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
2024-10-17 本文已影响0人
是小廖呀
上回路过红薯地,看见伯伯在扫谷子,我飞奔过去,她喊我进屋,我说不必了。伯伯拖着疼了数年的右腿,叫苦不迭,要她少做点自然是不行的,本来腿部就有隐疾,又要种这么多田地,我也前前后后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劝不住,伯伯的几个子女混的也不差,但是老两口就愿意折腾来折腾去,闲着就好像要了老命一样,地里种的那点蔬菜瓜果都拿到我们那边集市去卖了,自己也舍不得吃点。
谈话中我了解到这个谷子才刚收,起码要到后天才打包,我就想着下了班可以帮衬着点,回到宿舍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我要上夜班,话都说出去了,又没有时间,心里又泛起酸楚,
夜班那天还下了雨,我还有点担心那个谷子能不能收的成。
后面我就提着一箱牛奶过去了,漆黑的一片,堆杂物的那间屋子有点点灯光,凑近看,原来是伯伯在烧洗澡水,滋啦的柴火时不时地响一下,她热情地招呼我进屋,嗔怪我来就来,提什么礼品,小侄子躺在床上盖了毯子看动画片,大门口的角落堆着十几包谷,码的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完好无损,伯伯说我来的正好,他们刚好要煎油粑粑吃,我说我吃过饭了,拗不过吃了几个。
这间屋子还是之前的老屋子,地面坑坑洼洼的,破损的柜台上摆着电视机,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子就在中间,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伯伯给我倒了水,拿出剥了一半也不知放了多久的柚子让我尝,招呼我赶紧吃,吃完我要去收碗,她制止了我,叫我坐着看电视,大概七点半,她要给侄子洗澡了,我说我也该走了,等下太晚了不安全。
夜晚的田野被虫鸣打破了寂静,让人感到无比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