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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文轩笔下的“秃鹤”

2025-10-30  本文已影响0人  轨道里的旷野

【郑重申明,本文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这是一个有着儿时记忆的故事,也是一个让人催人泪下的故事。

      文章的主人公叫陆鹤,由于他天生脑袋上就没有一根头发,故常被人们叫为“秃鹤”。

      作者笔下写“秃鹤”的故事,经历了一波四折。从懵懂无知不在乎自己头上没长头发,别人摸来摸去也无所谓,到有一天意识到这是一个人的外貌缺陷,自此不再让任何人摸自己的头,摸了就跟他玩命;从此便想用帽子遮掩自己的这种缺陷,便有了班上同学们捉弄的故事;捉弄让他决定不再戴帽子,可是,在学校举行的重大体操比赛中老师又要求他必须戴帽子才能参加活动,“秃鹤”同意了,但却在比赛中搞恶作剧,让集体荣誉打水漂;直到最后,“秃鹤”终于敢正视自己的缺陷了,找到机会为学校集体争得了荣誉。

      读到这里,我感觉鼻头酸酸的,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感动得落下了眼泪。这是作家曹文轩《草房子》中所写的一篇文章。

      其实,文中的种种情景,一桩桩事件,我们读到时都不陌生,有些也许是我们小时候亲身经历过的。

      一群天真无知的孩子,起初总是在一个头上不长一丝头发的孩子头上摸来摸去,就这样你一下,我一下,当作是在玩游戏。

      可是有一天,这个秃头的孩子忽然变得敏感起来,只要哪个人再敢戏弄他的头,他就会翻脸,甚至跟别人玩命。记得文中写到一个卖肉的屠夫,想拿一块上好的肉跟“秃鹤”作交换,说让他摸一下头,这块肉就免费送给他。“秃鹤”当时没跟他生气,而是反过来戏弄这位屠夫,当这位屠夫把一块肉举得高高的在炫耀时,“秃鹤”用一个巧动作把这块肉弄了掉到地上,自己却撒腿跑了。当屠夫拿着刀子向他猛追迫近时,“秃鹤”捡起了砖头,做出要向屠夫砸去的猛势,屠夫看这小子架势不对,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此时的“秃鹤”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可以不惜生命的代价。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秃鹤”太在乎自己的这种缺陷,有一天他决定不再去上学了。据说,家里的人也因为他不去上学,想尽各种办法,最后用一种传说中治疗秃头的秘方治疗——坚持用生姜汁擦头皮。可是用了半年仍不效,不见长出一丝一亳头发来。父亲为了能让他去上学,整天冥思苦想,后来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让他用戴帽子掩盖的方法。“秃鹤”同意了。

      从此,“秃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人嘲笑了,便一刻也不想离开戴在头上的那顶帽子。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还是发生。同学们不能摸到“秃鹤”的头,却在教室里搞起了别的恶作剧。一天中午在教室里,一位同学趁“秃鹤”不注意,摘下了他头上的帽子跑了,“秃鹤”起身就去追,想把帽子夺回来。可是当“秃鹤”快追到那位同学时,帽子却被传到了另一个同学手中,就这样持续了好长时间,从教室里到教室外,再到教室旁的小树林里,最后传到了作者(桑桑)的手中。此时“秃鹤”已经累得有些动弹不得了,瘫坐在地上想休息一阵子。桑桑看“秃鹤”一动不动,便跑到教室自己的座位上,用最快的速度把书包里的书倒空,揉作一团塞进了怀中,朝教室外的水塘边跑去。“秃鹤”看见桑桑衣服里鼓鼓的,还以为帽子在桑桑的内衣里,便以最快的速度追到了桑桑。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从桑桑那里抢到的是一个揉得皱巴巴的书包。此时,教室门口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当“秃鹤”向那里看去时,却发现自己苦苦追寻的帽子被挂在了旗杆的顶端。他走到旗杆那里,想爬上去取下帽子,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爬不上去,几次都是往上爬几步就被滑落了下来,引来了同学们的一阵阵嘲笑。正在这时,老师来了,了解情况后让搞恶作剧的同学帮忙取下了帽子。

      也许是这次恶作剧深深的伤害到了他,从此告别了戴帽子的日子。

      然而,你不想做的事还偏就要让你做。学校就要举行广播操比赛了,“秃鹤”所在的学校很重视集体活动,以往也总是能拿不错的名次,这次校长也想争取拿第一名。不知是谁的主意,有一天,“秃鹤”所在班的老师竟然跟他说不要参加这次活动了,后来“秃鹤”坚持说要参加,老师却提出让“秃鹤”戴帽子才能参加的要求,不过“秃鹤”还是答应了。也许是“秃鹤”从答应的那一刻开始就有这么一个打算,也许是他临场发挥想出的恶作剧。就在比赛那天刚进行到一半,校长百般自信的在那里正等着拿第一名时,“秃鹤”开始了恶作剧,摘下头上的帽子向空中用力的抛去。此时,一个亮淌淌的脑袋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抢眼,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不一会儿,同学们已失去了刚才做操的那种刚劲有力的动作,不再跟随广播里播放的节奏,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而“秃鹤”的脸上虽没有得意,但却显得格外的轻松。

    “秃鹤”的一个举动,毁掉了学校的荣誉称号。学校虽没有对他作出什么处分,可是班上的同学从那天开始却一个个远离了他,致使后来班级分组时都没人愿意要他。

      同学们对“秃鹤”的排挤,也许是让他感受到了什么,或是让他想清楚了一些道理。学校里一年一度的文艺演出又要开始了,在校长精挑细选出的一个节目中,有一个角色需要一个光头的人来扮演,可是从学校里挑出的表演苗子中却怎么也找不到这样的人,怎么办呢?带领排练的老师都劝校长换一个节目算了,可是校长却说,我还等这个节目拿第一名呢!没办法,领队老师和校长找到扮演这个角色的同学,动员他把头发剃光,可无论如何也商量不通,后来校长又找到这位同学的父亲,更是再怎么说也不同意。没办法,校长后来想出一个用道具处理的办法,从屠夫那里找到猪尿泡,吹饱后套在头上。可是一个猪尿泡却用不了几次就炸了,有一次没等节目表演完就炸了。带队老师再次向校长提出换节目的想法。眼看,校长也想不出其它的办法来了,但心里还是舍不得就这样放弃。

      让人没想到的是,事情出现了转机。“秃鹤”得知此事后,找到了桑桑,想让他跟带队老师请求一下,让他试试,扮演那个光头的角色。桑桑找到了带队老师,把“秃鹤”的想法告诉了他,老师听后只是觉得有些荒唐,当时就说,怎么可能?学校里挑来表演节目的都是些好苗子,他陆鹤仅凭有光头就想来表演这么重要的一个角色,我看不行。后来桑桑又找到了校长,校长不知是想不出其它办法,还是什么原因,竟然同意给“秃鹤”这个机会。让校长惊喜的是,“秃鹤”还真有表演的天赋,一开始表演时就有些像模像样的,加之后来他不分白天昼夜背台词,独自在自家院里模拟训练,后来不但能跟上大家的节奏,还表演得很出色。

      “秃鹤”没有辜负校长给他的这次机会。晚会结束了,“秃鹤”参与的这个节目获得了第一名,大家都称赞他表演得好,说以前没发现他这方面的特长。当大家都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中时,却发现“秃鹤”不在。大家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是桑桑在校园的一个池塘边找到他的,大家知道后都相拥聚到了池塘边。

      当“秃鹤”看到大家都来到自己身边时,本想装出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却发现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脖子,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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