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最后的旅程

昨天晚上9点刚过，就洗漱准备睡觉了，因为成都从9月1日晚18:00慢下来，在家静默三天后一结束，我就要回父亲家照顾父亲了。

尽管昨天晚上已经到18:00了，还一直没有得到不需要静默的消息。倒是大数据给我打来电话，说我绿码变黄码了。

从9月1日回锦苑，除了下楼做核酸检测，我就没有下过楼，更何况昨天的核酸检测，听说做核酸检测的人走了，我就没有下楼去做核酸检测，怎么也不该变黄码。

早上醒来，已经是7点过了。真是奇怪，怎么睡得早还起得晚。来到窗前，看二环高架上还是没有多少来往的车辆。往下看，建设西路也几乎没有人来往。倒是天边金色的云彩，像是要出太阳了，想起前几天因为秋雨绵绵就没有上房顶浇水。于是，上房顶浇水。

来到房顶，有些泥土很保湿，有些泥土很干，但都是野草丛生。栀子花的花苞干瘪瘪的，不会再绽放了，心中徒生一丝悲凉。是不是悲秋从此生根。

不一会，有邻居过来：“卢老师，你在干什么？”“我在拔草，你在干嘛呢？”她拿着一口袋黄色的绿色蔬菜，“你看，我前几天蔬菜买多了，忘放冰箱了，全都坏了，不该买太多。”说完，她把烂蔬菜倒进沤肥的水盆里，道声再见就走了，空气中还弥散着她的叹息。

“卢老师，你上来了，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在干什么？”另一位女邻居又走过来与我打招呼。“我在拔草，你们又在种什么？” “下了萝卜和小白菜的种，已经发芽了。”我突然想起：“今天得到不静谧的消息了吗？”连忙问她，她说：“昨天很晚才说，又继续静默三天。”“唉……”我叹了口气，“那些打拼的孩子们……”

这几天家里的绿色蔬菜吃完了，水果也吃完了，仿佛缺维生素，嘴角也裂开了。看到泥土里的马齿苋，想起菜市场都要卖3元一斤，于是把土里的马齿苋全都拔了。

小时候，住家周围全是田地。田地里野菜丛生，一年四季我们都会去采野菜，马齿苋是其中之一。马齿苋可以热炒，也可以凉拌，不知道这些马齿苋能不能吃到小时候的味道。

从房顶回到房间已经快九点了，一直在关注核酸检测，今天千万不能再错过检测了。听到楼下喊核酸检测，就往楼下跑，被自愿者劝回了家，说现在是绿码核酸检测，过半个小时再下楼。

上楼打开电脑，准备写关于抗疫的散文。但是，处理了手机上的问题以后，楼下传来黄码核酸检测的通知。

今天的读书节目，李潘讲的是《一个人最后的旅程》，作者是日本的上野千鹤子，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书的封面很独特，一个人三个字在圆孔里，特别是“人”字孤独的立在右上角，的确像孤独的晚年。

“死”对活着的人来说，仿佛是一个很遥远的话题。而对暮年中的人，他们没有与儿女住在一起，又不想在养老院虚度余生。于是，上野千鹤子通过深入的社会调查和思考，对老年人的晚年是否可以在家中安度？他们与子女的关系究竟如何？社会医疗和保障机构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等问题提出了独到的见解，“一个人居家临终”。

她提出的理由很简单：

第一、 不管愿意与否，今后独居的人口都会增加。

第二、 “无处临终的难民”今后也会增加，他们无法在医院或养老机构里走完最后的人生旅程。

综合这两个因素考虑的话，就只剩下一个人在家里临终的选择了。也就是说，这并非我们的愿望，而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因此，上野千鹤子也并提出了具有可操作性的养老规划方案。她在分析了老后居家看护医疗状况以及多位临终者的实际案例后，主张即使没有亲友，这并非或是身患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也能选择一个人居家养老临终，有尊严并安心地走完人生最后的旅程。

但是，要做到居家临终，上野千鹤子认为要保证三个条件：

1、24小时待命的巡视上门照护；

2、24小时待命的上门看护；

3、24小时待命的上门医疗。

她还说只要有这三种职业的保障，或许就可以实现。

正如上野千鹤子所说：

我们无法抗拒衰老和死亡。每个人迟早都会有 或长或短的时间，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与其期待可遇不可求的“寿中猝然离世”，不如在自己身体状况不可控之前做好预案。

有人说：人的出生就是为了走向死亡。对于老年人来说，家不仅是一个单纯的“箱子”，而是装满记忆的和体验的生活场所。它就是一个人的身体所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即使摸黑也能够找到开关。

家拥有医院所没有的神奇力量，希望每一位老人都能居家临终，有尊严并安心地走完人生最后的旅程。

又是一天黄昏的来临，窗前的风景一览无余，天边夕阳西下的云彩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