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赛课的幕后
学校即将要举办一个生涯规划赛课,目的是遴选出区里比赛的老师。
举办者是小A(化名),在一个星期之前,他就开始向我要类似这种比赛的方案,然后呢,就向我不厌其烦地推荐其中的一位女性参赛老师小B,就说这位老师课上得如何如何的好,人是多么多么的聪明和能干,总而言之,甚至于不惜夸张的手法向我推荐这位老师。您猜到了吗?我是评委之一。我没有回答,没有表态,甚至理性地指出了他的逻辑漏洞。其实这已经很明显,他在为那位年轻的美丽的女老师拉票了。
我回答了一句:美丽的确是一种能力!
今天终于开始比赛了。
参赛选手一共有四个。其中三个都是年轻老师,并且是民办老师,只有一个比较有经验,是公办老师。学校现在正在公办和民办分离。然后呢,他就请了一位集团的领导,也是我们的老同事老C过来当评委。
比赛过程要求我们都要打分,也有严格的打分表。第一个老师讲完课之后,他就到后边的监控室里边对着那一群听课老师讲,其实啊,某某某某女老师讲课讲得相当好,不信你们等会儿等着看吧。这算是他第二次为这个老师拉票,且属于公开拉票。
第四位老师也就是最后一位老师小B,就是这位组织者要推荐的老师终于上场了。在他上课的过程当中,作为比赛组织者就一直在给我说,你看这个老师上得怎么样嘛,是不是真的很好吧,我看这个内容就安排的非常的好嘛,年轻人就是不一样了……我就遮住了在听课的过程中所写的那些众多的缺点。使劲的捏了捏我打的那些分。我再次没有任何表态!
我知道,他也知道,不表态就是一种表态。
由于我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没有回答他什么,所以他就直接走到那个集团的领导那个地方去蹲着,然后和那位大领导交流了很久。咱们应该猜得到内容,第四次直接拉票。最后愉快地得出一个共识,就推荐这位老师去区里比赛。
然后转过头来,恰好我们的一个分管教育的副校长过来交那个评分表说,我有这几个评分,都交给你哦。结果人家根本接都没有接,就说不用了,我们已经推荐好了,选拔好了。自然而然的,我那个也没有必要交了。
如此,比赛结果就出现了!
这就是搞得非常正式的一个校级比赛,我在幕后所看到的内容。的确是规格不高,档次不高,仅仅只是一个小比赛,但是真的看透了这些人的嘴脸和手段。丑陋无比呀,或许是他想展示权力的魅力,或许是他早已向人家夸下了海口,或许是早已有利益的交换。
一个抬不上桌子的小比试!背后这么大的阵仗!
我终于知道比赛,比赛?比赛!
越小的池塘,越难混,王八太多!
在下楼的时候,我还是向集团的大领导陈述了我对最后一位老师讲的课的内容的一些看法,比如说逻辑不自洽,对自己提出的这样一个模式根本就不熟悉,把一节班会课硬套在这样一个理念当中,等等等等。但是这位领导一直都很沉默,没有任何的表情。
显然在我开口之前她已有了答案,或许她非常信任这次比赛的组织者,讨厌和这次组织者说的话的内容不一样的内容,或者他本来就是根本不考虑那个讲课讲的本来很好的公办老师,所以在三个年轻的民办老师当中,这一个算是讲得好一点的。
她认为我是不懂得衡量利弊的直肠子,所以干脆懒得跟我说,甚至厌烦听我说的内容。无论是哪一者,这位集团的领导都已经不再是被我尊敬的对象了,她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她,或者是她本来是她,只是我看不清而已。
没有必要再去告诉这个集团的大领导,我们除了这样的比赛,由我组织的那几场教师比赛都非常的公平公正公开透明,我每一个人打的分都是精确地计算到了小数点后两位的,是通过分数来说明的问题,而不是靠人推荐口头评说选拔出来的。如果我去说,像这样级别的领导,她会觉得我又在挑他的刺儿,我又在含沙射影的说她不对……这样的事情以前有过。
他们的想法总是多于我的想法的,所以我选择三缄其口吧,因为还隔不了多久,我就被这个学校扫地出门了,甚至于此时此刻学校都准备让你这些人形同虚设,但是要拿出你的剩余力量。举办者小刚也是公办教师,他真是我们当中的败类与奸贼呐!
这些人不狠,都不是角色呀。好久好久都觉得自己即将离开,还有几分忧伤,看来这只是文人式的顾影自怜的忧伤。
面对现实吧,根本没有人留恋你。
面对现实吧,这个学校和其他学校也没什么不同。
面对现实吧,天下乌鸦一般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