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场车站
‘当落日开始亲吻着翻滚的麦浪,我和顾欣也在魄丽的霞光中走出了麦田,我的手心和手背都沁着细小的汗珠,有我的也有顾欣的,我舔了舔对颀说:"真香。"
顾欣娇嗔地拍打我:"快走吧,不然要在这守夜了。"
这时我们正绕过麦田,经过一个村庄,村口的一条大黄狗正瞪大了狗眼警惕地看着我们,我对顾欣开玩笑地说:″在这守夜,没关系啊,你可以叫阿黄再去叼一块毯子来。"
这下可惹恼她,阿黄是她最好的室友,虽然有点小胖,但也挺可爱,在当地也算只村花,我居然用她室友的名去唤村狗,一点不尊重她。
她气呼呼地掉头,径直向村口走去不再理我。
我只好灰溜溜的跟在后面,最后还是“阿黄”解救了我。当顾欣走到村口那条大黄狗就狂吠起来。吓得顾兴掉头又往我身边跑来。我一把搂住了她一个劲地陪不是道:″是我错,是我错。那是条黄狗,但不是叫阿黄。″
我扭头对追来的黄狗呲牙挥拳大喊道:"走开,大黄。"
看着被我赶跑的黄狗,我诡秘地笑着对顾欣说:"我知道你不会把我一个丢在这的,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顾欣撅了撅嘴说:”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
我凑到顾欣的耳边镊声说道:“你即便进了村也成不了《倩女幽魂》的聂小倩。因为我不是宁采臣。我们在这儿再待下去。顶多也就是一对在麦田里厮混的稻草人吧。″
"去去,谁和你厮混啊?″顾欣的表情有点愠怒了。
"好好不是厮混,我们只是在麦田里打了个滚。"我坏笑着。
顾欣最终还是笑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是要加紧赶路了,不然留在这儿荒郊野岭做鬼也不风流啊。
我们加快了脚步,顺着不老村的小河溯流而上,河旁边一条水泥路通往狮子岭方向,上面的路标指向了林场场部,林场的火车站就建在场部边上,必须在天暗下来前赶到林场的火车站。
真是天随人愿,绕过狮子岭,往前一公里就是林场场部,在山岭的岈口远远地就可以看到林场场部五六十年代苏式红砖排屋和木头搭建的火车站台,我们长舒了口气。
我们走进了林场场部来到了列车站台上,站台上有人焦急等待,有人在闭眼悠在,也有像我们一样匆匆赶来。
我急忙跑到售票口,买到七点10分的过路车票。等我买好票,顾欣也打听好了,从林场到珠江镇还有两班车7点和7点半,就在场部的停车场上车,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计划过一会先送顾欣坐7点的车走。一切安排妥当,紧绷的神经终于松驰下来,可以好好打量下这神秘的森林火车站。
林场里的小火车场,四周众山环抱,绿树成荫,仿佛是一个天然的屏障。夏季的森林郁郁葱葱,落日的余晾透过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梦幻的光斑,洒落在铺满碎石子的枕木上,红锈斑班的铁轨上蜿蜒延伸,穿过茂密的森林,消失在远方的隧道口。
火车站的建筑略显陈旧,却有着独特的韵味:红砖灰瓦,木质的站台和候车亭,散发着浓厚的怀旧略显伤感的气息,
废旧的火车头静立在交错的行道口,凝固了岁月,想念着旧日的美好时光。
废旧的火车头静立在交错的行道口,凝固了岁月,想念着旧日的美好时光
我们伫立在站台,上次的故事差点没继续,这次一定要把它交代完整,留给我们的时间只有十分钟了,十分钟后我就要送顾欣去坐班车,心里有很多话要讲,但又不知从哪开始。
年轻时入的局,往往一辈子都走不出。
十分钟虽然很短,但却影响我们的一生,当你用十分钟的时间,想把一辈子的事情说清楚,事情反而变得复杂,人生有很多局,有些是别人做的,有些是我们自己做的,年轻时入的局,往往一辈子都走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