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学脉络随笔（62）---- 古典自由主义哲学家约翰·穆勒

约翰·穆勒（1806年－1873年），十九世纪英国著名哲学家、心理学家和经济学家。在哲学上，他继承和发扬了边沁的功利主义，对现代欧洲的自由民主政治做出了重大贡献。

个人简介

约翰·穆勒出生于伦敦，其父詹姆斯是一位经验主义哲学家，也是边沁的密友。詹姆斯认为人的心灵就是一张等待描绘的白纸，他的儿子就是他的白纸，因此他十分注重约翰的早期教育。约翰三岁就开始学习希腊文，八岁开始学习拉丁文、代数、几何，十几岁时就读遍了所有重要的希腊语和拉丁语作品，而且精通法学、心理学、经济学、数学与逻辑学。

约翰·穆勒17岁进入东印度公司任职，20岁时穆勒遭受严重抑郁症的困扰，他不断思索作为一个人的价值何在，两年后他靠自己走出了精神危机，并大量阅读不同观点人士的著作，他的思想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约翰·穆勒晚年担任过三年的国会议员，极力推动政治与社会改革，并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约翰·穆勒的著述非常丰富，除了研究法学、经济学和心理学以外，他的哲学著作还包含语言分析、逻辑、数学以及科学方法，但影响最大的是《功利主义》和《论自由》。

功利主义

他非常推崇边沁的功利主义，他说：“当我读完《立法理论》最后一卷内容后，发现自己像变了个人似的。”《立法理论》为穆勒提供了哲学的立足点，足以支撑他的各种观点。

穆勒希望证明人们向往的事物就是应该向往的事物，两者是一体的，所有人都向往的事物就是个人的快乐，得到快乐就是幸福。所以个人的幸福不会损害其他人的幸福，每个人都追求自己的幸福，整个社会的福祉就实现了。可见他的幸福观具有很强的伦理道德内涵。

他不但考虑某一行为所产生的幸福的量，而且也考虑幸福的质，也就是说不同的快乐对人的重要性是不同的。他认为，相比生活简单快乐的白痴而言，对人生不满意的知识分子的痛苦生活更值得青睐。有人把这句话形象化为，宁要哲学家的痛苦，也不要猪的幸福。

自由主义

1780年发生在英国的第一次工业革命首先在英国爆发，19世纪英国一跃成为日不落帝国。维多利亚时代弥漫着强制性的伪善的道德主义，充斥着宗教的专制。但工人阶级的生存状况却非常糟糕，在哲学激进思想的推动下，中产阶级和工人阶级联合起来发动了持久的“宪章运动”，争取个人的民主自由权利。

约翰·穆勒强调个人的自由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为自由，只要不侵害他人的利益，每个公民都有完全的行动自由，其他人和社会都不得干涉，这就是个人与社会的权利界限。他说：“如果整个人类，除一人之外，意见都一致，而只有那一个人持相反意见，人类也没有理由不让那个人说话。正如那个人一旦大权在握，也没有理由不让人类说话一样。”

边沁主义立法者主张，法律应该服务于全社会的福祉，因此法律将控制个人行为以便让所有公民满意。穆勒明确反对这种观点，他认为人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他们就不会伤害他人，即便有时候可能会威胁到自身的幸福，政府不能强令个人去做一些只利于政府自身的事情。

从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开始，理性主义者坚持认为道德观念是先验的，而约翰穆勒强调每个人都追求自身的幸福就是符合道德的。约翰·穆勒对西方自由主义思潮影响甚广，尤其是其名著《论自由》更被誉为自由主义的集大成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