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高达系列是我们许多人共同的童年回忆,今天让@枕浪泽和我们聊聊这个系列作品的另一种打开方式。
想上天的梦想,源于我童年末时代播出的一部动画。
这部老番作为千禧年以来最现象级的经典动画,是将许多80、90后拉入动画这个大坑的“初始之作”。

这部动画当时在中国到底有多火呢?因国内一直将动画、漫画、游戏视为一个产业,所有二次元杂志全在刊登《SEED》相关,没有一个涉二次元不知SEED。
初涉动画的人会产生那几年日本只播了这一部动画的错觉,每个字幕组都在熬夜翻译抢首发,追番者也在熬夜等字幕组出的种子,然后在论坛讨论、掐架。四位男女主把各个角色榜单屠榜到完结后,甚至完结后七八年都还经常看到《SEED》的杂志头版。
这种情况,维持了四到六年之久。
在网络还未普及中国的2003年,《机动战士高达SEED》用一张张盗版刻录碟深深地震撼了刚从琼瑶小学毕业的我——未来世界先进的科技,酷炫的机战画面,龙傲天的低龄主角设定,呼吁和平、反对战争的崇高理想,梶浦由记的高水准配乐,恰到好处的激起了每个少年的中二病之魂。
前些日子为怀念青春打开了重制版,十五年过去了,这部动画还是能让我看的热泪盈眶,高达系列有多部经典,《高达seed》也遵循传统的战争与人性话题,主线是平民少年基拉意外卷入战争,开着高达和小伙伴们终止战争、拯救世界的故事。
但是,为什么只有SEED在新世纪初引起那样的火爆现象?
有人说高达SEED是向初代高达一次拙劣的致敬,诟病它的画风、中二病嘴炮拯救世界、主角金手指、恋爱偶像剧,但SEED的精髓藏在被诟病的表象之后,我想,是因为:
拯救世界的不只是男性任务的shero设定,正面展现了女性面对崇高理想的选择,细致描绘军中职业女性的战友情,女性角色不再是男性恋情心理的背景板,而是剧情主要参与人物。
巧合是,SEED的四位主角是各自家庭的独生子女,自然也必然继承家庭的理念和责任——而中国观众的主体,也正是在性别平等观念中长大的80、90后一代独生子女,同样是家庭的唯一继承人,我们对自我与世界关系的探索和思考,对自身命运和社会责任的思考,必然也会投射其中。
世界,与我息息相关。
这也是终将属于少年的权利和责任。
这次,公主没有留着长发等骑士来拯救,因为公主早就开着高达和战舰去一线战场了。
这一次,高达SEED制作组为了吸引讨好女性观众所做的努力,终于踩对了位置。
此文,敬《机动战士高达SEED》及续作《机动战士高达SEED DESTINY》中的女性们,谢谢你们,让我在少年时代能有幸见到你们的故事。
有个梦想有日可以驾驶高达寻找宇宙的边际的小女孩,始终与你们同在。
一
公主、公主到元首、议长
打破玻璃天花板的卡嘉莉与拉克丝
卡嘉莉·尤拉·阿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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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嘉莉并不是传统的公主,她短发,性格直爽,开心的时候哈哈大笑,难过的时候也不强忍眼泪,喜欢穿着干净利落的职业装,长于作为贵族世袭背景的国家,她因爸爸的一句该到处看看,结果是穿着T恤扛着炮管在沙漠中和民兵共同作战,偶遇男主所在的战舰大天使号脱离敌方的埋伏,指引他们去自己的国家奥布暂时避难。

