雨,或许一场风,会将这封稚嫩的笔迹冲洗的干干净净,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似的......
在稚嫩的年纪干着懵懂的事,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心跳加速,可时过境迁,很多很多都已成过往......
那年校园花坛中央有一棵笔直的雪松,好像就只有这一棵树。而今雪松没了......紫罗兰代替了它的风姿成了下一拨学生的记忆;土操场早已不见踪影,到处都是水泥地面......我的学校离我那么近,又那么远。
只有学校旁边的教堂,还是那个样子,人气还是那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