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昌明:雪白.窗外;墨黑.案上
2018-01-27 本文已影响277人
艺术与艺术家

眼瞅着要过年,也顺便整理旧作,看三遍,哪怕有一点儿不满意,撕,作品自己心里要过得去,拿别人润格就更不能不给好作品,这不,一家伙,四十几件作品就黄鹤一去不复返,看旮旯里一堆废纸,心里倒是舒坦的。
书法难,难的是心性上的高人一等,静观场面上的书法你不能不承认每况愈下,明清的馆阁体毕竟是读书人写下,科举的硬杠搁在那,即使笔性上的一点迂腐,到底还有规矩中正,还能人书俱老,现如今的秀媚的背后是功名利禄的算计,不能不让我想起来米兰昆德拉所谓的庸俗和坏品味。碑学的那些成就依然有明灯一般的价值,即便江湖上一片骂声也必须从容淡定,让一帮子比你差很多的白丁去夸赞一定是自己的不幸,美学开拓者的必备武器是不妥协和勇往直前。

黄宾虹先生说,我死后五十年人们才会懂得我艺术——先生乐观了,银子的市场功能给艺术贴了标签,曲高和寡是古训。懂得八大其实极容易,是血液中的相互照映。
书法是骨头的艺术,是血脉的呼吸,是直见性命的生死相搏——在字里行间的毫厘不让,成就书法的诗性气质和浪漫基因。
秦汉魏晋,这些个光彩照人的时代已经埋下来书法艺术的签语:哲学的外化呈现便是这行当的密码。
——雪白,窗外,墨黑,案上。
孟昌明 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