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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案的片段(小说)

2022-06-09  本文已影响0人  天润麓林

    作者说:这是两年前一篇还未发表的短篇小说,与老师和朋友互动啦!   

城市的春

      刚坐下喝了一口水,就有人敲门。于是一手端了茶杯,一手去扭门把手。门才开了一道缝,灯光照耀着,就从那门缝里挤进一个人来。是个大男人,光着头,没戴帽子——帽子却捏在手上,光头让灯光照得发亮,就那么一头撞进来。门里的人发出一声惊叫,乓的一声,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还没等那叫声传出门,门就被男人一脚踢过去,关上了。关上门不说,还一把将屋里的这人推顶到了墙角落里。一只手肘抵上去,扼住了他的脖子,脖子上的骨头响了一声。这人便很难受的了,一双手胡乱抓着,两只眼睛翻出白眼仁子来。脚也在乱蹬,但根本没有蹬到对方要害。不大一会儿,他就象一张画一般,紧紧地贴住墙,蔫了。那人手一松,那“画”便软沓沓地垮在了地上。

        那人也有些累,喘着气,对垮在地上的他踢了一脚,见没动弹,就转过身,开始打量了一下这屋子。屋子陈设得简洁,但却不是简单。充滞着文雅的氛围。墙上挂着一幅书法,靠墙一排书架,一张书案放在靠窗口一侧,堆满了书的书架旁放着一只青瓷花瓶,花瓶有一米来高,里面插着些卷了轴的画——那是真正的画。那人便眼睛亮了一下,从中就抽出一卷来,在桌子上展开看了看,顺手往后背的布袋子里一塞,又在书架上翻了翻,摇摇头,露出很是鄙夷的样子。然后坐在沙发上,似乎发了一会呆。这才起来走到门口,趴在门边听了听,外边的走道里无什么声息,就关了灯,若无其事拉开门,又关上门,人便没了。

        哦!忘了说,那人还戴着手套。就像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那种薄薄的、和人的皮肤差不多的手套。这手套多年以后才在那人的一间密室里找到,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双。问他,他死了。在抓捕他的时候他拼死拒捕,被警察一枪毙命。

        夜,深沉。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不,大概十点了,这个不算太大的居民小区忽然起了一阵骚乱。从树丛中望出去,见几个人、包括两个保安在院子里乱跑,并用手指了指后面一幢楼房,在说着什么。一会儿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是警车来了,但进了小区警笛就再没拉响。警车一直开到后面那座楼房前,从车上跳下几个警察,径直往楼道里去。于是小区的居民有不少人都伸了脖子看,有的在窗口看,有的直接下楼,互相问:咋啦?出了啥事?

又过了一会儿,再开进来几辆警车。那幢楼很快就拉起了警戒线。

于是消息很快传开:那幢楼里死了个人,是他杀。

啥时候的事?

男的?还是女的?

…………

       

岸边观渡

      死了人的房间在六楼,这幢楼一共是十七层。一个警察站在那个房间的阳台上,他在往外望。眼光越过小区的围墙,目所及之处已是一片山坡、田野,与蓝天、白云连成一起,眼恍恍的。山坡边有农民在耕作,水田里,在做秧田。一边的麦苗青油油的,其间点缀着几树梨花——好象是,梨花白白的一片。还有几只喜鹊在飞,但却传来乌鸦的叫声。有两只羊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啃草。风拂来,清新,还带了一点花香。快要插小苗秧了吧,警察想,他来自农村,对乡间农事记忆犹新,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出过城,现在一看到田野,思想就开了小差。

      春天来了。

      房子里有人在叫,警察噢了一声,眼光一收,人也就回屋里去了。

      传出来消息:死的那人一个人住着,听说还是个干部,职务还不低,还是个文化人。这房子是他设在城市郊区的一个书房,清静,少有人打扰。据保安说,他很少来住的,且来来往往经常就是他一个人。对了,和一个女人来过两次,看情形好象是他夫人。但也有人说是他情人的。反正男人和女人大庭广众之下一进一出的,再出了这事,就说不清。

        说不清就不说,但是偏就有人说。说是早上九点来钟吧,他家里给打电话,老没人接,一直没人接。就叫了他一个侄子,在他这儿来过的,住这不远,让来看看咋回事?那侄子拍门,不开。就给家里说了,家里他儿子就带了钥匙来,门开了,人都死得硬梆梆的了。两个小伙子大呼小叫的,这不,警察就来了。

      警察看完了房子,把两人反复的问,当然还问他家里其他人,比如他老婆,那已是下午的事了。死人早从那房子里抬了出来,小区的人都知道了。一时议论纷纷。

        很快就到了黄昏。夕阳辉煌,天际一片灿烂。小区却一下子晦暝下来,高楼留下的影子今天似乎格外深沉。人都进了各自的屋,渐渐没有了声,平日里爱叫的狗也不响了,树叶子都不再摇动。死了人的那幢楼里,同楼层住着的两个女孩子,一脸恐怖的跑出楼来,一丝散乱的头发在耳畔飘。惶惑中到小区外叫了一辆三轮车,把楼上简单的行李搬到三轮车上,急匆匆离去,说不敢在那住了。

   

不错的花

  聚在小区门口的外面人,带着各自探得的信息和外边的传言,也三三两两早就离开。门口冷湫湫的。

      警察在那天下午只来得及问了小区的几个人,第二天还要来调查的。那几个人是甲,乙,丙,丁。甲的老婆第二天说,死的那个人是市里的一个局长。

      局长嘛副局长?她忘了。这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还描了眉,戴了金镯子的手正抱着个孩子,孩子胸前系了个布老虎,孩子的一根手指头在嘴里吸着,口里流下来一串涎水,打湿了布老虎的额头。她却看也不看,只顾了自己一张嘴不停地絮叨,怕势势的。说警察昨天问她老公,听警察好象说那凶手厉害着呢,从杀人的现场看,不是个一般的人。我们同住在一个楼上,出事那天晚上连一点响动都没得。啧啧!利洒得很,好吓人啦!她说。

      听警察的口气,说那局长是个好人,旺气,正往上走着呢!过不久就要提拔。可惜!我老公说,他见过那人好几次,面相挺年轻的,左腮上有一个酒窝。哪有五十岁哟?见过好几次,只说过一次话。问我老公供水的总闸在哪里,说他家水龙头出问题了。我老公一天也是个三脚猫,一心扑在他生意上。他是做建材的,卖瓷砖,工地上跑的时候多,没管过家里的事。问他,就给他指说,叫他去找物业上,还带他到物业办门口了!我老公是热心肠人,这你们是晓得的,爱管些没名堂的闲事。

     

城边花路

        球!正二八经的个贪官!乙说。乙那天半夜从外头回来,在楼门前碰到一个人。当时他就怀疑那个人不对劲,在乙跟前走过,阴测测的,冷气逼人。(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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