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辞职之前

“乓——”1966年的一天，从餐馆厨房里传出了一声瓷碗的破碎声。

莉婷羞愧地低下了头，对闻声而来的老板说，“对不起……老板，我……又打碎了一个盘子。”

“呃……好吧。你先跟我过来一趟。”

老板把她带到了桌子前坐下来，“你前几天跟我说的要辞职的事情……”

“是这样的老板，我不想再过给人打工的日子了，我也想要自己赚钱，而且我想上学。”

“我知道我肯定是留不住你的，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在油麻地一所学校任职，我跟他说下情况，争取让你进去读。”

“既然要走了，我也就把这些日子的工钱都给你结清吧。你在这十一个月——第一个月的钱我已经给你了——的时间里一共打碎四个盘子和七个杯子，还有一次你在炒菜时把菜炒糊了，害得我被顾客投诉了……”

莉婷看到，原本放在她面前的七十港币，只剩下了三十。她有点失望。

“但是，”老板接着说道，“当然也有奖励。上次警察来我店里的时候，你巧妙地躲开了他们，减少了我的很多损失，这些是奖励给你的。”

说完，老板掏出了五十港币，放在了莉婷手中。

莉婷十分感激，她收起钱，向老板说了声谢谢。

“我还得找那个朋友说一下，争取能尽快让你去上学。对了——不用谢我，这是你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你就在这儿在留两三周，我会通知你的。”老板笑着说。

“嗯。”莉婷转身离去，回到了出租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