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要死了,我们要去哪?

2016-04-05  本文已影响0人  王小跳写点啥

今天的阳光真的是春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有了微微燥热的感觉。

昨天北京吹了一晚上妖风,呜呜作响,换来今天碧玺的蓝天。

这么好的时候,却让我想起来一件悲伤的事。

确实很久了,因为是五年前,应该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还在大四的我,负责去教学科交毕业选题表。

负责的老师问:你们班里多少人?

我说28个。

她说这里只有27个名字啊。

我突然意识过来。

奥,有个同学前段时间去世了……

我说。

就那种恍然一瞬间,想起有个人永远的不在了。

不会碰到,不会有联系,不会说在哪里听到他的消息。

我只是很后悔,

他在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他,

他人很好。

认识他是很高兴的事。

和他做同学觉得很庆幸。

我们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回忆起从我们身边消逝的人呢?

我看到《春光乍泄》中,张国荣和梁朝伟握着双手蹩脚的他跳舞。

过去这么久,跟他亲密接触过得这个人,梁朝伟再次想起时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很庆幸没有感情深厚的人在身边消失溜走,所以不知道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

曾经的中国人,面对死的问题,也许比现在的我们豁达,他们提前很多年就亲自为自己选择好寿衣棺木,知道那一天肯定会来,每年还会选个阳光大好的日子,进行晾晒。

两国打仗,皇帝出征,也会有一队人是专门负责抬皇帝的棺材。

就好像一个热闹的游乐场,你坐上了旋转木马,你喜欢灯光和音乐,也知道会散场离开,让等候在外面的人进场。散场的人回家了,去世的人真的到天堂了吗?

我们之所以对生有留恋,对死有恐惧,是不是因为我们活得没有那么尽兴,总觉的还有事情没做,才那么不甘心?

所以那些奇才怪咖才会用力燃烧掉自己的生命,留给平凡的我们回味整个余生。

如果因为讨论“死”的问题,就看起来悲痛沉重,那说明我距离生死渡外还远的很,好伤心的总结啊。

其实生死观的问题,我一直佩服庄子

《列御寇》

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

庄子曰:吾以天地为棺廓,以日月为连壁,星辰为珠玑,万物为济送,吾葬具岂不备耶,何以加此?”

弟子曰:“吾恐鸟鸢之食夫子也。”

庄子曰:“在上为鸟鸢食,在下为蝼蚁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

生死变迁在一般人看来是相当严重的,但庄子说来却淡似春梦,了然无痕。

虽然我们都明白自然如此,需要顺应,但是最顽固不化的也是观念。

一旦形成了“对”的认知,就很难通过其他方式改变。

观念反应成社会的问题就会变成种族歧视、阶级歧视,反映在我们的生活上也会出现代沟这些问题。

说到底,我们在抗衡的,永远不是自然,自然从来没有比变过。

我们对抗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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