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葡萄
每个闲暇日似乎都是繁忙的日子。父亲种的葡萄已经多次送过来让我们品尝。每次看到父亲种的葡萄就想起自己也种了葡萄,似乎我种的葡萄隔着十万八千里,其实进门出门前,偶尔我也拐到西院墙边看一眼套着袋子的葡萄。葡萄架下的荒草已经快到膝盖了。夏天繁茂,这离上次拔草不过半个月时间。葡萄架上的白色袋子在风中晃荡,看上去好多已经空了,但我实在没时间爬上去看一眼。不是家里的卫生没搞完,就是先生要出门,让我看一下门店。
这个星期天,正忙着搞卫生,隔壁的二姑找我剪头发,我说,葡萄要坏掉了,赶紧摘吧。这还是先生提议的,说,你自己没时间摘葡萄,那就让二姑三姑摘呀。是呀,自家的葡萄也不稀罕,但是烂在架上也蛮可惜的,毕竟我花了时间精力精心打理了的。二姑先不剪头发了,赶紧摘葡萄去,住在紧邻的三姑听到说话声也过来了。两个老人相帮着摘葡萄,但葡萄架是借着围墙搭的,有些高,够不着。两个姑姑还想爬梯子上去摘。都是古稀老人了,且葡萄架下坑洼不平,怎么能让人放心爬上爬下呢。那还是我爬上去吧。我爬上梯子摘葡萄,三姑在下面接着。好多口袋都已经破了,不是被鸟啄破的,就是被雨水打破的。也可能是我当初没经验,袋子套得不严实,鲜有几个完整的 ,葡萄更是没有一串整齐的。二姑接过三姑递过去的葡萄,剔除烂的、瘪的。记得当初买了100个袋子,等套完还剩十来个,可是如今摘下来怎么感觉没那么多袋子呢?
边摘边尝了几个,味道还不错,但没有水果店买的甜,两个姑姑都说很好吃。整理完后,大概有七八斤模样,分了一下,让两个姑姑都带回家了,一个没留。我要的似乎只是家里有一藤绿叶摇曳的葡萄架,而不是享受它的成果。先前也种过一株,丰收过几筐葡萄,曾经酿过葡萄酒,曾经喝醉过。都只是曾经了,如今已没了那热情。
摘完葡萄的葡萄架似乎冷清了,但架下的荒草经踩踏,原本繁盛的绿色如今一片杂乱,东倒西歪,看着更觉荒凉,想要清理一下,太阳已直射。三伏的太阳犹如暴雨,走过太阳底下都是一阵急跑,如何还敢处在暴雨中心干活。匆忙拔去葡萄株底部的杂草,几天台风暴雨,加上被杂草闷住,植株底部有些白斑了。赶紧再拔去一些杂草,把范围扩大,好让葡萄株透口气,通通风。可怜,投胎到这的葡萄藤怎么就被忽视到这个地步呢?它的主人有这么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