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恩兮兮(三)

2025-12-21  本文已影响0人  爱说故事的年青人

绫罗(2)

上官青荷跟着恩兮兮一起到了薄府,发现薄府的人对于这个逝去的二小姐口风很严,基本没有敢议论的。恩兮兮推测,绫罗有可能根本没有死,她只是被穷人家调包了然后假装弄成死去的样子,而薄府上下都还被蒙在鼓里。

  “为什么?”上官青荷问道。“这么推测证据何来?“

  ”我只是从大夫人嘴里得知,她很爱这个小姐,而且绫罗临死前没有看到她最后一眼,仅凭医生最后一句话就下了葬。“

  所以恩兮兮断定,这个小姐绫罗没有死,不是被穷人收养就是被寄养在哪里,远离了薄府斗争。

  那她会去哪呢?上官青荷和恩兮兮都百思不得其解,绫罗会不会就是那个“被死去”的二小姐呢?

  有可能。上官青荷慢慢说,“如果当年夫人知道二小姐没死,她就不会那么伤心,她也不会纵容良娣在府中那么多年。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有两个问题。”

  “哪两个问题?”恩兮兮问。

  “第一,就是证明那个女子就是并未死去的绫罗。”

  “那第二呢,是不是就是证明绫罗当年是被陷害的,而非死去?”

  对。更何况,这位“小姐”,似乎知道自己身世不凡,刻意在避躲薄府的人。

  二人匆匆赶到女子家,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不知去向。若非刻意躲避,即不会在这个时间段逃跑。

  这时两人更疑惑了,为什么这个女子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抑或与薄府相关的一切?她这么做,更让人怀疑她跟当年的死婴案脱不了关系。

  “这就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恩兮兮问,这时,她手里沾了一点稻草灰,她顺手抹了一抹,然后双眼放光:“上官,我有办法啦。”

  俩人换完了装,恩兮兮往俩人的脸上都抹了一抹稻草灰。“这样能行吗,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乞丐,逃荒的。”上官青荷不满道。

  “不会啊,这就是越邋遢越好,我们那个时代就有这样的,谎称自己是少女的家人把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带上车,也就是你们的马车,然后再把这个少女拐跑。那我们打扮得乡下人一点也有助于计划成功嘛。”恩兮兮可自信了。一会找路一会问人,反正就是一定要找出女子不可。

  我们可不可以智取啊?智取?上官青荷问道。比如说釜底抽薪,浑水摸鱼什么的。

  “不明白,你具体说说。”

  “比如,我们去她家等她,顺便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东西丢落的,捡起来,再做定夺。”

  “还有呢?”

  “再比如,我们去官府报案,说家里人绫罗走丢了,再把女子的面容一描述画官一画,不就完了。”

  “还有,如果官府都不肯帮我们或者你嫌动静太大把官府震惊的话,我们也可以去贴寻人启事。”

  恩兮兮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上官青荷提的建议仿佛更有道理和可行性一点。于是,俩人决定先回姑娘老巢去看看。

  转了一圈除了姑娘的一小个小破屋和一小个小破房子,一方水池,一捆柴火之外,便是什么也没有了。

  恩兮兮转半天,脑子如流水般思绪不断。不对呀,她要是光顾着躲她和上官,那不至于连家都不要了吧,自己和上官有什么具有危险性的地方吗?难道是因为得知自己是薄府人?