初得知卡嘉莉是奥布首长之女,主角一行看着卡嘉莉换上礼服和高跟鞋在官家的牵引下走下战舰,但之后,卡嘉莉选择的无一不是军装、议会制服、工作夹克,她喜欢这样穿。
早期的卡嘉莉还会为爸爸因战争形势不能认自己而委屈的哭出声来,后来国家陷入战火,父亲决意与奥布共生死,卡嘉莉带着父亲托付的中立意志飞向宇宙,那是她最后一次肆意大哭。
在得知自己并不是父亲乌兹米的亲生女儿,而和男主基拉是血缘姐弟或兄妹时,我想,身为父亲和奥布元首的心愿与理念,一定全部都传到了卡嘉莉的心中。
她和摩瓦娜相似,她影发布《海洋奇缘》影评时,我情不自禁的想到卡嘉莉。
“我不是公主,我是酋长的女儿”——SEED第一次大战,卡嘉莉所属的草薙号战舰与拉克丝的永恒号、拉米亚斯的大天使号被粉丝们称为三舰同盟,是阻止PLANT新议长毁灭地球的阴谋的主要势力。
卡嘉莉作为阻止战争的shero之一被国民所信赖,成为新一代奥布国的元首。
然而,玻璃悬崖也随之而来。早就订下的幼驯染“未婚夫”利用卡嘉莉以身许国的心情,挤走卡嘉莉所爱的调整人男友,并以婚姻夺走了卡嘉莉的权力,限制卡嘉莉的自由,渣男在婚礼前轻佻地对卡嘉莉说,要求他的女人是长发的时候,我相信不只我一人想人道毁灭了他。
所幸,卡嘉莉由兄弟基拉强行带走,亲眼所见自己的国家再次陷入战火,卡嘉莉再次选择了三舰同盟的道路。
在续作《高达SEED DESTINY》结尾,她摘下了男友阿斯兰给她戴上的订婚戒指,选择了国家和人民,选择贯彻她的理想。
我爱死了这份干净利落的决绝,国内的作品,即使是所谓女强,即使女主拥有和男主不相上下的能力、势力和阶级地位,太多沉入男主后宫深庭不得自拔,我见过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男女主角一同放弃王位归隐深林,为什么,就是写不出女性拥有权力的作品呢?
明明,去追逐拥抱权力、去实践理想才是真正的她。
作为卡嘉莉一线的点睛之笔,奥布的首长之位传给了非嫡长子、非血亲的养女,同为儒家文化的日本能做出这样的故事,我听到,一种腐臭传承碎掉的声音。
同为大战hero的阿斯兰两部动画结局,一次跟随跟随卡嘉莉隐姓埋名,一次被卡嘉莉退还戒指后仍相随她的国,这样的有情人终成眷属,让人又听到了一声腐朽的碎裂声。
拉克丝·克莱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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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NT最受欢迎的歌姬的设定,标志性粉色的长发,她初登场时向敌军表明自己是敌对国议长之女的天真单纯,第一印象,忍不住觉得她是和卡嘉莉相对的传统公主形象。

然而下一瞬就是惊艳,男主基拉违令将拉克丝送回敌舰,敌舰却违约追击,眼见危机一触即发,拉克丝板着脸质问PLANT军队指挥背信的追击行为时,真真帅呆了。

拉克丝是个温柔内敛的人,在被说“嗓子好听是调整过基因的原因”时,拉克丝反而安慰同是基因调整人的基拉不要在意。
她不会开高达,但是她始终坚信和平的理念。是拉克丝收留了被炸飞重伤的基拉,是拉克丝将毁灭的核动力高达偷运出来,交给拥有同样理念的基拉手中,也是拉克丝救出被囚禁PLANT的阿斯兰,在作为PLANT的叛国者逃亡时,始终不放弃向同胞们呼吁和平。
在拉克丝坐上两架核动高达的母舰指挥官位,说“永恒号,出击——”时,我内心的激动之情,随着永恒号的主炮一起轰开了阻挡他们的大门。
终于海阔从鱼跃,天空任鸟飞。
拒绝别人安排给她的未婚夫,追求自己所爱的自由,这是拉克丝·克莱茵的选择。
第一次大战结束,拉克丝和基拉隐居在奥布沿海,第二次大战,让他们再次开启战舰、开起高达。
在接连两任想要毁灭地球的男性议长之后,PLANT终于迎来了一位女性议长。
两位女神的经历太相似了,卡嘉莉和拉克丝同样是各自国家的公主,同样受父亲影响选择了维护和平的理念,同样在国内派系纷争后成为了元首、议长,她们的男友作为唯二驾驶核动高达、终止第一次战争的英雄,同样在续作的结局选择了跟随卡嘉莉和拉克丝所在的国家。
不是“脱下我的王冠和华服,在你身边我能做一个普通姑娘”(源自动画高达独角兽插曲《Next 2 U》),而是“不管我身着何衣头戴何物,开起高达和战舰才能做真实的我”。
我并不太喜欢续作《高达SEED DESTINY》,但续作为《SEED》画上了一个圆满了结尾,没有最后一集那短暂的一分半结尾,SEED也不会是我喜欢的SEED了。
以及不能忘记,此时,她们的身边站立的,仍然全是男性。


