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芽的性别
同事6岁的儿子跟她说,“妈妈,你要把我的玩具收好,我要留给我儿子。如果是女儿,我就把我的书送给她。”妈妈,到时你帮我带孩子,好吧?。“
很多时候,听同事聊起她的孩子,都会想起自己即将到来的身份转变,相伴总是以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觉得不是时候,觉得自己没有做好准备,但又自觉尴尬的要伪装出另外的一个自己,一个有着孩子的大人。我不知道,大人是不是就意味着对他人的责任,关乎付出,辛苦和很多取舍的责任。
近些日子,夏日在姗姗来迟之后开始显露它炙热的面貌。刺眼骄阳,灼热光,亢奋鸣蝉,空气里满是万物蒸腾的味道。小豆芽在暑热的侵扰下,似若也开始排除大量的热,总之,豆芽妈妈在多种因素下,天天汗流浃背。空调彻夜不息,吹的我的两条老寒腿在睡梦中抗议,总是觉得在地上爬又爬不动的惨烈。而小豆芽妈妈还是不止的汗,并常常显得烦躁。好在,这一漫长的周期就要在暑热至盛时结束了。
或许是因为小豆芽就要和我们见面了,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朋友分别生了男宝和女宝。对于小豆芽的性别,虽然自己心里还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但,工作之余,又会希望他是男宝。这并不是说我有着重男轻女的观念,而是我觉得这生活太难。如果是一个男宝,假如我在后面的生活中不能给他提供太多的帮助,他将自己去接受这些磨砺,挫折和摔打。虽然心中仍旧是有愧,但比起让一个女儿去承受这些,心中还是稍微觉得好受些。对于后者,至少我现在是无法想象。
关于小豆芽的性别,我知道这是无法选择的事情。在小豆芽出生后的日子里,无论被生活折磨的多么措手不及,自己都要肩负起这个新生的责任。人毕竟总归是在成长。想起《请回答1988》里面,德善爸爸在她生日时说的话:爸爸我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爸爸,爸爸也是头一次当爸爸,所以,我女儿,稍微体谅一下。如果小豆芽是女宝,我希望我可以做到最好,也希望她能原谅自己的不足。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冬日的大雪,春日的花,小豆芽即将出生在这个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