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诗歌里想法

新房子里的旧梦

2019-02-18  本文已影响8人  莱芜坡散人

老是做着新房子里的旧梦,

星星点点,记忆斑驳;

只是为了一个难以忘记的过去,

臆想很多人和我做着同样的梦。

白天我仍然演练着独角幽默,端坐在新家的旧位置,

恍惚如祖传百年的老屋;死去的父亲在讲述陈年往事;

有一个名字叫作温暖,固执不去,

厚厚的墙壁点燃季节我恹恹入梦。

不思梦,梦里重演千百度,咀嚼着温馨;

那是一条千年的长路,直奔天堂。

只是梦也能成为现实,电灯电话,楼上楼下,

这些事醒来才能知道,美好里夹杂着奈何桥。

三月里的桃花谢了,她的鲜艳本来是亲吻女人;

五月的槐花散发着浓郁和醇香,可惜躲进深山;

捕捉一只野兔或者一只斑鸠,那是断续的奢望,

办不到了,想念手摊的煎饼,又怕转基因遍地结果。

常常在想怎么去死,死的不要轰轰烈烈,

人怕出名猪怕壮,出了头的椽子肯定先烂;

就像搬进不能接收地气的空中楼阁,杯弓蛇影,

某一天象上海的高楼突然累了,轰然倒下。

“能死了”不过是无稽之谈的笑话,有人相信;

“能的上天”是老祖的一句乩言,无从考察;

突然觉得无语,面对炫丽色彩,什么事都要怀疑,

精神病的语言叫作精神失常,若干年后会不会应验?

可恶的梦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睁眼做的梦是白日梦,

我站在桥头看风景,人造美女混淆着对美的感知;

还是窝进三尺斗室吧,继续着新房子的旧梦,

唯有太阳依然落下去又起来,月亮冰冷嘲笑着沉睡不醒的路人。

缺少一句结束语,在颠三倒四的日子里,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看大门顶上的大脊,

两只小狗骑着马头在看家,两只燕子来报春,

才发现,一棵树矗立在窗棂前,棕色的嫩叶刷刷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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