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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6)

2019-07-04  本文已影响0人  共书君

今天带来的连载依然是《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打开正常之门

木匠的秘密

你能自由地动用自己的思想吗?

这怎么会成为了一个问题,这成了问题,那该多么有问题?

过去,我们在集体意志里浸淫太久了。我们受过太多的艺术教导,告诉我们很多“正确的逻辑”和“完美的趣味”,历久经年,形成了认知习惯。依其行事却总是“一寸相思一寸灰”,水深火热中迟迟找不到自己的自由彼岸。是船出了问题?还是航行搞错了方向?

相当多数以摄影为工作的人,包括媒体摄影记者、商业广告摄影师,由于领导、老板、客户、同行等的压力,慢慢会把自己原有的艺术语言、智慧丢失殆尽,慢慢练就了一身淘宝客服气质,像温水煮了青蛙,青蛙浑然不觉。

常听到商业广告摄影行业的朋友哀叹:客户要那样搞,老板让那样搞,自己想搞一些艺术创意却根本得不到施展,因此只能日复一日地做着“行货”交差度日。客户要那样搞,是客户认为百姓受众喜欢;老板听客户的,那是因为客户给钱。到头来,作为自认为有艺术才气的摄影师,最终还是从了土豪,艺术从了大众商业审美。自己说了不算的艺术家,最苦。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挣钱和搞艺术活生生成了一对矛盾。

有一次从成都回广州,在飞机上看到一个报纸的文化副刊版面登的一则小故事,令我在三万英尺高空深有所得。故事是这样的:

鲁国有个木匠名叫梓庆,十分擅长削木做成悬挂钟鼓的架柱,看见的人都以为是鬼斧神工,惊叹不已。鲁侯召见梓庆,请他为宫廷干活,问他其中有什么奥秘。

梓庆答道:“没有什么奥秘,但有一样,我准备做这个之前不敢多想什么,而要用心去斋戒,静心。

“戒斋到第三天时,我就能忘记‘庆赏爵禄’了。即不去想干这个活会有什么封赏。戒斋到第五天,我就可以不去想‘非誉巧拙’了。即大家说我做得好也罢不好也罢,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到了第七天,已不为外物所动,忘掉是为宫廷做事了,仿佛忘掉了自己,达到忘我之境。于是我可以进入山林了:静下心来,寻找我可用的木材。观察树木的质地,看到形态合适的就砍回来,顺手一加工,就成为现在的样子。如果不是这样的感觉,我就停止不做。”

木匠梓庆斋戒了七天,其实是努力忘掉了利益、荣誉和体制压力,穿越了三个阶段。

“虽由人作,宛自天开。”他做到了最好。

看到这个故事后我很惊叹,记得我还将报纸上这块小文撕下来带走。一直也挺庆幸自己能在学摄影之初看到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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