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苦难

耸立的塔尖，挑开你紧锁的眉间
倒悬的锥形之物
宜插入记忆的渊薮
目光平行，没有丝毫拔高，或低垂
打量了一眼，这个多年的对手
认输的人早已经，魂归故里

苦难没什么值得炫耀
粗茧和白发，郁郁葱葱地生长
一本书翻到最后，走向同一处归宿
生活是一场掰腕比赛
只有一次机会面对
要咬紧牙关，并且鼓足勇气

从什么时候算起呢？
日渐消瘦的身体
与其说是一场相逢，不如说别离在即
别过份美化，一切命运的赐予
当你攥紧了它，干瘪的手指头
像握住佛陀，不可说的偈语

墨汁洇湿宣纸，与字句为伍
横撇竖挪，都逃脱不了相由心生
一切结束命中注定
甚么形式的纪念，也仅为纪念而已
你越当真，它越像车祸现场的嫌疑犯
分秒之间已消失无踪

如何将思念筑入云端
当然，除了需要技艺高超之外
又或许，我们可以推理
感情的走向，绝不局限于口头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