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爱我如珍宝
他曾爱我如珍宝
第1章:茗城花旦黎欢
现世孤独,喜欢的那个人不是你,我愿意每个人都是你。
——黎欢。
她叫黎欢。
人人却叫她狐狸精。
因为黎欢长了一张美艳的脸,这种美,可以用浓墨重彩来形容。
她的美,妖娆有毒,生得美艳。
媚是她的代名词,强烈的从她的骨髓里透出来。直接刺激男人的意识,使他陷入奋不顾身、视死如归的激昂状态。
所以,黎欢是狐狸精。
“欢姐,该你上台了。”一个一看就是助理的男人走过来,抬着头不敢看面前的女人。站在她旁边,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黎欢抬起头,眉目远黛间皆是秋水涟涟,妖而媚:“嗯,好。”
黎欢是茗城昆曲名旦。
她化的是生旦的妆容,肤色白净、红润,面貌端正俊秀,繁色艳丽的五官冲突出英姿飒爽的冲击力。
“黎欢!”台下人潮涌动,看到她上台立刻兴奋的站了起来。
黎欢款款的俯身,声音带着昆曲婉转的姿诱:“蒙各位厚爱,今天欢欢为大家带来一曲十大昆曲名段之一——牡丹亭。”
“……”
“狐狸精!”一阵咆哮传来,打破了黎欢婉转的曲声,一个长得略微体胖的女人冲上台来,直接不管众人的眼光,直接伸手扯住黎欢:“好啊你,勾引了我男人不成,现在还想勾引全茗城的男人!”
昆曲虽然是中国传统文化,但流传至今,已经是小众了。大多数人来看昆曲,都是男人冲着黎欢来看的。
黎欢踉跄,脸色也跟着冷了下去:“这位太太,请您自重。”
“你当了狐狸精抢了我的男人臊不臊,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狐狸精!”妇人伸手就往黎欢身上招呼。
下面已经闹哄哄一片。
黎欢眼神冰冷,刚想伸出手制止。一只修长漂亮的大手直接伸了过来,将那妇人一推,将她拉到了他的怀里。
黎欢抬头,神色微微缓和了几分:“翎白。”
“这又是哪里包养的小白脸,臭女表子,你胃口可不小。”妇人恶毒的骂到。
墨翎白眉头狠厉的皱起,开口的声音冰漠:“道歉。”
“凭什么,她有脸做小三就活该被骂!我呸,臭女表子……啊……”
妇人痛苦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剧院。
墨翎白面无表情的抽回自己的手,看向黎欢时,稍带缓和:“走吧。”
黎欢点了点头,由着墨翎白拥着她下了台。
她是艳名在外的名角,多少男人为了博她一笑争着抢着将所有的好东西送到她的面前。
也因为如此,她成了茗城所有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而墨翎白,为了保护她,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卸妆完毕,黎欢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简单的衬衫牛仔裤,素颜,却仍然无法缓和她石破天惊的美貌。
墨翎白上前接过她的包包,黎欢却往后退了一步。
笑着开了口:“翎白,你回去吧。”
墨翎白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家就回。”
黎欢摇了摇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第2章:翎白,我们分手吧。
她十八岁因为一首《流离》获得全国昆曲大赛冠军,从此名声大噪,而也是那个时候,墨翎白开始在她身边保护她。
直到今年,她二十二岁。
“欢欢,”墨翎白眉目仿佛润了一层看不懂的雾,他冷冷的道:“你知道我不想听。”
“翎白,我们分手吧。”黎欢冷漠的道。
“我不接受。”他更加冷漠的回答。
黎欢却缓缓的笑开了,美艳的神色带着入骨的魅惑,却冰冷的润了一层疏离的皮:“你接不接受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黎欢的男朋友那么多,和你好好说的时候就该好聚好散,到时候撕破脸皮也让你自己难堪。”
女人精致娇艳的脸蛋微微仰起,明艳妖媚,明眸善睐,却半分温情都没有。
“理由。”墨翎白抓着她的手,俊逸的下颌紧绷,成一条僵硬的弧线。
“腻了。”黎欢甩开他的手,袅袅笑开,艳丽冷漠。
黎欢之所以被人称为狐狸精。
不只是因为她是艳丽无双的人间尤物,更是因为,她有很多男朋友。
各种类型的男朋友都有,每个都是帅气多金的类型。
“我以为你的心落在我身上了。”男人语气冷沉,直视她的脸。
黎欢虽然有很多男朋友,但是不会脚踏两条船。
她会和前任断得干干净净才会和别的男人交往。
她和他在一起两年了,他以为,她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黎欢妖娆的瞳孔散发着雾,朦胧而漂亮。
她的心啊。
早在那年,她的心落在了某处。
然后,随着那段往事的埋葬,她早就没有心了。
“我从未爱过你。”黎欢冷漠一笑,双肩挎着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
袅袅的春色,山清水秀的丹色。
黎欢来到剧院,今天她有演出。
女人妖娆的身段,含羞带怯的眼神,将一段纯真却被束缚的爱情故事缠绵婉转的唱了出来。
柔漫悠远见长,她灵动的目光落到了台下。
台下坐满了人,VIP专座坐着一个男人。
非常英俊的脸,高鼻深目,眉眼凌厉却不藏温和。
特别那双眼睛,干净明亮,是她记忆里,最明亮的那双。
她的唇角仍然保持上扬的弧度,有什么在眼前一过,空气中似乎保留着岁月拂过的不确信。
女人卷翘的睫毛动了动,沾满了雾气。
“苏墨……”
她的嘴角动了动,手中的扇子就掉了下来。
“苏墨……”黎欢惊喜,立刻跑下了台。
这样的变故惊了众观众,甚至剧院的管理人员。
黎欢像是回到了梦中,她抓住男人的手,颤抖着问:“苏墨?”
