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斗酒张红缨浇愁【一】
……吃毕饭收拾洗刷完锅灶碗筷后,玲玲又要让大家打牌。
梅子因想着天色已经不早,回去太迟了难免家里担心,便起身告辞。瑞年便也起身。
玲玲不觉有些惋惜,淡笑一下说:“凤兰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叫大家在一块多耍一会儿呢,你俩个却又要走!”一边说着,却也站起身来。
瑞年笑了一下,没有言语,梅子道:“凤兰回来了,咱都高兴得跟啥一样,主要是天气太晚了,我妈肯定要担心……”却又拉住也已站起身来的郑凤兰的手说:“凤兰,今儿天太晚了,我也不叫你到我屋去耍了。反正你知道回来的路了,以后要经常回来,我们都想你呢。”又回头指了指瑞年:“凤兰,你可不知道,瑞年这两年来可是天天念说你呢。”说着一笑。
凤兰笑道:“是吗?我只说我跟衍荣有缘分,现在一看,跟瑞年的缘分也蛮大的。梅子,你跟玲玲可要小心了,我们下河口的女子都放得开。我以后可要来跟你两个抢女婿了,抢到谁是谁。”大家笑一回。
大门开处,一阵风扑进门来,玲玲叫道:“哎呀,这风真跟 刀 子一样,冷得不行。天也黑得不行,梅子,要么你跟瑞年不走了,我这儿、衍荣还有红缨姐总共三家子呢,还能安排不下你两个的歇处?”
梅子抬眼瞅了瞅门外的天空,夜空中散落着稀稀朗朗的星星,没有月亮,天色很暗,但也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便笑道:“我知道你能安排住处,但是只要我不回去,我妈就不放心。你也知道,她这两年身体不太好,药罐子没断过。我哥他娃子又磨人得不行。我妈又要管娃又要担心我,她又是那样个身体,所以,我实在不放心。玲玲,你要是实在要留了,就叫你瑞年兄弟留下来好好陪你。”
玲玲把脸一红说:“死梅子!看你说的啥话!”也就不再强留他俩,却将提在手中的马灯递给瑞年:“你路上一定要照看好梅子,过桐树坡时就把她背上。要是把梅子吓着了,我可跟你算账。”瑞年嗯了一声。
玲玲又说:“你跟我干妈说一声,今儿天晚了,我就不去看她了,明儿晌午我去看她,还要混一顿饭吃,可不要心疼!”瑞年又嗯了一声。
……送走梅子和瑞年后,玲玲同衍荣、凤兰、红缨便在玲玲的绣房里玩起牌来。李天智两口子因明日还要上工,也就不陪他们,早早地便去房中睡了。
玩了两三圈牌后,红缨道:“这样打牌没啥意思,要不,输了的喝酒吧?玲玲,我知道你屋还有酒的,再给咱倒一壶去,反正今儿还都没喝尽兴呢!”
玲玲吐吐舌头一笑说:“这两年衍华哥没在屋,红缨姐喝酒还给上 瘾 了呢?”因怕红缨打她,急忙起身就往绣房门口跑,跑出两三步后,却又回头一看,只见张红缨仍然纹丝不动的盘脚坐在床上,并没有要下床追打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