  “兮兮。”上官青荷喊道,“有人回来了。”

  一同回来的还有两个丫鬟。女子走在前面,丫鬟走在后面。女子回屋把包袱收拾了一下,正是绫罗。丫鬟有礼道:“小姐请。”

  “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小姐,请二位姑娘回家告诉夫人老爷,感谢他们的关心。”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夫人说了,今晚小姐得宿在府上。”

  女子被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架着,仿佛脱不开身似的,出了门。

  上官青荷和恩兮兮待他们出了门,赶紧赶回了薄府。薄府的人为那女子洒扫除尘,拿出丝绸衣服给她穿上,然后带她到祠堂认祖归宗。

  恩兮兮一脸懵,问了一下家里管家才知道,原来这个姑娘,也就是庙会的那个姑娘就是死去多年的二小姐,夫人一在大街见到她就马上认出了她,后来打听她的身世,发现她也是小的时候生过一场病,被现在的父母收养,夫人就更加确认,她是自己当年的女儿。于是他们便把她接回了家。

  恩兮兮来到小姐的房间,小姐正一个人在床上,惆怅着。恩兮兮挥手让丫鬟出去,自己一个人来到她身边。她靠近女子,低声说:“你到底是谁?”

  女子:“我就是一届小村女,不是什么大小姐。”

  “哦,是吗。那你要如何解释你的相貌跟我们家的二小姐甚至跟我一模一样呢?”

  “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易容术,我要是故意化妆成你们家里小姐的样子,也不为过吧?”

  “那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呢?你别告诉我是为了我们家钱财。”恩兮兮眼光更加凌厉了。“还有我告诉你,你也别想破罐破摔,我们薄家家大业大,手眼通天,不是找不到你的那群同伙,你要不就当年害死了二小姐,要不就是你就是二小姐而不自知,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你都没办法自证清白。”

  女子松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

  原来,早在十七年前,薄良娣和薄绫罗同时出生,薄良娣的母亲是嫡妻,薄绫罗的母亲也就是二夫人是妾室,薄良娣的身份就要比薄绫罗高一截。但二人玩得很好,小家伙也是一起长大,聪明伶俐的良娣和温柔娴静的绫罗就想是一对双生女,常常让府里的人分不清。可是薄绫罗在三岁的时候就生了一场病,本来是一场简单的风寒,可是后来见诸医而不愈,慢慢演化成了慢性肺炎,最后居然撒手人寰。甚至于她下葬的时候,薄家人都没能看她一眼。这是薄家人知道的关于绫罗的一切。

  那后来的的真相应该是怎样的呢?“我确实是薄绫罗没错,不过我三岁被拐,进了一个穷苦人家,他们还是薄家医治我的医生的远房亲戚。他们以为拐了我就可以让出钱买我的命。可没想到我在中途逃走了,被一个猎人救下来,就这样在森林里生活了十六年。我没有想刻意瞒着薄府什么,我这些年一直被猎人抚养,前些日子他刚走,我准备替他守孝三年。至于其他,我没工夫去想。”

  恩兮兮和上官青荷没有代替她做选择,而是把这些话告诉了老爷。夫人爱女心切,但也不得不从。三年后,绫罗承认回归薄府正常婚嫁,侍奉父母。

  眼看着秋天到来,树林里野猪山鸡成群,又该打猎了,不知道那个被猎人救下的小女孩,还恐不恐慌,担不担心命运的无常?

生子

这一晃过了大半年,恩兮兮在上官家一住就是大半年,除了偶尔跟着上官一起回趟家,就是去绫罗那里喝喝茶,日子倒也太平。她也几乎在渐渐忘记回去的想法。但心里总会有一个念头在提醒着恩兮兮,薄良娣就是薄良娣,恩兮兮也只能是恩兮兮,自己不属于这里,也无法占据薄良娣的爱人和家人。

  这一天,阳光明媚,恩兮兮下了床直接来到院子里晒太阳。看见一个小丫鬟在洒扫庭院,她也正好闲来无事,走过去看见她在给院子里的桂花树浇水。“金桂飘香,是个好时节啊。”恩兮兮跟着上官青荷学起了书生腔调。“老夫人要奴婢把桂花树浇了才去请您起床,您怎么提前起来了夫人。”小丫鬟有点慌。

