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摘
如何定义个体的特性,个体在世界怎么定位其自我的认知。认知又如何验证实践出现的问题,要怎么面对处理。“谁”?诚然抽象的语言不好理解,若视角放於古代呢,“挥羽扇,整纶巾,少年鞍马尘”。能力强如有文能武的将领辛弃疾却有报国无门的哀伤。“武略超群,太公钓于渭水”。垂钓者是心中理想舒展开的姜子牙。
“慢摇麈尾喷珠玉,响振雷霆动九天。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悟彻菩提真妙的美猴悟空。“三顾茅庐”双壁相通的灵魂搭档孔明与刘备。
一 谁是国破山河在,苟活于敌国的辛弃疾,纵抱有无尽重的爱国情,却不曾手握虎符。心中万万雄兵,绵绵的忆故国情,南宋高宗帝却视若无睹。堵死了辛弃疾收复故土的思绪,叹息谁又曾不是少年呢。透过历史的层层迷雾,“谁”是局中人。南宋的文官集团与地方集团都是以安逸短视自居,若发动战争收复故土,出兵的粮钱谁出,打下了城池谁建,老百姓好不容易走出去谁又愿意回来,常年驻守的兵将谁来养。不如据长江此天险划江而治,图个安静太平。南方咽咽嚥嚥,水系发达,天气怡人,人口且众多,江山娇如画。反倒是北方,野蛮又苦寒之地,人口经过五代十国的摧残,到北宋末年逃荒入江南的臣民。谁都不想生活在游牧民族野蛮的统治下,而要受尽担惊受怕。只有你“辛弃疾”为了个人的理想而活,那几千万的南宋子民却要丧失来之不易的安定生活。所以绝大数选择了得过且过,宁做太平犬,不做“烈民”。“谁”之错?“谁”愿承担这份历史的过失,“谁”又站于山巅之上,俯视营营苟苟的众生。
二 太公垂钓于渭水,引来姫文公为其拉行八百余步,后定主中原。“谁”是姜太公,山野之夫,能知晓天下事。那谁是羌人的族长,吕国的贵族。姜子牙也。无它。唯利唯力。历史不是普通人的历史,是顶层与顶层实力的较量,平民连姓名都没有,哪来的姓与氏,名与字,号与谓呢。“谁”在创造姜太公,姫文公统治集团。他们一个得了里子,一个得面子。都把自己的利益拿到手了,一个理贤下士广收门徒,一个文韬武略用心辅佐。“谁”是怎么在夹缝中生存?常期在被猎杀中惶恐不可终日。姜子牙无奈实力弱小于周诸侯,只有通过嫁女儿联姻榜上姫家。这是从啇初姫刘就走上了与姜姓族人结盟的道路。“谁”在利益面前低垂高贵头颅,实力罢了。
三 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谁”是天生的神猴,“兜率宫内,将大圣解去绳索,放了穿琵琶骨之器,推入八卦炉中,童子将火煽煅炼。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只是风搅得烟来,把一双眼熏红了,弄做个老害眼病,故唤作“火眼金睛”。“谁”的眼是金的,猴吃了蟠桃,饮了御酒,又盗食了仙丹,三昧火煅炼其成为金晴。若“谁”在花花世间,灯红酒绿,功名利禄,只用心眼观,即金晴。
佛即心兮心即佛,心佛从来皆要物。
若知无物又无心,便是真如法身佛。
法身佛,没模样,一颗圆光涵万象。
无体之体即真体,无相之相即实相。
“谁”压于五指山下五百载,参悟了佛法。不怕寒暑,不吃饮食,有土神监押,教他饥餐铁丸,渴饮铜汁。自昔到今,冻饿不死。“谁”能不生不灭,唯有世人之欲尔,悟空被压制的不过是其六欲七情,无形无相的欲。何解,唯有心结自开,佛子自来,渡的是自在之法门,无时不刻克制其魔性,来磨练自己俗事间锁事而自启其神性。
四 “三顾茅庐”的演绎,其实本质跟“姜太公钓鱼”有异曲同工之妙。“谁”是卖草鞋的落魄皇室后裔,能拜入儒学家郑玄的老师——太守卢植门下。唯有刘备之母卖掉五六间鞋店方能敲开卢植的儒学大门。“谁”是臣本布衣,诸葛家世代为官,其父,兄族人亲戚都是曹魏,孙吴的当权者。孔明无功名,于是跟刘备演绎了一场经典苦情戏“三顾茅庐”。剧中人,精演技,千古篇,常歌頌。当事人,“谁”
都知道舆论的传播特点,反差感拉的越大,效果欲好。哪“谁”是谁,你自己设计心中的“谁”,找到彼此的利益的共同点,搭上舞台,演绎出来,错了,那就总结经验,重新再来。
结语 从辛弃疾爱国诗人思考“谁”的定义及自身身份的构建,为何得不到最大的理想抱负。那时的“谁”是对时局认知的不清晰,与其同胞的无法共情。桥梁自然也就无从搭建。垂垂老矣的“谁”姜子牙是对天下局势清醒的认知,能知道自己的定位,自己要做什么,怎么去具体实施。“谁”又都会愿意去构建而被拉行八百年的基业。悟空即佛,怎么证明“谁”就是佛。生活中多看多听,煅其心眼,学会闭嘴。五指山下压制其旺盛的欲望,不必要的,不相关的甚至五感都要紧闭。“谁”能站在山上了,说话才有实力说自己是谁。不是谁都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为何而去,绝大多数者都如大数据平台上的字码,只是陪跑的,碌碌无为的走完其一生。而你又想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