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落实到位啦
为抗击特殊情况,有关部门给我们发来公开信,要求做好卫生工作。强调“勤洗手,常通风,不聚集”,等等,满满的关心之意,令人感动。
遗憾的是,我恰好赶上了难以落实“勤洗手”的要求!嗨嗨,几十年一贯服从组织从不打折扣执行组织要求,咋接这次?
说起来惭愧,四月七号,是我六十八岁寿辰,按虚岁计算那就是六十九啦。民间有过九不过十之说,本来家人打算一块吃顿饭,谁知新年伊始发生的特殊情况,孩子们奉命开上一线吃住都在岗位上迄今还在奋战之中,老伴和我也按照要求猫家抗战,所以一切从简。不想七号凌晨,我做了一场大梦,鬼 子入侵我国杀害人民。包括我在内的广大人民群众自然奋起抵抗,直杀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直杀的鬼子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早上,我起床后正用刀备饭时,左手食指被深深切了一刀,顿时鲜血如注,正应了大梦的血流成河之境啦!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富有经验的我太明白啦,这伤必须请白衣天使处理。幸好这多年来我们一直牢记使命有备无患,赶快找来救急包取出纱布包扎一番就直奔医院。
如今上医院如同老前辈上威虎山,得经过一系列程序咧。走完程序方才见到大夫。大夫要我自己打开包扎好的伤处,我赶快说那血流到贵地上咋接办?大夫说没事。我遂打开,鲜红的血果然再次洒在了神州大地上。大夫一看就说赶快压住“得缝针,还得打破伤风”。我拿着大夫开的处方,举着伤手,再反复排队交费领药后又去找护士。如今这事,血再流成河也得先交钱!
拿着交完钱的处方和从药房领来的药,又等了十几分钟护士来了,打开处置室门让我进去,又找来一个铁盘要我“接着,别再流地上了”。
护士用盐水,碘酒清洗了伤口。大夫也来了,戴好手套说先打麻药。我赶快声明当年在小地方,因宰杀“格地”刀滑也是切了右手三个指头,中指一直切到骨头,去医院赶上没麻药就那样缝的“所以别打了,留给其他伤员同志吧”。大夫冷冷的一笑“啥年代了,麻药有的是。用!我还担心缝针时你疼痛难忍一动给缝豁了呢。”
大夫在食指根部基本按照一百二十度方位共打了三针麻药,麻利的缝了三针。还别说,这上了麻药就是不疼,大夫缝时我甚感觉都没有。
大夫缝好后说了句“三天换一回药,十四天以后来拆线”就交由护士包扎“包厚些,紧些,止血,老靠。”接着护士又给我打了一针破伤风。打针我倒没啥反应,就是打针的那部位奇痒无比但又不敢挠,别再找事喽!
伤口处理好了没事了。回家后正要落实外出回家必须勤洗手的要求才发现,这洗手有麻烦啦。因为大夫护士都叮嘱千万别着水“不然感染了就大麻烦啦”。这样一来,特殊情况下必须勤洗手的要求落实起来就有了困难。所以,那段时间我洗手就无法按照要求的步骤那样大冲特冲反复清洗,只能小心翼翼的洗洗敷衍了事。心里暗暗叫苦多对不起组织要求辜负组织关心呀。
几十年征程风风雨雨坎坎坷坷艰苦奋斗,我已经磨练出“熬”的应对能力,所以这十几天来,我就是秉承一个“熬”字,凑合凑合再凑合,对付对付再对付。终于熬到了拆线那天我再上威虎山,大夫问了句多少天,我忙答复十四天多一点“十五天不到”,大夫麻利的开了个处方说“先去交钱再找护士拆线”。
交了钱再找到护士,护士二话没说举起剪子“嚓,嚓,嚓”三声响过,再把线头一扯,线,拆啦。护士再给包扎严实说“行了,回头差不多了自己把纱布揭了就别再来了”。
当天晚上,我认为“差不多了”遂把纱布揭了,痛痛快快的反反复复的仔仔细细的把手洗了一遍。至此,十几天来,这才真正落实了勤洗手的要求!
顺便说一句,这一刀可没白挨!因为这一刀下去,无论甚事,都由老夫我担待下来啦!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