被他抓住手的男人微微一笑:“黎小姐,我叫迟修年。”
黎欢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各种讨论的声音响起,反而是迟修年反应了过来。
他看着一直默默发怔的女人,握着她的手,由着保镖带路将她带到了内场化妆间。
“黎小姐,缓和了吗?”迟修年温柔的问。
她的确失态了。
面前的男人,有一副和苏墨几分相似的脸庞。
可是细看,却不是。
“你叫迟修年?”黎欢微微一笑,开口问。
迟修年点了点头:“对,第一次亲眼目睹黎小姐的风采,果真惊为天人。”
第3章:唯独,他不一样
黎欢低头,缓缓一笑。
她还想开口说什么,一阵凌乱不稳的脚步声响起。
是一脸冷漠的墨翎白。
他握住女人的手,皱眉问出口:“怎么回事?”
黎欢立刻想要甩开男人的手,低声道:“放开我。”
墨翎白余光一睨眼前的男人,心口叫嚣着怒,他冷酷的道:“找到下家了?”
黎欢冷艳的脸面露寒光:“和你有什么关系,注意你的身份。”
墨翎白一侧的手立刻握紧。
四年陪伴,两年恋爱。
这女人说忘就忘。
“黎小姐,明天我举办画展,希望你可以赏光。”迟修年淡笑着到,眉目温润,将自己的名片递过去。
“好。”黎欢笑着,就想伸手接过。
一只强健的大手先她一步接过,墨翎白冷酷无表情的脸。
迟修年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告辞。
“把名片给我。”黎欢冷漠的道。
“你找男人的标准都一样吗?”墨翎白看着她的脸,冷漠的道。
黎欢所交往过的男朋友在某种程度上都很相似,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相貌上。可以找到的共同点太多了。
唯独,和他不一样。
“与你无关。”黎欢坐到化妆台,开始卸妆。
她一脸厚厚的妆容,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哪怕,已经隐隐褪去了那层冰冷的皮囊。
“欢欢,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墨翎白压抑着脾气,看着她。
黎欢手里拿着卸妆棉,闻言看了他一眼,笑的妖冶无谓极了:“我知道啊,水xing杨花的渣——女嘛。”
这么多年来,她的确渣了很多男人。
但她不渣男人,难道等着男人来渣她吗?
