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赛先生到三先生——浅谈 Science一词的翻译

从赛先生到三先生——浅谈 Science一词的翻译

慈天元/文

函思一：物理世界的基本原理，先于人类的发现。

函思二：今人能发现的原理，古人未必发现不了。

函思三：语言的翻译很重要。无论是理解别人，还是理解古人，都不宜把自己的发现，认为是唯一的。

原理，一定可交叉验证。可交叉验证，我们说就是爻之正义。

定义会诱导人的思维方向，一个好的定义，把大家都勾魂了，也无所谓的。但有些定义，可能纯粹就是误导。

北大格言：科学算个球。这也算是一种定义。科学=球=混蛋逻辑，这是值得深挖的历史题材。中医不科学。这也是100多年来在人们头脑中形成的定义。影响所及，就出现了侯静案。好在二审判决，还是考虑了历史影响的，这让人稍感欣慰。

以科学的名义，到底有多少人干过多少坏事？恐怕罄竹难书。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矣。科学是个好东西，这已经成了很多人头脑中的潜意识。所以不管什么都喜欢以科学冠名之。比如科学x，科学y，以及科学z，或者x不科学，y不科学，z不科学……总之无科学，不成欢，早就成了时代风气。

科学这个词来源于日本学者西周对 Science（三应思）的翻译。而我觉得即便是音译，都比科学这个翻译要好。凡事不经三思，很可能就二了。

所以很多人知道我反科学，但我反的是科学吗？可以商榷。其实我烦的只不过是日本翻译，科学一词，不具有信达雅的内涵。它也可以翻译成学科，或理论。正以为“科学”可以翻译成理论，所以技术和科学是两码事。中国古代没有技术吗？有的。但是中国古代没有来自西方的理论，于是有人就认为：中国没有科学。这种逻辑貌似有理，其实很扯。中国古代有自身的理论体系，只不过没有穿上西装。

在20世纪初， Science也被翻译成赛先生，这就挺好。那么21世纪之初，我们把赛先生称为三先生，可不可以？问题也不大。

文承一圣人：孔子

武尚三先生： Science

中国式现代化，可能才会有点根基。

孔子有他的历史局限性，这是肯定的，但是一棍子把他打成肉酱，显然并不人道。文化上继承孔子的合理教诲，“武功”上，三思而后行，终归有益。

当然三先生我们也可以发挥一下：弇兹+伏羲+孙武，也可以称为三先生。

弇兹开创了结绳而治的时代，老子在他的著作中心向往之。

伏羲，易之以书契，也就是，开创了用刻画符号编码信息的先河。

孙武，奉劝那些喜欢打仗的人，要懂得修道保法。

这样，三先生就一语双关了。三在中国文化中有时也表示多，中国历史上的圣贤，当然是有很多的，但一一列举，很费精力和时间。那么找出三位代表，以便于交流，也是可行的。

语言的交流，要明白词意的变迁。没有这个基础，用相同的话表达出来的，却往往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你以为你说的科学真的科学吗？其实未必的。对信息做有效离散，是高效交流的必要基础。

西元2023.0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