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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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49期“风”专题活动。
二零零八年我在网上贴吧里找到一所大学旁边宿舍里的一张床位,印象中是三百五十元钱,吴平就是我在那时租房子时遇到的。
那里的宿舍是学校为后勤部门还有房子临时装修准备的,我也不知道租的谁的床位,稀里糊涂就住进去了。我租的是一楼,一个宿舍里有四张单人床,一张桌子,白天也没什么阳光。那里非常老旧,洗衣服的地方是在水房旁边,四四方方的水槽周围装满了水管,公共厕所,洗澡要去学生澡堂。
开始我只是在那里睡个觉,白天去上班,晚上和周末都是去学校的自习室,所以开始和同一个宿舍的其他人也不熟。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一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女人出现在我们宿舍里,她个子瘦瘦小小的,双眼皮,圆眼睛,听上去是我们老家口音。
后来打了几次招呼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了,慢慢地我发现吴平每天总是洗很多衣服,后来才知道我对面的床铺住的是她的亲戚,叫什么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她的名字我现在还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后面三四年我们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又过了一段时间,熟了我才知道吴平住在旁边的小区,她每天到这里洗衣服是因为这里不收水费,之所以说她是风一样的女子,不是因为别的,是她做事情的速度,真的是又快又好,而且永远不知疲倦一样。每天她都会洗很多衣服,甚至还有床单被套,不光把自己家的衣服洗好,她亲戚的衣服、床铺,只要她在她眼里要洗要晒的,她全部负责。
吴平家租住在旁边的小区,那里以前是分给大学老师的房子,他们家租的是两室一厅的房型,南房间她们一家三口住着,客厅住的公婆,北房间租给了一对小夫妻。
我只在那里住了半年,那里清理整顿就不让外面的人租了,我租住在外面一个小区,吴平还帮我搬了家。我的日子还是这样日复一日地过着,和她的交集慢慢减少。但是一年后这里租期到了,房东不再出租,吴平那边公婆把孩子照看到上幼儿园就回去了,她就提议我租她的客厅。
因为客厅他们家还有很多东西,租给其他人也不太方便,而我白天基本不在家,就晚上睡个觉,她觉得我非常适合。而我一人在外面,也难得有这么熟悉的人,又是老乡,双方都比较合脾气,就顺水推舟答应了。这次她又帮我搬了家,在学校找了一辆三轮车一趟就搞定了。
住进她家之后对她的了解又多了一些。当时吴平老公失业在家,最多负责做个饭,家里家外的活还都是她一个人在做。她家里的公共区域和我的房间我和另外一家都不用操心,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她甚至不允许地上有一根头发。我和她说着话,她如果看到哪里脏了,立马就会去擦掉,我都怀疑她有洁癖。
吴平不光家里的活干的利索,她在工作的地方,也就是她舅舅承包学校的打印业务,也是做的又好又快,她除了工作上的打印复印工作,还帮她舅舅带孩子,买菜,只要是她经手的事情她样样都能做好。
因为吴平和她老公收入都不高,她特别会精打细算,前面说的洗衣服就为家里省了不少水费,她买菜会去旁边的批发市场,也不常买衣服。她老公失业那段时间,她更是节衣缩食,但是从来没有听她抱怨过她老公,她出去干一天活回来家里的洗衣做饭带孩子还都是她的,她老公大多数时间是在房间里打游戏。
我在她那里住的那段时间我也非常省心,有时候衣服她都帮我洗掉了,晒被子也不用我操心,顶多我晒一下,收被子一般都是她帮我收的。
我到上海这么多年,阅女无数,勤快如她的,目前还没有其他人,她的活力和对生活的热爱态度都令我非常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