墨翎白看着她,没有说话。
反而还是黎欢再度开口,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妩媚,风情带惑:“翎白,你不是我渣的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好聚好散啊。”
她仔细的卸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看着镜子里越来越清晰的脸。如褪了一层皮一样,无孔不入的冰凉。
“我说我不同意分手,你想要怎么闹都行。”墨翎白压着心口翻天覆地的郁结,淡冷的开口。
把一脸的妆容卸干净了。
黎欢浅浅的笑出了声,柳眉和眉梢外溢的讥诮:“翎白,别和我玩深情,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但我给。”男人永远是一身冷峻沉稳的派头,笔直熨帖的西裤,质地精良的白色衬衫,但说出来话,犹如电流一般,磁性沙哑的嗓音泄露出深情。
黎欢的笑容渐渐的凝固,直到消失。
她看着墨翎白,如发了神一般,眼里开始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半晌,她才清清淡淡的道:“哦。”
“我送你回家。”墨翎白拿起她的包,低沉的开口。
“…………”
迟修年是一位小有所成的画家。
烈日骄阳,女人一身无袖的白裙,冷白皮的色调。婉转的风情,精致娇艳的容颜在阳光下更是脱俗。
她从车上下来,挎着黑色的Hermès手提包,锁骨处躺着一颗透明的钻,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黎小姐,很荣幸。”迟修年握住她的手,款款有礼的笑。
第4章:墨先生,请你自重
黎欢浅浅一笑,淡色的瞳自然而然散发着勾人的魅:“迟先生。”
黎欢和迟修年一起走进了画廊。
“这里的画有没有黎小姐喜欢的?”迟修年看着女人,温柔的问。
黎欢转头看向男人,悠然的笑:“我对画不了解,不过……”黎欢的手握住男人的手,隐藏着肆无忌惮又仿佛理智的边界感揉杂成独特的淡然:“我对面前的男人倒是很喜欢。”
迟修年看着面前美得不似人间的美人,轻轻的笑出了声:“我对昆曲也不了解,但觉得在欢欢口中唱出来,婉转悠扬,甚是喜欢。”
黎欢的目光怔了下。
喉间一直宛转着两个字。
苏墨。
她收回目光,却看到了不远处冷漠的男人。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翻腾着火焰。
黎欢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松开了手。
墨翎白大步走过去,立刻将女人拉到怀里,语气沉入骨,透着阴邪的警告:“欢欢,离他远一点。”
三个长相异常出色的男女,何况还是茗城不输于当红女星知名度的名角黎欢,立刻引开所有人的关注。
“是你离我远一点。”黎欢挣扎。
“这位先生,请你放开我的朋友。”迟修年偏冷厉的面孔,不带一分的客气。
墨翎白狠厉的瞪过去,冷酷的道:“黎欢是我的女朋友。”
黎欢轻轻笑一声,推开厉南琛,握住了迟修年的手:“墨先生,请您自重。”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
茗城花旦又换男人了。
黎欢从来都漠视这种言语,无论是站在清高的制高点鄙视她或者暗戳戳里嫉妒她换男人如衣服的鄙夷。
“黎欢!”墨翎白咬牙切齿,太阳穴隐隐的迸起,他闭上眼睛,很久没有说话。
“今天有一副压轴作品,我带你去看。”迟修年温柔的道。
黎欢收回放在墨翎白身上的目光,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了二楼,因为压轴画时间到了,所有的观众也跟着上来了。
黎欢有些散漫的坐着,她看着迟修年,竟有些怔怔的。
眼眶里慢慢多了丝水汽。
不远处的墙壁上,迟修年吩咐了声,工作人员就开始把布拉下,将压轴画显露了出来,
画上是一个女人。
美得如妖如狐狸般魅惑的裸—体女人。
她半坐在床上,婀娜白皙的身体在色彩斑斓的油画下丰满而圣洁。偏于妖的容颜柔媚而蛊惑,优雅而高贵。
眼眸很浅,但含着春水,如一汪慵懒的湖水。稍一流转,便可勾人心神。
这画一冲击性的入了眼帘,黎欢的眼立刻沉了下来。
画上的裸—体女人竟然是她。
“把画立刻给我带走!”同样阴郁的人还有墨翎白,他打了个电话,立刻将女人从座椅上拉了起来。
黎欢几乎是被男人粗鲁的扔进了车里。
不管她的冷言冷语,硬是把她带到了他的家。
“墨翎白,你吃炸药了吗?”黎欢恼怒的道,她的手被男人抓得很疼。
“和他上——床了?”墨翎白将她压到墙壁上,看着她,怒意顿生。
那副裸——体画一入眼,心中起了这个念头,他的心就仿佛被泡进了煮沸的油锅里,痛不欲生。
第5章:没想到你这么廉价
“你管得太多了。”黎欢冷着脸就要推开他。
奈何,没推成功,却被男人抱起回了房间,扔到了床上。
男人抬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英俊的容颜冷冽的沉怒。
“墨翎白,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杀了你!”心口乱成一团,黎欢虚张声势的喊。
清冽冰冷的笑:“不说就是睡过了。”他的语调接近正常,但说出来话夹杂着恼怒几近恶毒:“一直知道你廉价,没想到你这么廉价。”
她有过那么多男朋友,但他以为她懂分寸,没想到竟然和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就上—床了。
黎欢死死咬着唇,几乎要忍不住一巴掌过去。
这个男人在她身边呆了四年,从未说过如此直白难听的话。
“欢欢,别人能碰,为什么我不能?”