二
三位女性宇宙战舰舰长
拉米亚斯与巴基露露与库拉迪斯
玛琉·拉米亚斯和娜塔莉·巴基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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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舰长和副舰长的组合是我的心头好。
PLANT的攻击让大天使号的地球军失去高级指挥官和众多战友,拉米亚斯上尉和巴基露露少尉临危受命,成为代理舰长和副舰长,指挥宇宙战舰大天使号全体成员在敌军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称她们的大天使号为“不沉之舰”。
玛琉·拉米亚斯舰长的作风,从头到尾都闪烁着人性善良的光辉,她是一名忠诚的军人,更是一个善良的人,起初为了防止泄密强迫基拉和同学登上大天使号,后来即使战舰物资缺乏,还是认同了基拉拖回平民救援舱的行为。
娜塔莉·巴基露露副舰长,是性格作风都非常坚毅、外冷内热的小姐姐。生于军人世家的她战术熟练,是实用派的拥簇者,明知卑鄙,仍为了全舰人员性命顺应挟持人质逼敌军退避,严格执行每一条军令,始终将军令优于自己的感情,即使便服时也挺直腰板如站军姿。
拉米亚斯舰长和巴基露露副舰长一软一硬,是最完美配合——拉米亚斯软化了巴基露露的不知变通,巴基露露弥补了拉米亚斯的不够果断,她们时常不理解对方所做的决定,但却惺惺相惜视彼此为此生唯一挚友。
同样面对平民学生战时服役,拉米亚斯舰长始终把他们当做孩子,而巴基露露在他们穿上军装的那一瞬间,便以军人的基准要求他们。

舰队成员信任她们,两位小姐姐在战场指挥的职业风范实在是太美丽了,无论何时都忘不了她们低沉悦耳的嗓音,指挥炮台和舵手的舰长姐姐们,她们沉稳的节拍如同交响乐的演奏。
她们的合作止于回到地球基地后。
“不听话”的拉米亚斯和大天使号全员被骗作诱饵留在基地送死,“较听话”的巴基露露则升职为同型战舰主天使号的舰长。前者成为第三方终止战争的三舰同盟之一,后者被指给以战争组织头目参与围剿三舰同盟的战斗。
在地球基地分手时,拉米亚斯和巴基露露希望能在战场以外的地方见面,两人语气轻松期待着休战的时候再见。
再相遇已是敌军,两位小姐姐一路走来所积累的诚挚的战友情,让军令高于一切的巴基露露不禁无视命令,同拉米亚斯战前通讯请她回归地球军。
拉米亚斯拒绝后,两位舰长小姐姐互相攻击的画面,实在太让人心痛了——她们原本是最亲密的战友,知己知彼,本该是互补的战术指挥变成互攻的炮击,巴基露露嘴上不承认,几次交锋,还是隐隐留手了。
战至末,巴基露露认清空降头目是一个以战争为乐的变态,于是将主天使号所有成员疏散托付给拉米亚斯,将自己与变态锁在指挥室,在大天使号的主炮中同归于尽。

