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喜见
大年三十这天早上,阳光非常的艳丽。
似乎人间的喜气也渲染了整个宇宙似的。
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我将新买的对联抹了胶,站在走廊上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一一贴好,福字避开猫眼贴的公公正正,站远一点看了看,年味就来了。
回头看了看背后邻居家的不禁就要笑,他们家年年的福字都要把猫眼挡起来,字可能是他家男主人写的,歪歪扭扭,也算是有点风格,他家女主人就生气他为什么不避开猫眼,男主人生气,伸手在福字上抠了个洞,我们忍着笑回了家里。
在窗玻璃上喷点水,窗花是薄塑料纸的,一贴就贴上去了,结果老爸说,福字贴反了,要冲外贴,给别人看,我撕下来重贴,似乎去年我就是这么贴的。
反正都是福,谁看都一样。
老妈找来了一把彩灯,我踩着椅子在阳台里挂了一圈,那是会变幻颜色的小彩灯,年年都挂,快成我家的习俗了。
不过,这样看来,倒是显得不大的阳台充满了灵气,到了晚上更好看些。
这天我是要上班的,吃了饭就走了,老妈跟老爸正要做炸货。
因为是过年,人们心神恍惚无心工作,只想快快回家过年去。
天擦黑时我到了家,饭香味已经传了出来。
其实,吃的这些东西在日常也都常吃,没了什么新意,不过今年决定吃火锅,因为平时工作忙,倒是少吃这个,过年时倒来过瘾了。
碰了酒杯说了祝福的话就开吃,我从头吃到尾,抬眼看着电视,重看地方台的晚会,倒是挺热闹。
老妹打电话来,问他们在干嘛,说刚跟婆婆他们吃完饺子,现在在做菜,奇怪,是先吃饺子的吗?哪里还有地方放菜?这许是他们婆家的习俗吧。
吃完饭,又开始包饺子。
家里找不到硬币,想想,干脆包了块巧克力进去。
今年的饺子我用了偷懒的包法,不一个褶一个褶地捏了,太慢,两根手指一齐捏下,饺子不好看,但是快。
四十多分钟,饺子包完,我吁了口气,看了看那些饺子中包巧克力的那个心想,不知道今天谁会吃着它,当然我没做记号,那样是耍懒行为。
好了,春晚开始了。
其实我还是抱着极大的热情的。
桌上放着零嘴,我和老妈忙着吃零嘴,老爸喝茶,我给他两个枇杷吃。
这枇杷买来时是甜的,放了几天,怎么就变酸了,不解。
春晚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每年必做的一集福字的事,给爸妈分别扫福,平时难得的敬业福竟然一下就扫到了,不出五分钟,两人的福集齐,就等开福包,不过想想,也就是几块钱的事,我们却这么热心,那天在马路上看见有人丢了两块钱我都没下去捡,真是奇怪。
春晚看到一半,小品我没笑,相声像是在哗众取宠,两个老头在台上一唱一和,他们什么感觉我不知道,反正我都替他们尴尬的慌,赶紧低头看手机,免得他们更尴尬。
所以,看春晚的热情转到了手机上,看看短视频,慢慢忘了电视里还放春晚呢,再抬头看了看,老爸回他的屋也看手机去了,老妈也盯着她的手机笑呵呵地。
电视可能也开始尴尬了。
窗外零星的开始放鞭炮,我去阳台把我们家的彩灯打开,对面两幢楼之间在放烟花,我只能看到一半,无数彩色的火星从半空炸开又落下,又想起当年在老家时,外公最爱放炮,他还喜欢拿在手里放二踢脚,看见炮窜到夜空,砰地再响一声就咧嘴笑。
现在他在天堂应该也能放炮的吧?不知道那里禁不禁。
回客厅继续假装看春晚,我坐在电视前其实就是给它一个尊重,要不然我就回屋了,当然,除了桌上的零嘴还没吃够。
好不容易到十一点半,老妈说要去睡了,我善意地提醒她,等会会放炮的,要有心理准备,她说没关系,太困了。
快十二点,我给自己煮了碗饺子,老爸玩游戏没兴趣。
当我把饺子端上桌时,外面就热闹起来了,一阵阵连环炮直接把老妈炸醒了,我捧着我的饺子倒是吃的自在,但是没吃着巧克力的那个。
吃完饺子,春晚也结束了,我回屋睡觉,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旧的一年就那么过去了,希望一切都否极泰来,不走运的一年终于过去了。
初一早上煮饺子,猜猜那个包巧克力的让谁吃着了,嘿嘿,是我,我没作弊啊。
集的福字我们三个拆红包,全是一块八毛八,不,我老爸是一块八毛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