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茶话‖一盏茶,一个故事(一)
原创 夏闲云 尘外孤标
今天继续喝云悦高山野生古树纯料普洱。同一款茶,因年份不同,表现完全不同,这大概是我养茶的乐趣和动力所在吧。
前些日子,夏闲云茶业换了通透的大仓库,目的是要确保茶叶能在良好的环境下陈藏和醇化。今天,和大家聊聊普洱茶的陈藏环境。
简单地说,普洱茶的仓储有干仓、湿仓、海仓之分。干仓是指比较干燥、通风、避光、无异味的仓储环境,湿仓指温度较高、湿度较大的仓储环境,海仓是指把茶储在船上,让船在海上漂着。
有人说干仓储藏的茶好,有人说湿仓储藏的茶好。那么,究竟什么样的仓储环境更好呢?以我多年的实践来看,绝对干燥的仓储环境储藏的茶叶不会变质,但会因常年干燥、缺乏醇化条件而导致茶叶不够鲜活甚至彻底失去活力,有的还会躁气十足。绝对湿仓储藏的茶叶,容易因环境湿热而变质、容易被大量滋生的细菌消耗掉营养成分、容易被细菌新陈代谢产生的垃圾所污染,等等。
在我看来,真正好的仓储环境不是温度、湿度保持纯一不变,而是要在通风的基础上,像四季一样有所变化。陈藏中的茶要像人一样,该休息时休息(静养),该活动时活动(转化),需要动静适宜。要想茶叶醇化得好,除了仓库的环境因素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库房里要有养茶的人,要有足够的“人气”。以人养茶,应该是养茶的最高境界。
问题来了,什么样的人能够养出好茶呢?利欲熏心,养茶仿佛养钞票者肯定不行;心浮气躁,难得坐下来静静地用心地喝茶的人肯定不行;不知茶、不爱茶、心不在茶上者肯定不行……
遇见老人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小河边,看小鱼们快活地游来游去。我的身后有几棵粗壮的虬枝盘结的老树,有一棵新生的略显单薄却用力向上生长的小树,稍远一点是大片大片的野花儿,再向远看,是连绵起伏的群山。
来到小河边之前,我曾被那群山吸引,想去山里看看。随从的人们可怜兮兮地恳求我说:“小姐,还是不要进山吧。那都是野山,里面有很多凶猛的野兽……”
我一向不喜欢给别人找麻烦,也怕自己麻烦,遂顺了他们的心意。我心里想着,等没有人注意我时,我再独自进山。
小鱼儿游得自在,我看得悠哉。我似乎能够看到,我和自然组成的画卷,是静止的,也是活泼的。忽地,一阵轻柔的风儿吹过,身后那些树的叶子唰唰地响了起来。这可惊到了我,禁不住转过头去看。
老树很老,枝干有力地交错盘曲,叶子并不多,只有数得清的几片,怎么会在温柔的风中唰唰作响呢?小树的叶子非常稚嫩,更不可能发出唰唰的响声啊?带着满心的疑虑,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只见几棵老树和那棵小树稳稳地立在那里,仿佛没有被风吹过的样子。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啊?你站起身,向后退几步好不好啊?免得我将水溅到你的衣裙上。”一个浑厚、响亮的声音响起,一阵莫名的亲切感直袭我心。
我转回头,惊奇地发现,岸边已经停了一艘小船,一位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老人家站在船头,满面和气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小姑娘,没有被我吓着吧?”
我连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又向一边挪了十几步,这才摇头道:“您可以下船了,河水溅不到我这里了。”
老人家下了船,将船拉到岸上,又拉到老树边,脱下蓑衣放进船里,从船里掏出渔网、鱼篓,还有好多我不认得的东西,继而将所有的东西装进了一个大大的皮口袋。然后,他把皮口袋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向远处走去。
我呆呆地看着比我高大魁梧的父亲还要高大魁梧的老人家,扛着那个大大的皮口袋就像掂着一个小手袋的样子,感觉既像世外高人、又像可爱的小朋友,忍不住悄悄地跟着他向前走。
“你一个人啊?父亲母亲呢?你跟着我干吗?我要去前面的山里啊。那里有好多猛兽,随处可以听到它们的叫声,你怕不怕呀?”老人家头也不回,却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跟着他呢。
“您是神仙吗?”我答非所问,快跑了几步,追上老人家,拉着他的衣裙,欣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