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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退婚(三)第一蛇魔神偷

2025-08-14  本文已影响0人  金闪闪的土豆

高尔夫球场的草坪被正午阳光烤得发蔫,李默把自己陷在遮阳伞下的藤椅里,墨镜遮住半张脸,指间的雪茄燃到三分之一,灰簌簌落在白衬衫前襟。

远处球车碾过草地的声音像只迟钝的甲虫,他正眯眼计算着风速,耳边突然炸响一阵引擎轰鸣—— 这不是球场该有的动静。

一辆加长林肯像条银灰色的鲸鱼,悄无声息地滑到遮阳伞旁。

车门打开的瞬间,两名穿黑西装的保镖几乎是同步落地,其中一人利落地扯开红毯,猩红的绒面在绿草坪上铺开,直抵李默的皮鞋尖。

李默眉峰动了动。

这种阵仗,比当年组织里给目标人物设的鸿门宴还浮夸。

然后她就从车里走出来了。

驼色貂皮大衣裹着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猩红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像踩在谁的心脏上,一头白色的大波浪,随之摇晃。

阳光透过貂毛的缝隙,在她锁骨处投下细碎的金斑,那S型曲线被紧身裙勒得既夸张又该死地合理,像从老派港片里走出来的尤物。

李默猛地把墨镜推到额头上,镜片卡在眉骨处。他盯着那张脸,记忆里那个穿着工装夹克、能在通风管里蜷成一团的瘦丫头,和眼前这个红唇卷发的女人重叠不起来。

“几年不见,李哥倒是学会享受了。” 女人走到三步开外,声音裹着蜜糖,尾音却带着点当年翻墙越脊时的脆劲。

她往前挪了半步,香风扑面而来,是某种雪松混着玫瑰的味道,和记忆里她身上总沾着的机油味天差地别。

“可以了,就保持这个距离吧。” 李默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再近点,我怕你忍不住对我动手动脚。我现在内裤质量太差了,你没有收集的必要了。”

女人噗嗤笑了,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李哥还是这么会说笑。”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尾音缠上来,“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的癖好呢。”

“天字第一号的女色魔,化成灰我都认得。” 李默扯了扯领带,视线扫过她手腕上那只鸽子蛋钻戒,“怎么?不偷珠宝改偷富豪了?”

“没办法呀。” 她耸耸肩,貂皮大衣滑下肩头,露出肩背处一道浅疤 —— 那是当年替他挡暗器留下的,“我不是嫁了香港的富豪嘛,总得入乡随俗,学学人家阔太太的样子。” 她晃了晃手腕,钻戒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疼,“不然总被人说土包子。”

李默没接话,目光越过她,落在球场边缘那棵橡树后。

树影里有个穿球童制服的小子,帽檐压得太低,手指却始终没离开腰间—— 那里藏着东西,形状像微型摄像头。

“呃,不说这个了。” 女人顺着他的视线瞥了眼,语气漫不经心,“你不行呀,李哥。墙角那个小屁孩,你被跟踪了,不知道?”

李默指尖的雪茄灰终于断了。“说正事吧。”

“小白为什么要搞我?” 他单刀直入,带着铁锈味。

女人脸上的笑淡了些,往藤椅旁的茶几上放了杯冰镇威士忌,冰块碰撞的声音很清脆。“不知道,我金盆洗手很久了。” 她抿了口酒,喉结滚动的弧度在阳光下很清晰,“不过 ——” 她顿了顿,眼神沉下来,“听说他前阵子挑断了自己的脚筋,现在只能靠轮椅行动。”

李默握着雪茄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应该跟你有关。” 她补充道,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风突然变大,吹得遮阳伞发出咯吱的呻吟。

李默沉默片刻,抬头看她:“你能不能帮我?要跟白家对抗,我一个人还是太弱了。”

“可以。” 女人回答得干脆,连眼睛都没眨。

李默倒愣了下。

当年这丫头跟他抢任务时,总要讨价还价到天昏地暗。

“那你需要什么代价?”

女人突然笑了,眼里闪过当年在拍卖行偷红宝石时的狡黠。“我手痒了。”

话音刚落,李默只觉得眼前一花。

“你还是那么喜欢黑色。” 她晃了晃手链,语气暧昧。

“爷,别说了!我羞。” 李默耳尖有点发烫,这丫头还是老样子,动手比动嘴快,“小心我把你偷遍香港富豪圈的事捅出去。”

“呵,没有人能拒绝我第一蛇魔神偷。” 她很豪气地从包里扔出一张黑卡,卡片 “啪” 地拍在茶几上,“密码是你当年欠我的那顿饭钱数。对自己好点吧,你那破袜子,该扔了。”

李默拿起黑卡,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卡面,意识到这几年,她的功夫怕是不止精进了一层,透视?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女人挑眉,往椅背上一靠,貂皮大衣滑到臂弯,“我一直比你强,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遇到紧急情况,你优先保护好自己。” 李默收起黑卡,声音低沉了些。

“我不傻。” 她白了他一眼,“我还有那么多宝贝没偷,怎么可能收手。”

“你不是金盆洗手了吗?”

女人突然探过身,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捶了几下,力道却没多少,像小猫挠痒。“女人的话你也信,活该单身!” 她捶了几下,忽然停了,意识到戳中了他的痛处—— 苏晴的事,道上多少有点风声。

“我不是还有你?”

“跟我搞暧昧?你确定?” 她声音放软了些,眼尾泛红。

李默别开脸,耳根更烫了,“少说点骚话。少假正经。”

“没劲。” 女人撇撇嘴,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现在手头有什么线索?”

李默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把乌黑的手枪。

枪身被擦拭得很干净,却仍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这是小白的贴身武器。” 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怎么会在你手里?”

“现场捡的。” 李默盯着枪身,“上面的信息很少,但是有种独特的香味 —— 不是香水,也不是硝烟味。”

女人凑近闻了闻,眉头拧成一团。“这味道…… 有点像某种草药。” 她沉吟片刻,突然抬头,“那你应该去找神医呀!”

“干嘛找我?” 她指了指自己,“我只懂怎么开锁,不懂怎么闻味儿。”

……

彩蛋:“饭钱数是多少来着?”

“没爱了,这么重要的事都记不住,那可是我们的第一餐饭呀!”

“谁会记住这种小事呀!!!”

“还有我们那个时候哪有钱吃6位数的饭呀……”

“那现在吃一顿,不就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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