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踏雪行》

第三十七章：执局入世，江山如剑

⸻

【洛阳·摄政王府】

夜未央，书房烛影摇红。

韩辞披着玄色锦衣，望着案前一卷密报，眉头深锁。

密报中简述：“无谶已死，谶令司溃散，沈长青一夜之间破三劫，破谶书，破五州之疑心。”

一旁幕僚轻声：“殿下，如今再无理由将沈长青置于局外，不如召他入府，许以重权？”

韩辞淡淡一笑：“若能收，谁不收？怕只怕他再不屑这庙堂之席。”

幕僚问：“那殿下打算？”

韩辞站起，目向窗外夜色：“今夜我遣一使，问他一句：你愿治这一局，还是斩这一局？”

—

【西州·龙渊驿馆】

雪落如旧，沈长青剑未入鞘，披衣立于廊下，身侧南宫青衣静坐，案上残酒温凉。

青衣问：“三夜三劫已破，你接下来想如何？”

沈长青望着远方：“谶局是术，江山是局，我能斩谶，不代表能斩江山。”

“可若江山如局，总要有人——”

“以剑为子，落一子，定一局。”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轻叩之声，门僮禀报：“摄政王府遣使，呈一密书。”

沈长青接过密书，未拆，已知其意。

南宫青衣低语：“你若接，就是再入朝堂之局；你若拒，那必是与摄政王府相悖。”

沈长青淡然一笑：“剑在我手，局在我心。”

“谁请我，我自去；谁算我，我自斩。”

—

【洛水·栖凤台】

沈妙渠听罢属下来报：“无谶已死，沈长青受摄政王相邀。”

她负手踱步，嘴角带一丝浅笑：“摄政王找他，不是为了请，而是为了试。”

“可这次，怕是试不得。”

“沈长青一入局，便要掀翻整盘。”

—

【镜湖·雪夜尽头】

沈长青翻开密书，书中仅有三字：“愿与谈。”

无名落款，无印之封。

他望着这三字，眼神如剑，低声道：“谈可以，先说说——你给我的筹码。”

雪中寒风再起，江山如局，黑夜如棋。

沈长青收剑，步入雪中，衣袍翻飞，身影如游龙，去向未知之处。

他身影隐入雪夜之中，身后是满天飘雪，身前是摄政之约。

南宫青衣在廊下喃喃：“执局者，不问局中赢输，只问这一子，落在哪方天地。”

远方洛阳，韩辞拂手落烛，轻声道：“你能破谶，能破局，也该让我看看——”

“你能不能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