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老、兵戎马一生，香消玉殒让人动容（四十三）
我：“奶奶，老姑。我对公婆这样？不是想显示我多孝顺？
说实话，我就是想：自己得积德行善，将来积来一个好孩子。
我这么年轻？一朵花没开呢，谁知道谁以后能啥样？
对别人都能包容，何况是自己的公婆呢？他们再不好也是X的父母？也生他养他了。
我要是和他大嫂一样，和公婆一样打打闹闹的。
让人家笑话，说在城里娶的儿媳妇也一样没有教养。随门风。
再说，也让X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是吗？
我爷爷奶奶和父母，耳熟能详的一句话经常挂在嘴边。
＇在家敬父母，何必远烧香。＇可是我婆家人不是那样的呀，他们觉得我是傻子，好欺负。”
老公：“老姑，奶奶。这你们看见了吧？我媳妇就这样都答对不下来我爸我妈。
也不知道啥样的人能让他们满意？我媳妇处处为了我着想，可是我爸我妈啥时候想过我为难？”
奶婆：“你说的太对了，X媳妇。你放心吧！你将来的孩子不会差的，不是别的，就你这思想和行为就给子孙后代积福报了。”
奶婆没接老公的话茬，和我说话宽慰我。
其实我心里明白，奶婆聪明。话到这个地步没有啥再继续的必要了。
……
我们在聊天中吃完了饭，我收拾完了碗筷，让奶婆和老姑婆去炕上休息一会儿。
我把里脊肉改刀腌制一下，晚上做锅包肉和软炸里脊。
我不知道别人都是咋做的锅包肉？但是我每次做锅包肉都是用葱姜丝加上胡椒粉、盐和料酒腌制一下。
然后再加上水淀粉，这样更入底味。下锅炸出来的效果更好。
都处理好了，我洗洗手进屋。老公和老姑婆奶婆，娘几个在唠嗑。
我：“奶奶，你和老姑能不能在我家多待几天？反正老姑退休了也没有啥事儿，你更没有啥事儿。
在哪里待着不是待着，再说我这里才是你自己的家。”
我下句话没有说，人老了都观念守旧。有儿子在姑娘家心里不舒服。
因为我姥姥自从老舅上大学以后，一直在我家待着。
但是年节必须回家，回大舅家。其实姥姥要是不回家，我家还能省点钱。
但是姥姥要是回大舅家，我爸还得给姥姥置办年货。
说来说去，老人都顾了儿子，包括老妈在内，都惦记儿子。
你说姥姥四十六岁守寡，当时老妈大了，结婚以后有老爸照顾着这个家。
奶婆当时守寡可是二十六岁，那个年代，带着三个孩子。
大姑七岁，公公四岁，老姑刚出生十一天。
虽然是爷公公去世的时候给了抚恤金，但是，苦难岁月的深重只有奶婆自己心里清楚。
我能理解奶婆的想法，她回来看看的目的不就是觉得我们结婚了有盼头了吗？
我要是好，她也扑奔着我来了。这回来让大嫂挑唆的，公公和她打一架。
奶婆打消了在我家的劲头，主要还是她看出来了，她即使是来我家了。
大嫂和公婆也不可能让她消停的在我家里待着，肯定得花样百出的整事儿。
奶婆不傻，她看出来了我在这个家里是没有地位的。
可能奶婆心里更清楚？她想扑奔着我来的？被大嫂看出来了。
或者是大嫂想到了？怕奶婆回来我对待这么好？
奶婆要是来了我家？那大姑家得千恩万谢的感谢我。
要不然大嫂也不可能挑唆公公和奶婆打架？
你看婆家的人都虎了吧唧的？看不了那么远，但是大嫂绝对能看出来。
因为大嫂自己本身就是非利不起早的人，所以她想到的都是利益。
奶婆心里明白，我看重的是亲情，和大嫂截然相反。
奶婆：“秋哇，我和你老姑明天必须得回去，因为你们后天就上班了。”
我：“我们上班怕啥滴，你们待你们的呗。我就半天班，一上午或者是一下午的。
其它时间我都在家里，做饭啥的都不耽误。”
奶婆：“这次我来吧，就是回来看看，你们这刚结婚也没有房子，要是以后你们自己买房子了，我回来多待几天。”
我：“租房子怕啥的呀？你要是在我家也不影响啥？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在客厅给你和老姑安一张床。”
奶婆：“那也不行，你这么对我，这我就挺知足的了。
要是看你婆婆和你大嫂还有你公婆家的这些孩子们呀，我回不回来都没有啥意义了。”
说实话，听奶婆这样说，我心里真的特别难受。
因为奶婆二十六岁守寡守业的一辈子，结局真是不怎么好。
子不孝妻不贤惠的？儿孙满堂却没有容身之地。
其实，我们那个时候要是有自己的房子，要是留奶婆留下来，估计老太太会留下来。
人都是有怀旧情结的，尤其是奶婆这样的老人。
就这样，奶婆回了大姑家再也没有回来，一直在大姑婆家到死。
我：“奶奶你啥都不用想，只要你自己心里真的想留下，你就在我家吧！
你谁也不用看？也不要有太多的顾虑？到老了我养你就完了呗！你儿子不行？不是还有孙子呢吗？”
奶婆一听我这么说，有点哽咽了。
奶婆：“秋哇，奶奶活了八十来岁，知足了。不管别人啥样？你这个孩子还是知道里外。
我就是回你大姑家去就死了，也死而无憾了。
你看看我回一趟农村？说要走了是你公公留我了？还是你婆婆留我了？都没有吧？”
我不知道怎么接奶婆的话了，不是老太太挑理。
公婆包括公婆家的孩子，都没有一个人说让奶婆多待几天的。
都巴不得的让奶婆赶紧走，就是嫌弃奶婆事儿多。
其实奶婆这个小老太太特别精明的，她真的是很好的老人。
有话就当面说，说完哈哈一笑完事了。不像公婆和大嫂那样的背地里鼓捣。
我：“奶奶，我寻思你年纪大了，回来一趟多不容易呀？你要是能多住几天就多住几天。
反正也是来了，主要是我老姑退休了也没有啥事儿，要是不行就让老姑先回去。
你在我这待着呗，你啥时候待够了，想走了，我送你回去行不行？”
奶婆：“不行，早走晚走不是都得走吗？”
你看奶婆的心里多惆怅啊？谁的心里都有不能言说的痛苦。
只是有人流露出来了，有人善于伪装。
老公：“奶呀，我媳妇也说了，你要是愿意在我家，就留下来。
要是我让你留下来，可能你觉得我说了不算，这你孙子媳妇说了养你老，你怕啥的？
你不想走，就永远在我家待着，谁也不敢来我家这个那个的。奶奶你放心，我既然敢留你，就不怕任何人整事儿。”
我明白老公这话的意思，就是奶婆怕大嫂挑唆公公来我家闹腾。
奶婆：“我不能在你家，我就是死也得死到你大姑家。
因为奶奶为你大姑付出了，你也知道，你大姑的四个孩子都是奶奶看大的。
我老了，理应你大姑给我养老。你们两口子的心意奶奶领了。”
老姑看看我我看看老姑，我们都没有说话。
奶奶这么说，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可能也是我比较敏感吧？
未完待续
香雪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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