  “没事,我且转悠呢,你浇你的花。”恩兮兮一屁股坐到花坛上,开始闭眼享受阳光,刺眼的阳光经过树木叶子的遮挡变得逐渐柔和起来。恩兮兮的眼睛逐渐失了焦。

  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了爸爸妈妈在拿着自己的布娃娃逗着三岁的自己,自己踉踉跄跄,蹒跚着学着走路,却怎么也走不好。但是爸爸妈妈没有着急,而是一口一个宝贝患着自己的名字,把自己引导上路。本来是一个美好局面,恩兮兮突然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哇——她吐了出去

  这时那个小丫鬟过来抬了一下恩兮兮,并打算把她扶回去。谁料上官青荷的母亲过来了,抓住恩兮兮的手不放,一边问一边拉着她往外走:“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恩兮兮气从胸中来,大呵一声:“你才有喜呢,你们全家都有喜。老娘…我好好的一个小女孩,连小男生的手都没牵过,你凭什么造我谣?”

  上官母亲被恩兮兮的派头给吓到了,她顿了顿,思考了一下,问道:“你刚刚说,你连青荷的手都没摸过,意思是你跟他关系不好不亲密咯。”

  恩兮兮料到说漏了嘴,于是她也没想圆,她反倒挺起胸膛说:“对呀。我跟他是纯洁的友谊关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

  上官母亲把她的手甩开,然后一言不发地回了屋。

  一直到晚上,上官青荷才从私塾里回来,自从迎娶恩兮兮,不薄良娣之后,上官青荷就给自己找了一个私塾先生的差事,给学生上课的同时每次都会回家吃晚饭,恩兮兮跟他本就只是朋友关系,也不问他怎么教的教的如何,二人也算是蒙过了上官母亲。

  上官青荷进房间以后,看到恩兮兮一个人在那里玩他写字的笔,他坐下来,轻轻地问:“兮兮,今天我娘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没有啊。”恩兮兮眼睛都没看着他。

  “我娘平时最注重纲常伦理,她在我爹去世后一直没有嫁过,就这么扶持我一边考取功名,一边营生。要说今天我家里有这么大的院子甚至有仆人我还能赢取良娣,都有她的功劳。所以兮兮,要是我娘对你有什么不敬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沟通。今天我回来,她一直在哭,还说,我们上官家高攀不上薄家大小姐,要我休妻。”

  “?”恩兮兮脑子里就一个大问号,怎么回事这个老太太,自己不给他儿子生孩子她就要休了我?不对,休了良娣?

  “那么你呢,上官青荷,你打算休掉薄良娣吗?假设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你的竹马薄良娣,你要休她吗?”

  “我不会。”上官青荷说,“但你不是良娣,兮兮,你只是披着良娣的皮在生活的另一个时代的灵魂。我知道你我之间本无情义,唯有友情,我也在想,这么下去你会不会被耽误,真的耽误到自己寻找恋人的机会。”

  可是哥们,你是薄良娣爱的男人啊,我恩兮兮虽然不爱你,但我用了薄良娣的身体啊,怎么,你要薄良娣的身体委身于另一个男人之下吗?

  “上官。”恩兮兮停了停,她拿起一支笔递到他手中,“休书你可以写,但这份休书一下笔,薄良娣就跟你再无瓜葛。你们情断于此。”

  灯下,男人手书一封休书,隐隐约约间,月色在萌动。

  恩兮兮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背着一个小包袱。手里拿着那封休书。她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天亮再做打算。薄府是去不得了,只是看有没有客栈可供歇脚。恩兮兮走在路上,突然胃里一酸,她又吐起来。不是吧,难道真的有胃病了?她一路踉跄,摸到了一个医馆处,人家正准备打烊。

  “请您通融通融。帮我搭个脉,拿副药吧,我实在难受,还要赶路呢。”

  “您坐吧。”老大夫给恩兮兮把了脉,他的表情由疑惑转向了欣喜,“您这分明就是喜脉啊。不知您有没有来月事。”

