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碎碎念02
从初一零时开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但比较零星,听起来也比较遥远,近处邻居遵守规定,安静守岁。
过新年,我喜欢放鞭炮的声音、红红的对联、高高挂起的红灯笼……鞭炮声是中国传统节日春节不可缺少的元素,只是迫于现在大气污染的压力,ZHFU不得以而为之,完全制止不现实,起码可以限制放鞭炮烟火的行为,两者兼顾,改为提倡,是否更好?
在楼下欣赏春节联欢晚会,一直到零时钟声响起,上二楼洗漱休息。一觉睡到6点多,闹铃响起时,脑子也在由混沌转为清醒中,躺在被窝里,游荡在简书上,开始记录除夕这一天。
起床后简单洗漱,洗漱中突然停水,以为是供水公司的事儿,先生下楼查看原因,没想到是管道捣乱,这管道早不坏晚不坏,恰好大年初一漏水,家人们心态都好,不急不躁,联系做此专业的亲戚。
自家的两个侄子,他们恰好过来给公爹拜年,都懂维修技术,迅速找到原因,仅需购买零件儿更换。
大年初一去哪儿买?想起一位亲戚开暖气片门店,电话联系取货。
早饭不能按习俗煮饺子,只能简单吃点,填饱肚子。煎一煎昨晚的剩饺子,熥几个菜包豆包,拌个藕片、豆腐丝,喝点热露露,结果导向,吃饱就好。
有仪式感地给老爷子拜年,老爷子端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架势,静等磕头恭贺新年。
仪式感对一个家庭很重要,现今每个人都在追求成为独一无二的个体,甚至有人开始抵触传统的孝道文化,提倡简化或消除,其实,传统文化中的精髓成分需要传承和坚持,家庭有秩序,个体有约束、有敬畏,才能实现真正的家庭和睦和谐。
去褡裢村给自家的大娘、哥哥嫂子拜年,我们四人开一辆车,到村10分钟时间,车停在路的一侧,碰巧有一个停车位。
往年进村拜年早于今年,会遇到熙熙攘攘的拜年人群,走在路上,大多是男人们一伙儿,媳妇们一堆儿,身着过年新衣,头发打理精致,这也是与平时不同的仪式感,碰面只要面熟相互打招呼,互拜新年。
今年出门拜年晚,街头人头渐少,车辆不再拥堵。
我们是住在村外的村里人,平时白事红事和村里同姓家人经常来往,春节拜年一定是磕头问好。和公爹同辈儿的只有一位八十多岁的大娘,其余都是六七十岁的哥哥嫂子,每年见上有数的几回,过年见面,磕个头,问个好,聊几句,还是非常亲切。
因女婿在单位值班,女儿打电话,要带小宝来凑热闹,妯娌芳听说侄女过来,来了劲头,动手开做大锅菜。
女儿来了,五岁半的外孙来了,见到平时见不到的三个舅舅也不认生,“舅舅、舅舅”叫得清脆响,拜年祝福得红包。带着跳棋、变形金刚等玩具,东卧室成了大小孩子们的乐园。
厨房是妯娌芳的用武之地,做大锅菜又快又好吃,下酒菜由李先生操持,我负责清洗水果,有仪式感地摆放在茶几上。
坐在茶台前,开始沏茶,倒茶,谁来客厅,招呼谁喝茶。
其乐融融的过年气氛就该如此,各忙其事,热热闹闹,红红火火,快快乐乐。公爹走来走去,看着忙碌饭食的,茶台就坐的,哈哈大笑玩耍的,他微笑着,满足着,这是老人最欢喜的时候,难得这么多家人,都回家来团聚,这不就是春节的意义吗?
吃过午饭,收拾碗筷盘子是一项大工程,孩子们帮忙,我在碗池边动手,有往厨房运送的,有把洗好的碗和盘子摆放碗柜的,有擦桌子的……没分工又像有分工,各司其职,流水线作业,很快收拾完毕,人们大都汇聚到客厅里。
开始打掼蛋、看电视、玩游戏、喝茶、聊天,看到厨房和餐厅的地板有脚印,不干净,启动了我的拖地模式。
卫生间、厨房、餐厅、客厅全部拖一遍,看着立马干净整洁的地面,心情大悦。
来自打掼蛋人们的阵阵大笑声,使整个房间充满喜庆和欢乐的气氛。
拖地出力,微微出汗,我上楼休息,太阳晒在沙发上,明亮而温暖。
躺在沙发扶手上,惬意放松,打开简书,继续记述除夕日值得记述之事。
这是属于我的幸福时刻,和自己在一起,安静、沉浸、舒服、幸福,很享受这种感觉。
“通通通”,女儿上楼来,问我去不去公园,得知我要等她五姨和五姨夫过来串门,一帮小辈儿和李先生一起游玩去了。
在县城长大的女儿,幼儿园、小学都在此就读,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每年回家,都要去公园和公园周围转一转。
五妹和妹夫带着他们的爱犬“年年”来了,带着北京点心、水果来串门。
妯娌芳走进厨房准备晚餐,不一会儿,一桌子的下酒菜摆上桌,李先生拿出好酒,围桌开聊开喝。
这就是过年,朋友亲戚来了,坐下来随时吃饭喝酒,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年货齐全,吃喝不愁,不为温饱,只为增进感情。
五妹来了,女儿为陪五姨,不再回去市里。晚饭后,亲人们聚在一起,又开始打掼蛋。
我不会掼蛋,看着他们热闹,负责倒茶搞服务。
过年嘛,就应该热闹,难得这么多亲人聚在一起。虽然不喜欢大声说话式的热闹,但要提供情绪价值,不作扫兴之人。
喜欢独乐乐,也能众乐乐,生活没有什么不可以。
大年初一,主打一个“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