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o和她的“小闺蜜”
Yoyo小朋友和她的“小闺蜜”,于今天下午正式约会了一次。
小任姑娘是Yoyo在大一班的同学,两个人在教室形影不离,放学了,还要在附近玩一会儿。
小任姑娘9月份上了一年级,Yoyo小朋友留在了幼儿园大班。
两个人都是家里的二宝,小任的姐姐今年刚参加了高考,马上要去上大学了。
她们两个,情况差不多,父母年纪不小了,才有她们,非常宝贝。她们的姐姐小的时候,我们做父母的也还年轻,教养孩子的时候,方法也比较粗糙简单。到了二宝的时候,小心了许多。
我有感受,就是心也不急了,可能同样的事情,大宝小的时候,我是放心让她去做的。二宝的话,可能我也不放心她自己做,还一直在帮她。
送大宝上幼儿园的时候,大宝每天晚上会说,不想上,但是,第二天,我照样叫她起床,照样送她去幼儿园,似乎觉得大家都是这样的。生病了,给孩子带着药上幼儿园。
轮上送二宝上幼儿园的时候,她每天早上开开心心的,我还有点失落。怎么她不黏我?别的孩子都哭,她为啥不哭?天冷了,不想让她去上学;天太热,也不想让她去上学;稍微有点头疼脑热的,就赶紧请假。本来休息一天就好了,还得再观察两三天。
就是,想着找点借口,让Yoyo休息,结果,她不想,她想学知识。
Yoyo毕业典礼的那一天说:“我以后再也见不到小任了”。
听了这句话,我当时也觉得有点失落。想想,我这一生,走丢了多少朋友。小的时候,通讯不发达,没有手机,没有QQ,更没有微信,说不定哪一次分开,就成了一生的遗憾,今生再不会相见。即使再见,可能面对面过去,都认不出来。
我没有勇气给孩子留下这个朋友,我不敢跟小任妈妈说话。因为不知道开头要说点啥,怕太唐突了,引起别人的不舒服。
我社恐很多年了。
Yoyo换了新的班级,我怕她不适应,便问她有没有新的朋友。她说:“我在找像以前同学的朋友,某某同学就特别像小任。我就先和她说话了。”
好像当年的我啊,刚上大一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会特别恍惚,好像我的同学某某某啊……,放眼整个校园,好像我的同学和好朋友都来了,又好像都没来。
当年我隔壁宿舍的女孩儿,特别喜欢周传雄,我第一次听他的歌,就是她推荐的。我们一起上大课的时候,一人戴耳机的一端,听她爱的周传雄,听我爱的张信哲、周华健、梁静茹。好像我喜欢的特别多,而她只喜欢周传雄。
突然刷到周传雄在太原开演唱会了,我居然不知道。那些大学听了很多遍的歌,那个和我一起听歌的她,当年还不流行“闺蜜”这个词,可是,我们却一起做了很多闺蜜才会做的事情。
睡一张床,聊着各种心事,一起看流星,她爱打抱不平的性格,为我和隔壁班的女生吵架。
我陪着她一起去退,刚买了就后悔的裙子,两个人翻来覆去找着那件衣服的“破绽”。
在柳巷的街头,她帮我搞价,我在旁边看着,觉得她好累……,就为了十块钱,可是,她成功了,给我省了钱。
想想那些事,仿佛就是昨天吧。可是她呢?
当年毕业时留的都是家里的固定电话,当年用的QQ还没有密保,我的被盗号了。
我怀念和她一起上课,一起“翘课”去吃米线的时光。我后来还去学校附近,想找那家米线店,没有找到。
看到周传雄在太原的演唱会,我好遗憾,我没有能去。如果,我能去,会不会遇到她呢?她还会不会迷恋“小刚”呢。
她还嘲笑过我,不知道小刚就是周伟雄。我现在知道了,她还记得吗?我喜欢过那么多歌,我却唯一想听小刚的演唱会。
可能,有一些歌,得到了一定的年纪,才会听懂。
近期,还刷到任贤齐的演唱会,当然,我并不想去听。但是,我想起了爱听任贤齐的同学。她和我交集还是比较多的,高中同学,大学同校,同宿舍楼,后来又到了同一单位。
但是,就在我们高中毕业十年聚会前的一个月,她去世了。
有些遗憾,于我,无法弥补了。孩子,还小,如果我能给她留下一个通道,让她和她的朋友能够保持着联系。哪怕她们最终没有再联络,至少不会有遗憾。
我给小任同学的妈妈发了微信好友申请。我们保持能够联系到,将来选择联系或不联系,让孩子们自己选择吧。
然后,就有了今天她俩的第一次约会。到结束的时候,两个孩子还依依不舍的。然后又约了 下周日一起去狮脑山。
现在的孩子们,其实远没有我们小时候自由,自己带个钥匙就跑出去玩了。路上也没有太多的车,家长也放心。现在,真不敢让她们乱跑。
从小有一个特别谈得来,玩到一起的朋友,让孩子心里对友情有一个初体验,心里有一个牵挂的好朋友,应该是一件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