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二)

2020-10-17  本文已影响0人  呱唧呱唧的小不点

  有一天我去图书馆,是个星期六的下午,正巧看见你打开门锁,一盏一盏地开灯,那时天色很暗,外面下着。你没戴帽子,也没带伞,头发淋湿了。你去下发夹,松开了头发。冒昧地问一句,你还留着当时的长发吗?还是剪短了?你走到取暖器前停住脚步,甩了甩头发,水滴溅落在上面,发出“吱吱”声,就像平底锅上的油脂。我坐在一边,我们相视一笑。

这是杰克写给路易莎的信。信中描写的路易莎在图书馆工作的情形。

平常的日常生活,在门罗的叙述下是如此的动人心弦,同时又能使读者代入其中,感受到生活里每一个美好时刻。

收到这样的一封信,路易莎不能不动心,她开始关注战争,以前她对这些可是从来没有注意过,并且,她听从杰克的嘱咐,去看过他生活的地方,知道了他的父亲——为一家工厂主人杜德家工作的老园丁,性格孤僻怪异,一般人很难接近,就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

路易莎还给杰克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自己什么样,她早有打算:一件宽松的白衬衣,农家女孩的长罩衫,脖颈处的细绳松开的那种,那样的衬衣她只在电影里见过,自己并无置备。她想要那种散开的发型,如果一定要扎起来,就扎得特别松,且用珍珠链子来扎。

可是照片照后,却和自己想象的大相径庭 :一件蓝色的丝质上衣,头发就是寻常扎法,面色苍白,目光空洞,表情严肃不安,但不管怎样,照片寄出去了。

路易莎当然想知道对方长得什么样,可是,她谅解对方在战场上,照相不方便,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

门罗在叙述的过程中,嵌入了一个细节:在路易莎打算去给杰克打一条围巾的时候,她咨询了 离图书馆不远处红十字会的一群女孩子,怎么起针,怎么收针,这些女孩子当中其中一个叫格蕾丝·霍姆,她在杰克出国前就和他订了婚,双方答应保守秘密。

战争结束后,杰克和格蕾丝结了婚,继续在杜德家的工厂上班,但他每周还是去图书馆去顺几本书,不登记,然后又偷偷换回去。

但他从未和路易莎联系,害得路易莎心中结下了了一个永远的谜底,心中的情感永远没有一个释怀的出口。

一直到杰克在工厂的一次事故当中当场丧命,场景惨不容睹。

杜德工厂的负责人阿瑟负责将他安葬,安抚了家属。

然后,他帮杰克还书——应格蕾丝的请求,她嫌麻烦。

阿瑟和路易莎结了婚,过上了路易莎想要的人生。

尽管,路易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见了杰克,这里的杰克不知是不是路易莎臆想或者是门罗一贯的荒诞超现实的写法,通过这次会面,门罗的经典式自省再一次将路易莎的心理展现给读者。

在一次悼念仪式上,她看见演讲人:约翰(杰克)·阿格纽先生,他是工会发言人,来自多伦对。

路易莎本来的打算是在一家商店顶层喝下午茶,再去买一份结婚礼物,时间够的话看一场电影,可是当她翻到报纸写的悼念仪式上有杰克的姓名时,她马上赶了过去,想要看看他,就算是同名同姓她也要去看一下。

这么多年过去了,杰克在路易莎心理留下的印迹依然牢不可破地存在着,一点点的波动都会引起她的情绪变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下,究竟为什么会来这里。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是那种熟悉的焦虑。她这种感觉无故而来,当它袭来时,所谓无故也无济于事。现在要做的是起身离开。

虽未曾经历,但我仍然能体会到路易莎的焦虑心情,类似于她在图书馆等到杰克到来时的心情,三十多年之后,一个相同的名字依然能够在她心理引起那么强烈的反应。

女人,在对待自己真心付出的感情时,是何等的认真,何等的刻骨铭心,在经过婚姻,爱情之后的中年,她还是保持着当年恋爱的心情。

所谓的杰克赶过来,对她说道歉,说欠她一个道别。

路易莎询问他的家人时,他说的和路易莎了解的情况完全是两回事。

路易莎说起自己,和阿瑟的婚姻,家庭,他仅仅是淡然的一句:哦,我听说了,是的。

那是当然,他从来都没有把路易莎真正放在心上过,仅仅是满足自己的感情需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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