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记之关于语言
Ai人
(一)关于语言
今天来看,语言是人的最基本最本质的重要属性。
从根上讲,有以下特征:
①语言是人的后生功能。语言与人类的生存没有必然的联系。语言并不是人的生存所必须的。早期的人类是没有语言的。这从现代的聋哑人可以得到一些启示。
②既然晚期智人都是同源的,显然最早期的人类原始语言也是同一的;分化只是后来的事。有权威研究认为现代智人的语言与他们早期地理分布的分化有关。这个事件发生在13.5万年前。到10万年时基本成为系统。当然,这只是原始语言。
②从人的身体,发音器官的进化来看,早期的原始语言很简单,主要是少量的胸音、咽音、腔音和鼻音;表情和动作是必要的语言辅助。
③语言是变动不居的,没有一种语言古今一致;这种变化和民族一样,是交融杂糅后的结果,具有当下性。
④语言的丰富发展是随生产生活内容变化的,不同的劳动生产和生活环境、方式产生不同语种语系;发音的不同主要在于此。
⑤语言的成熟是社会的产物,社会结构,很多人在一起从事复杂统一的劳动生产和生活催化的结果;语法结构的不同也主要在于此。
⑥语变既是族群分化后各自不同的环境和生活引发的,也是不同族群语种间交融的结果;其实方言也是这样形成的。
⑦从总体上看,语言和文字是伴随的,有时间上的差离,但不会差离得太远。从文字的源起和成熟可以推演语言的完善。某一种语言和某一种文字没有必然的对应关系。文字对语言有改造作用。
⑧决定语言优势的是人数绝对数和生产、科技发展水平,政治势力。
⑨汉语的南北东西差异,历史上一直存在。除了环境等导致的语种内分化,更多的就是受了各地不同少数民族语言的影响。因此汉语和汉族一样不是一种单纯语,而是一种混融语。推测起来,大致孕育于虞夏时期,形成于殷周之际,一万年到五六千年前左右定型,早期的炎、黄,东夷、三苗和南越等部族贡献很大。早期到达东亚的父系中的部分C、D和N、O都参加了汉语建设。从现有能了解的一些情况看恐怕其中可能部分C、D是基础,他们的作用会更大更突出些。
在中国,历史上有一种特出状况:侵入民族往往不是大而强的部族,而是恰恰相反,存在爆发户现象。但汉语的包融作用,却异常强大。
比如“我吃了饭了”和“饭我吃了”;“三斤柴”和“柴三斤”他们的不同区别的背后,是语言发展成熟所处的社会阶段的差异。据此可以推断语言的成熟度。理性逻辑思维基础上的语言,更具现代性。
人类关于自身的认识,经历了漫长而曲折的历程。这个历程并不一定是由近而远,由己及物的,可能恰恰相反,是由远而近、由物及己的。越是早期的直接的认识,反而会离我们很远。语言也符合这个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