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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归属于任何人,任何神,任何鬼,任何魔

2018-06-02  本文已影响157人  一叶茶

人是群居动物。在人类还没有诞生的时候,还浑身长毛在树上跳来跳去的时候,就天然拥有群居的习性。

不为别的,就因为在自然界当中我们的力量是微不足道的,如果指望我们人这种动物的单个个体去对抗自然界中其他的大型生物,是不带什么胜算、也不占什么上风的。

如果一个人或者一只单独的猩猩或猴子,它们和其它猛兽正面硬刚的后果就是被猛兽当作早餐、午餐或者晚餐吃掉,又或者仅仅是它们餐前的一道开胃菜或小点心。

在人类还没有成为人类之前,眼看着自己的同类无数次的被猛兽一口一口的吃掉,耳朵里听着它们一声一声的哀嚎。它们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哪怕斗不过猛兽,但群聚在一起被猛兽吃掉的机会比自己单独面对猛兽被吃掉的机会要少得多得多。

所以当他们脱掉自己的皮衣、站立起来用双腿行走的时候,也牢牢遵守着这一条铁律。因为他们发现,即使他们脑子聪明了,也学会很多阴谋诡计了,仅仅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难以在自然界生存。

而群居的结果必然带来分工的不同。不论是刀耕火种,还是男耕女织。尽管有着表面的不同,还是掩盖不了分工的实质。

当公元1768年,亚当·斯密开始撰写《国家康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一书时,他就已经极富战略性的把分工放在了最首要的位置。

当今世界,不管是资本主义社会还是共产主义社会;不管是倒退到以后的封建社会还是奴隶社会,如果离开了分工这一客观事实,那么任何社会和组织都不可能取得长久高效的存在。

当然,在更早的原始社会时期,不管是母系社会还是父系社会;不管是自发也好,还是迫于当时的自然环境压力也好,分工的现象就已经不可避免的出现了。

尽管当时的生产力是如此低下,组织的形态是如此原始、都不能抹杀分工给人类社会带来的进步。

受制于当时的自然科学以及哲学发展的局限性,人们对自己所存在世界认知的未知性,以及对自己面对自然灾害时的无能为力,催生了最简单、最原始的图腾崇拜和宗教、巫术的诞生。

这种对自然力量的崇拜表现在方方面面,其中又因为地理环境隔绝的原因、人类文明发展程度的不同,分支出了各种不同形式的崇拜。比如说生殖崇拜等等。这种崇拜根深蒂固,甚至影响了人们对建筑学的审美。

比如说上海的东方明珠塔,有个著名的美女作家不就把它比作男性的阳具吗?又比如说西方教堂的大门,不就设计成女性生殖器的样子吗?西方人认为进教堂就像人类重新回到母体子宫一样,会获得重生的机会和力量。

这种对超出当时人类所能理解范畴的力量的崇拜,迄今为止还在人类的思想深处深刻影响和指导着人们的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在人们的灵魂深处还是有着对宗教崇拜的渴望。

在这种原始崇拜动力的驱使之下,人们的崇拜对象又分成了两大类:崇拜英雄和崇拜恶魔。这两条看似截然相反的道路,实则殊途同归。

崇拜英雄是渴望自己能够在英雄卵翼的保护之下不受侵害进而获取额外的好处;崇拜恶魔是希望得到恶魔的庇护,并且以最简洁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一点不分东方西方也不分男女老少,试看一下跪在偶像面前念念有词的人们,全都是乞求偶像对他们进行额外照拂的。

而通过学习文化知识,提高我们自身的文化素养,让我们自己变成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是我们作为一个学习者的终极目的。

而掌握了独立思考能力之后,我们就会明白:我们自己不归属于任何人,任何神,任何鬼,任何魔。我们只属于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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