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
打开我的音乐软件忽然发现今天是情人节,原本打算到公司偷偷做一点我研究生课程的作业,但是,哈哈,算啦,作业什么的靠后站。情人节当然不能让关注我的小伙伴失落,我可有532、661、129个视频粉分布在各个APP呢~
情人节适合将些什么呢?我想先给大家看一张照片。这位老爷爷就是我经常提到的纪尧马,我叫他老爷爷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错误,因为毕竟不少精神分析师至死是少年或者说是儿童或者说是宝宝。正因为我们有一颗不愿老去的心,可能很多心理咨询师看上去也比实际年龄要小的十几二十岁。纪尧马已经80了,但是他的身形体阔、面容也就是60岁左右。如果你愿意给他点时间,让他说话,你会感受到更年轻的心脏在跃动,那颗心脏可能是一颗少年郎的心脏,很纯净。
但正因为纪尧马说的是诗人一样的语言,所以感受到的人,可能会觉得非常感动,而感受不到的人就昏昏欲睡。就像你看一本诗集,有些人会忍不住一直流泪,而有些人会感觉那一堆黑黢黢的文字很费眼,字都认识就是无法读出情感和画面。因为我们那部分的情感从未被唤醒。就像顾城有一首诗《小巷》,小巷又弯又长,没有门,没有窗,我拿把旧钥匙,敲着厚厚的墙。一个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失过恋,或者说失恋之后没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的人是无法体会到这首诗歌中的长长的眷恋,夜不能寐,思念着恋人,却又无法回到从前的无奈、无力。
真正走到你心里,和你相恋的恋人,是不可能轻易被放下的,因为过去你们有太多太多独属于你们的细节,那些细节使你们可以感受到彼此并与这个大大的世界短暂地分开,只有你们懂你们的暗语,那些暗语就像是旧钥匙,但是回去无门,无窗,再悔恨,再怎么敲击驻在彼此之间的心墙也无法回到过去,那又弯又长的小巷是深深的眷恋,没有尽头的牵连。
80岁的纪尧马给我的感受是他的生命仍然是敞开的,还有很多未书写的故事。我对中法的老师徐慧说,我也希望自己像纪尧马这样80岁了世界各地飞,到处去播撒精神分析的种子。徐慧说,可以的。
常听来访说,我活在如梦似幻中,何尝不是啊,来访的语言常常如此精妙、准确,我常常将来访们说过的一些话,写下来记在他们各自的本本上,赞叹他们可能出生不同、年龄不同、性别不同、经历不同,但是他们有时说出来的话,多么像诗,就那么一句,就像一种真相,一种灵魂深处的沉吟。
但有时,我感受到了却无法传达出那种感受,不过,我并不懊恼,因为我可能从一开始就决定尽可能慢一点,让来访说自己的话,而不让自己的感受过多地侵扰来访,因为在前期就将自己放入咨询中,对来访来说可能会造成扰动,因为那个时候来访很难说有了一个“我”。
我很赞同拉康说的咨询的3个阶段:
第一阶段:来访说他自己,但不对着咨询师说;
第二阶段:来访不说自己,但对着咨询师说;
第三阶段:来访开始对着咨询师说他自己。
我理解第一阶段来放在说自己,但是他其实还没有一个“我”,因此他也无法看见,或者说不能看见咨询师的“你”,但是随着他不停被确认,不停地发现了自己,他也发现了咨询师,这个时候对着一个外部的人去说自己是困难,来访的“我”将被藏在话语背后,直到来访感到有力量将自己从话语里释放出来,开始对着咨询师说自己。
因此,我不相信短程咨询,我理解和我经历的咨询均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它在一个漫长的时间里,等待着“你”和“我”的相遇。
好,祝大家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