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
2021-08-23 本文已影响0人
涟漪微动
眼前并排排列的是三个大玻璃的诊室,称得上是窗明几净,干净舒适的就诊环境。从前往后分别是诊室一、诊室二、诊室三。
对面休息区的墙壁上挂着宣传爱牙、补牙、种牙的各种高新科技。三个咖啡色的单人沙发,中间一个黑色玻璃面的茶几,给患者和等待的家属提供了休息等待的场所。
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候,其实是坐不住的。一会跑到诊室一看一眼妈妈补牙,一会在诊室三的门口瞅一瞅女儿。每次都被护士告知:姐,你去外面等着吧,有事我叫您。
妈妈的这颗牙齿是第二次治,第一次杀神经、冠状治疗。这次过来补。女儿这次是另外的一颗虫牙需要处理。
大夫示意我进去,让我看白色的部位就快伤到神经了,如果疼得话,也需要上麻药,处理神经。一听这话,头上都冒汗。医生总是在谈话的时候把可能发生的情况都告知,也总是提出他们的意见,让家属选择。说这种情况如果直接补上不疼的可能性很小。
妈妈,医生不是说疼得可能性很小吗?我就不疼。不疼就好,这是我这两天每天关注的问题,就怕万一疼了,还得再遭罪一次。
坐在诊室的外面,听着那电钻滋啦滋啦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出来。无言,有些恍惚,仿佛眼前是不是牙科,而是医院,是病房,我至亲至爱的人就在这里。不禁悲从中来。父母年迈,需要我们照顾,二女幼小,需要我们养育。此时不努力,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