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考试》

《考试》

文：蓝调小雨

父亲老了，他常在晚餐前指着孙子讲同一个事情。他说

想我当年呵——

那满桌子的盘碟就会向四面旋转

化为周而复始的齿轮

父亲回转为1970年帅气的青年

考试，

那天他为了军衔的最后一次考试

轮子一样

旋转在太阳与月亮结痂的课桌旁

不过是一个理论面试官

肩头的好几颗星星闪亮

当他熟练地背到坦克机械理论制造

声音洪亮，脑子嗡的一声

世界狂奔---

说到这时我们都陪着父亲

笑起来——

此刻，他异常聪明

滔滔不绝

拿着筷子指着孙子

就像若干年前指着姐姐、哥哥，我们。

他满足地举箸

吃菜，吃菜！

满足的吮着筷子上的油

父亲老了，经历了中风

却奇迹般毫无后遗症，活了下来

胳膊腿自如，脑子已是孩子

总想着考试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