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瓜

家门口的
种小葱的小菜圃里
一株黄瓜藤
攀上一棵桂花树
盛开着几朵黄花
藤上吊着一个
浑身长满小刺的黄瓜
仅有小拇指那般大
它实在太小，以至于
我不想朝它下手

好在，附近的
黄瓜藤，不止这一株
我走向稍宽的菜圃
几株黄瓜藤
以一棵碗口粗的沙果
为楼梯，向天空爬
它们纠缠在一起
我掏出一只手
在茂密的叶片间
寻找，顷刻间
拽出两指宽的
一头大一头小的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