男人深不见底的眸酿着黑沉的雾,酿出一抹嘲讽的笑,低头扣住女人的唇,再一次吻上去。
撬开女人的唇,吸尽她的甜蜜,压制她的挣扎。
“放开我!”带着哭腔的尖叫,黎欢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她吓懵了,一贯冷静的大脑早就一片空白:“墨翎白,你不能这么对我。”
冷酷的强制性压制,男人一言不发的亲吻,不顾她的怒她的慌,强势的将她困住。
“我对你客气不是为了让你爬上别的男人的床。”墨翎白激烈的吻着她,从来都对她温柔的男人,像变了个样,不顾她的挣扎开始索取。
“疼……”
黎欢煞白着脸,哭叫出声。
墨翎白眼惊豁然一眯,俊脸有片刻的怔然,反应过来:“欢欢……”他低头吻住女人的脸蛋,异常兴奋:“欢宝。”
从他认识黎欢开始,她的男朋友就从来没有断过,和他在一起后,倒是收了心。
但是他从来没有认为,也不敢想,这女人还是—处。
“……”
黎欢坐在浴缸里,怔怔出神。
小时候,她有个梦想。
黎欢一定要干干净净的嫁给苏墨,当苏墨的新娘。
她面无表情的从浴缸里出来,擦净身体,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那边是温和的男声,带着凌晨慵懒的声线:“欢欢。”
“迟修年,你觉得我很喜欢你吗?”黎欢冷漠的问。
她是学昆曲的,声音向来柔婉。腔调淡而深如一汪干净的清泉。
迟修年低低的笑了笑,清醒而分明的理智:“你喜欢我的脸,透着我的脸看某个人。”
黎欢看向镜子里的女人,素净着脸蛋,带着从未在人前露出的脆弱。
第6章:他强迫了你?
黎欢:“你为了刺激翎白,让他误会我和你上了床。手段的确不高明,但他局中人还是会被蒙蔽。突然很好奇,你和他有什么仇?”
那边的男人似乎也是刚起床,他的声音还带着晨时的吞吐:“他强迫了你?”
“……”
“迟修年,既然你明白我只是看中你的脸,我或许也有你觊觎的点,大家各取所需,成年人的分寸你不会不懂。”黎欢冷漠的警告。
“所以说,”迟修年反而愉悦的笑了笑:“墨翎白对你来说还是特别。”
黎欢一怔。
她挂了电话。
“欢欢,我们结婚。”墨翎白看到女人从盥洗室里出来,手一伸,立刻将她搂到了怀里。
黎欢皱眉:“放开,墨翎白,我对一个q—j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欢欢。”墨翎白一晚上的郁结彻底消散,他看着女人的冷脸心情也相当不错,温腻的笑容:“你是我的。”
黎欢狠心的推开男人,语调是淬毒的冷和恶:“墨翎白,排队满足我性—生活的男人那么多,一张膜而已。补补就有了,别太当真。”
她已经收拾好了,拿起自己的包:“成年人玩玩一夜—晴,但这场欢—爱怎么也是我不情不愿的,所以如果你不想坐牢,就别跟过来。”
风景如兮,往人不在。
黎欢刚下了楼,就看到了迟修年。
“……”
俏脸没什么表情,却也是冷艳无双诱人的风情:“你接近我实际是对翎白有兴趣吧?”
“误会了,我也是住在这个小区的。”迟修年款款的道:“我只对美人有兴趣。”
看着眼前这张脸,她应该熟悉甚至是开心,却无端的烦躁和不解。
“我带你去吃早餐。”迟修年绅士的说,打开车门。
黎欢刚想弯腰坐进车里,纤细的手就被握住了。
身体一转,如嵌进了男人的身体里一般。
墨翎白极端的阴傑,笼罩着难以言喻的黑沉:“欢欢,够了。”
他已经怒到了极致,压抑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黎欢柳眉紧蹙:“墨翎白,当真要我赶你?”
她挣扎:“我对死缠烂打的男人没什么好脾气,趁我还有耐心的时候给我滚。”
“厉先生,合格的绅士理应在女士拒绝的时候合理的退步。”迟修年款款的道,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墨翎白没有理会,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你当真喜欢他?”
“是啊。”黎欢推开男人:“墨翎白,我向来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你再清楚不过。”
黎欢抓住迟修年的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罂粟之所以有毒。
大概就是如骄阳般明媚而妖娆的举摆生姿,带着侵略性极强的渗透性入骨四肢百骸。
黎欢没有心的。
起码,墨翎白从未感受到这个女人对他一丝一毫的感情。
“……”
黎欢今天的演出排得很满,听到墨翎白出车祸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怔了。
那种怔,更像是茫然。
她眯着眼睛,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