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的诱惑—西班牙巴斯克吃喝记（3）：欢乐的一餐

昂达利比亚（Hondarribia）是一个海滨小镇，在塞巴斯蒂安西北20公里处。那里有一个渔港，曾经很热闹。每天早上渔船靠岸，卖鱼的买鱼的人声喧哗。自从70年代加入欧盟，受欧盟捕捞限额的影响，已经没有什么渔船在这里停靠了。昔日繁华的渔港如今成了旅游地，大量游客在夏日涌入，在有限的时间内倒也热闹非凡。靠近渔港沿海滩有一条二、三百米长的街道，两边房子漆成绿色，是从前渔民的住房，如今成了商业街。

我们去的那天是三月中的星期一。早春的空气有点凉，天时阴时晴。海边几乎看不到人，沿沙滩一排餐厅只有两家营业。转到主商业街，一家小餐馆门前有个女孩在打电话；另一栋房子前的长条椅上坐着一位老人。已是中午，我们的肚子开始发出抗议，于是开始搜索餐馆。无奈大多关门。好不容易看到一家酒吧餐馆，里面还算有几个人。顾不上许多，进去在吧台前坐下，点了几种小食。味道远不如前一天在圣塞巴斯蒂安吃的。

就在我们准备放弃在这个小镇大吃一顿的时候，在老城遗址的旅游信息中心，我们遇到了那位不知名的工作人员。我们的习惯是每到一地，一定去当地的旅游中心了解一下当地情况，拿些资料。这个坐落在老房子里的现代旅游中心，当时只有我们两人。我们没想打扰那位工作人员，只想拿点免费资料就走。可能是半天没见到什么游客有些寂寞，他主动跟我们搭讪。问我们来自哪里，很热情地向我们介绍小镇的风土人情。我们没报太大希望的请他推荐一家餐厅，不想他也是爱吃之人，很遗憾的告诉我们镇里最好的餐厅当天不营业，但另一家以海鲜为主、照他的说法非常好吃的餐厅开门。他主动给餐厅打电话替我们预定位子，并指点我们去的途中经过小镇的最高点-航海灯塔，可以俯瞰全镇。

我们到餐厅时已经快三点，正是西班牙人吃午餐的时间。十来张桌子都坐满了，不时响起欢声笑语。餐厅侍者不会英语，我们一句西班牙语也讲不出来，只能通过身体语言和指指点点来沟通，倒也把菜和酒点好了。饥肠辘辘的我们吃得不亦乐乎，其中一道高汤煮蘑菇米饭配煎鹅肝尤为值得称道。米饭蘑菇浸透了高汤的浓鲜，鹅肝外脆里嫩，怎一个香字了得。邻桌一对西班牙老哥是当地老饕，专为吃该餐厅的特殊季节菜而来。他们也对这道菜分外赞赏。饭后餐馆老板免费奉送烈酒一杯。另一桌有人过生日，我们凑热闹祝寿星老生日快乐，又得到一杯烈酒。每人半瓶红葡萄酒，2杯烈酒，喝得晕晕乎乎，却是开心快乐，觉得神仙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