巴基露露始终认同着昔日战友的信念。
拉米亚斯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挚友和所爱。
她们两人是成年人的故事,没有所幸,更多的是失去。
尽管续作中,拉米亚斯最终重获失忆的所爱,但SEED中失去的,岂止所爱。
友情在战争中撕裂为两个阵营的故事,并不少见。SEED的两位男主也是亲密朋友在敌对军队服役,每隔几集就要互相残杀一次,但我却更心疼拉米亚斯和巴基露露两位小姐姐。
天人永隔,是最遥远的距离。
不沉的是战舰,永别的是战友。
塔丽亚·库拉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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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利亚·库拉迪斯是续作DESTINY的人物,主视角放在了基因调整人组成的国家PLANT,库拉迪斯与拉米亚斯性格很相似,沉稳而精明。
不同于地球的自然人,PLANT实行调整人婚姻管制法,为了让基因能最大优化,法律规定每个人只能跟政府制定的对象结婚,想要孩子的库拉迪斯挥别爱人,然而这个爱人却计划将所有的基因计算排列,根据每人的基因安排人一生的工作和生活。
能从库拉迪斯身上看到的,更多的是无奈,她是一个温驯的人,她的故事也充满着太多身不由己,库拉迪斯最终和爱人、义子死于堡垒之中,看过SEED中各路“叛逆”角色,实在难以接受续作DESTINY中的人物设定。
在同级男性军人背后评论库拉迪斯时,说“哼,不就是个女人吗”的时候,我想,库拉迪斯是一位白衣精英,她还是最新型号的宇宙战舰舰长,她指挥的密涅瓦号也像当年的大天使号久战不沉,甚至大天使号也差点被库拉迪斯击沉,她立下赫赫战功……
这些目光短浅善于背后阴人的官僚,为何总以性别歧视为荣呢?
三
平凡的勇敢
米丽雅莉亚与芙蕾
米丽雅莉亚·哈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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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蕾·阿尔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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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丽雅莉亚和基拉是大学同学,为了回应基拉的保护而志愿参军,负责大天使号战时MS管制员。
在“歧视”调整人的地球军中,她从没把自然人和调整人分别对待,但她明白调整者在自然人群众的尴尬处境,总是帮基拉说话。
她是一个感性而理智的女性,厌恶并恐惧着战争带来的死亡阴影,在退役时和同伴一起撕掉了退伍通知书选择继续战斗,因为她的家也陷入了战火,她想保护自己的家。
她一定不想别人和她一样,因为战争失去男友,失去朋友。
米丽雅莉亚在续作中隐退成为自由摄影师,第二次大战再次乘上大天使号:“因为我热爱世界和所有人,所以我才会想去拍照,但现在这些都受到威胁,所以我现在更加要去保护他们。”
芙蕾,她带着对调整人的厌恶出场,讨厌基拉。亲眼所见高官父亲乘坐的军舰死于PLANT的攻击,也是她架着拉克丝重进大天使号的指挥室要求PLANT退兵,仇恨让她不惜一切利用喜欢她的基拉,抛弃未婚夫假以爱情和基拉同居,希望让调整人自相残杀为父报仇。
她敌视每一个接近基拉的女性像守护领地的困兽,守着自己复仇的利器。她让基拉的精神差点崩溃,又在基拉战斗失踪后深感后悔。
刚对大天使号有了感情,却被地球军强硬调走作为宣传材料,在一片混乱中又被PLANT的反派boss掳走,利用她传播两台核武高达的资料后,在逃向大天使号的救生船中,被boss在男主眼前故意枪杀。
她的故事一直是颠沛流离,她所希望的总是眼看着得到又永远失去,她在身不由己的颠沛流离中改变着自己的偏见,学会和朋友建立感情,学会做错了要道歉,接受帮助要说谢谢……该说SEED给了芙蕾改变机会呢,还是没有真正给芙蕾机会呢?
如果可以,如果芙蕾能活下来,在她跟基拉说过对不起之后,她一定可以过上自己真正所想的生活。
我希望芙蕾能幸福。
四
满头问号的续作
史黛拉与露娜玛利亚与美玲与米娅
续作DESTINY的新设定,又将女性推回模板化。
三无少女史黛拉,干净纯洁地没有过去和未来,她是男主角妹妹和恋人的化身。
露娜玛丽亚和美玲姐妹,高达驾驶员和MS管制员,角色间话题总是在围绕男主角。
米娅,整容伪装拉克丝,大部分剧情都在卖肉,最终为拉克丝挡枪而死。
和SEED相比,续作新出的女性人物,单薄如纸片。
机动战士高达是日本最著名且经久不衰、衍生品超多的系列,从1979的现象级神作《机动战士高达0079》播出开始到如今38年间,仅是动画一行,也很难找到哪年没有播出高达作品。
赞誉《SEED》的文章太多了,我不想重复精彩的世界设定,也不想重复人气爆炸的男性主角,而是同样人气爆炸的女性主要角色卡嘉莉、拉克丝和女性配角们,我记得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因为SEED的女孩们实在是太美丽了,她们性格各异,无比鲜活而真实,仿佛能从她们之中看到自己,看到熟识的人。
高达系列自创始至今,无一不在探讨战争与人性,但SEED无人不知的现象级后,再无能引起广泛话题的作品,其后播出的高达UC 制作水准高超有目共睹,由泽野弘之亲自操盘作曲也被广泛认为是他目前为止的最高曲作,但,两者引起的现象是天差地别的。
也许是千禧年初中国刚刚开始普及网络,本国文化产业匮乏,高达SEED就如同灌篮高手一样,必然成为某一代人的经典回忆。又也许是因为相似的话题频繁讨论,便避免不了炒冷饭造成的审美疲劳,反战的内容。但作为参考,SEED也是日本投票排名第二喜欢的高达动画。
然水满则溢,SEED在东亚超级人气大爆发之后,高达的活力日渐疲软,日复一日的剧情已经播出近四十年,也没有比SEED更出彩的女性,紧随其后高达00与其说讨好女性,不如说更讨好腐女,更突出了男性角色的魅力,再次模板化女性角色,让女主角重新做回长发背景板。
我们能不能这样想呢,人类最漫长的斗争,是性别之间——高达终有生锈之日,国家亦有和平之时,唯有对女性的压迫,从文明开始便蔓延如今,深埋在每个人的潜意识之中。
即使如此喜欢高达SEED,时常突然蹦出女性角色的情色暴露画面仍让我不悦,这种吸引宅男物化女性身体的设定,是非常低俗的男性向动画又臭又老的毛病。
密涅瓦的舰长库拉迪斯,仍被人以“那个女人”为嘲讽。
身边明明没有战争,女性仍在战斗。
今日,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意识到这种歧视女性潜意识的对女性的不公。
有太多的人说《高达SEED》是偶像剧,我反而希望能更多地看到这样充满饱满女性角色的“偶像剧”作品。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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