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感
2024-10-28 本文已影响0人
是小廖呀
这几日大抵是病了,横竖都不舒服,喝了一包999和衣而睡,鼻子里头一边是堵的,另一边也是堵的。
最近遇上感冒高峰期,输的液不是抗病毒的,就是消炎止咳的,整的跟贡品一样,被各种药水续着命,林黛玉附身的,宝娟附体的,循着病房听去,“咳咳咳”的好有节奏,伴随着不均匀的呼吸,带着一丝丝颤抖,沉重又急促,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真怕这一下子没了,都说咳嗽的尽头是支原体和吊水,一点也不夸张。隔壁宿舍的同事只要一躺下来就不对劲了,隔着墙壁都能听到振动,yue了好几天都没睡好觉。我也像个行走的纸巾盒,揩鼻涕都不能太用力,在可恶的病毒面前,可能连免疫系统都要罢工了,我输的一败涂地。
“鹅鹅鹅,曲项向天咳”,鹅都快没命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