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48）— 无良司机，坏了我对天津初印象

文/丘墨豸

临行前，同室的张永军和刘旭出来和我话别。我忽然想起口袋里还有一张电话卡，这卡是来京时买的。那时候还没有手机，就用这个到公话亭给家里打电话，里面还有不少余额呢。因限于北京地区使用，带去天津就等于废纸一张了，我便送给了张永军。

过敏把我送到了赵公口，刚下车，便看见几个出租车司机在那里招揽乘客。其中一个矮大三粗、长着一副披萨和馅饼杂交过一样的大脸盘的家伙过来搭话，说是车上已经有一位乘客了，加上我再等一个人就可以回走。我和他讲好了价格，把三包书装进了后备箱。

那天上午就是阴天，此时云层越来越厚，并有星星雨丝飘了下来。先到的那位旅客着急，不断地催促司机，司机也怕雨大路不好走，没再揽客，我们就上车出发了。

走到半路，雨果然大了起来，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车上不停地作响。车里虽没人说话，也不是很安静。司机开得并不快，不时有后车超越过去，掀起的阵阵雨烟，飘散空中，影响着司机的视线，司机就开始嘟嘟囔囔地骂人。一口的天津口音，初次听起来感觉挺别扭。倒是不用怀疑了，这家伙确是天津人无疑。

车子刚进入天津城区不远，那个女乘客就下车了。重新启动车子后，司机几次问我要去的地方，还说不知道我说的位置在哪里，这下又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天津人了。

其间，他几次把车速放慢，打来车窗问路边行人，看来这家伙真是不知道，我由此猜测这家伙开出租的时间可能不是很长，或者总跑京津两地了，不太走天津城区，说不上是周边农村的拆迁户吧。

车子转过了几个街道，这家伙开始跟我耍起赖了，说我要去的地方太远，得加车费，要不然就让我下车。我当然不干，据理力争，我说车费是你自己说的，我也没给你还价，你现在又要涨价，你觉得说得出口吗？

我也不知道你去的地方这么远啊？

远不远，你是本地人，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还有那么多书呢！也得算一个人！

那你当初也没说啊？

反正你得加钱，要不你现在就下车！

有你这样开出租的吗？你敢半道给我放下来，那我就投诉你！

这家伙听我说要投诉他，不再吱声了。

也许是司机的做法令人不快，也许是天在下雨的原因，也许是我又要面对一个新的环境新的老板，此时我的心里有些烦乱，顾不上看天津的城区风景。只觉得四周灰暗的感觉，和北京比落差感太大，好像来到了三线小城。

司机又问了两次路人，才终于把我送到目的地，告诉我到了。

第一次来天津，我并不能确定对不对，怕这家伙骗我，我跟他说，你先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这家伙不吱声。我跑到路边找到了一个小超市给天津的老板打通了电话后，又回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