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烟火简宝贝明月共光辉

终于明白为什么我那么喜欢诸葛诞了

2018-10-17  本文已影响64人  1f0b1dd543a9

问题出在我对他的解读上。
我是个信念过于强烈的人,通常很迅速地下决定,并且只要决定的事必须一条路走到黑。文风部分反映我性格的特点。比如表达一些消极悲观的情绪,无论表现得多沉痛,都很难转变为声嘶力竭。即使骂人,也嬉笑嘲讽,一副大爷嘴脸,实在激烈不起来。永远只有色调的改变,没有波澜的起伏。所以有人批评我的文字端庄太过,低不下去,高不起来,悠哉悠哉好像没有脾气。除了端庄,小白也是一大特点。不过我实在太喜欢小白文了。本性难移,这两点我是不会改变的,唯一能改变的是在切换两种文风时努力让整体显得更加协调一些。

说话做事同样,旁人很难改变我的立场。当然不同意我的人尽情说我刚愎自用吧,对我不起任何作用的。去年个别小毛崽子很膨胀,竟敢跑到我的博客底下妄图踢馆,拿些入门级别的史料指手画脚高谈阔论。结果不言而喻。说实在的,我很想忠告它们一句,等什么时候思维水平赶上来,再来和我说话OK?否则非但无法说服我,反而加深我的轻蔑程度。对于它们啊,要想让我立场改变,真的等下下辈子都不一定呢。 我喜欢诸葛诞和毌丘俭的理由很相似。他们是同样震烁寰宇遗惠千秋的人,值得永远尊敬永远铭记,与中华文明民族精神相始终。平庸的世界碌碌众生挣扎在太沉重的劳役太繁杂的苦难中,或主动或被动地沦为与自私、贪婪、怯懦、虚伪诸恶为伍,在惩戒与宽恕之间摇摆不定。然而当一束超越时代、超越生存层面的意义的光芒照射到人的生命中,哪怕只落在心灵一隅,也足够成为照亮他走完一辈子长路的明灯了。沦落于庸碌的我,观书每至二公义事,总是想起游戏《叙事曲2:星空下的诺言》。有些时候,生命的长度并不重要。总有一些人,需要完成恒星的使命,在他们生命终结的瞬间,剧烈燃烧自己,然后迅速坍塌沉寂,仅仅留下在宇宙中一颗小小的黑暗的墓碑。他们死亡前夕所迸发的耀眼光芒,却经历遥远的光年距离,穿越漫长寒冷的宇宙,来到地球,映入多少生活在这个陌生星球的生命的视界。这种意义,足够超越了短暂的生存。
诸葛诞在共性之外的特别之处是他的犹豫,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解读。也有一些对于他的类似的解读,例如游戏《姜维传》“永远在理想与现实之间摇摆”,不过我对作者部分观点不敢苟同。他在做决定前的犹豫、“摇摆”,连同他所有激烈的反应——搀舌、斩吏、背盟,无一不是最后所迸溅光焰周缘灼目煎心的激烈飞扬。鲜活生命的毁灭、丰裕而灼烈的情感的撕裂、过往一腔热血付出的自我否定,逃不出盛衰更迭消长无常昊天不怜,却直面死亡的降临杀出一条血雨缤纷、濡溺天地的黄泉路。他也有常人所拥有的懦弱与自私,面对死亡也会恐惧,受到伤害会感到痛楚,然而最后依旧选择了守护初心、为捍卫信仰而战死。这份坚定,比起我一类唾沫横飞的键盘侠的“坚定”,不知高尚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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