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权时代”到底在追求什么
2026-04-19 本文已影响0人
陆苇杭
带着第一次见面的相亲对象去看了《我,许可》,在一个三线小城市的县城的一家小电影院里,周日的晚上,我俩包场了整个场子。
作为一个同样和母亲一起住的女生,电影里很多地方很容易引起共鸣。比如水管爆了哪里,妈妈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家里差个男人,而孩子的第一反应确实解决问题。
作为国内第一部将人类生理知识搬上大荧幕的电影,也许会招来很对质疑,是否过于直白了?是否过于女权主义了?是否过于夸张了?
看电影时我也曾产生过这样的疑问。可是当时的我看了看边上男生的反应,他全程以双手交叉抱臂的防御姿势在观看正常电影。他的反应或许代表了很多人的反应,对人类生理知识的回避态度。
曾经也有朋友和我聊过,男生的某一位同事和他女朋友吵了架之后处理方式是先进行“夫妻生活”,再聊问题。有时候结束问题也就不复存在了。
这些话不知真假,但此时的我想,女生之间会在工作摸鱼的间隙聊这样的话题吗?大概率是不会的,至少我身边的女生不会。她们聊的大都是孩子、医保、老人等等。她们就像曾经的胡春荣,将自己活成了NPC的模样,家政、教育一把抓。
让我触动很深的一幕是许可再一次挂号得到医生答复可以自己签字手术时她的第一反应是笑,很久很久的笑。或许会有人觉得此处有些莫名其妙,这又不搞笑,有什么值得笑这么久的吗?可是从心理学来讲,这种笑的背后藏着本已经相信“不可能”的稳固预期,但现实却出奇的简单,这种预期与现实的极大错位造成了认知上的失谐,而此时的大笑带着对以往巨大努力的自嘲,带着释放心力节省后的愉悦,带着掌控感回归的喜悦。
或许这部电影会带来许多争议,但在国外小电影在男生中盛传的时代里,一部在公开场合告诉女生,卫生巾和妇科息肉手术是一件非常稀松平常而非应该感到羞耻的事情的电影,或许会走出一种全新的人类生理教育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