  “月事是好久没来了。可是,可是”恩兮兮尬住了,“我跟我相公没同过房啊。”

  “不可能啊。要真是这样,那你可能记错了,我看他有很强的喜脉啊。”

  医馆建议她多做两家的脉象。恩兮兮差点没背过气去,她走出医馆,开始理性分析起来:“自己是用了薄良娣的身体不错,可是自己却清清楚楚地记得自从自己主宰薄良娣的这幅身体以来,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关系。更何况上官青荷还整天守着薄良娣,自己就算要偷情也得有时间吧。”正当她无厘头时,她突然被一个想法击中,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薄良娣穿越到现代用恩兮兮的身体丢了或者流产了一个孩子,这样恩兮兮在古代才有所感应。

  恩兮兮不敢往下想了,她现在需要一个帮手帮她厘清。

儿子

 当恩兮兮来到那片山水小村落时,天已经很黑了。村落中有几只蝉鸣窸窣窸窣,树林间有一些狗吠。恩兮兮来到房屋前,轻敲一下门。“谁呀?”

  “我,良娣。”恩兮兮心想,要不是自己福大命大,可能在来的过程中早就被打劫了。古代的路是很黑的,在八点之后就已经陷入一片黑暗,都打烊了。要是路上遇到什么人,来打劫你,你根本不敢还手,也没有人会来救你。

  “姐姐,你来了。”开门的是绫罗,她正在整理家务,看见恩兮兮来了,连忙迎进家中。

  恩兮兮坐下来,长话短说。绫罗听完,有些糊涂,她不禁问:“那姐姐是在府上跟青荷大哥闹矛盾了吗?为什么有喜了反而是忧愁事呢?”

  恩兮兮口中的话就要冲出来,对于自己的处境身世,但她忍住了,她想起了那封休书,上官青荷如此无情,竟然要休掉薄良娣。如此看来,万一以后绫罗也有抓住自己把柄的机会来反咬自己一口。

  她慢下来,道:“我被上官青荷休了。”

  “啊,为什么?”

  “我俩的感情本来是很好,但是我一直不得婆婆喜爱。实话实说吧绫罗,我今天就是拿了上官的休书出来的。他,他母亲就是因为我说错了话,就把我们母子俩赶出来了……”

  “姐姐,你先别哭。我觉得要不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我这里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是我能够把你和孩子照顾好。”

  于是,恩兮兮就在绫罗这里住了下来。九个月之后,她真的分娩了一个小孩,那个婴儿可爱非常,虎头虎脑,格外好看。“是个儿子。”绫罗抱出来,“姐姐给他取个名字吧。”“就叫凌兮吧。”恩兮兮把自己和绫罗的名字各取了一个字来给孩子取名,从此以后,她俩就是孩子的两位母亲了。

  “宝贝啊,你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以后我和二娘都会好好保护你的。”恩兮兮枕边躺着孩子,绫罗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是啊,这孩子以后也只能靠你我了。宝宝早点长大,好把那些欺负娘亲的人一一讨回来。”

  恩兮兮分娩下凌兮之后,一直隐居在山村里,绫罗给他们单独筑了一间房,供孩子和她居住,这也是恩兮兮强烈要求的。她很奇怪的是,哪怕自己与薄良娣穿越了各自的身体,但是自己有时居然会做关于薄良娣的梦,梦中,一位佳人身穿战国袍,背影清丽朝远方跑去。但是她一回头,就跟自己镜中人一模一样,自己急得满头汗。偶尔薄良娣还会托梦给自己,让自己对孩子好点。那么,恩兮兮本人去了哪里?自己不会真的永远带着这副皮囊生活下去了吧?

  当然,这期间,上官青荷一直没有找过她,绫罗去过薄府看望二夫人,听说,薄府也不知道薄良娣被休了,这期间,上官家瞒得很好。恩兮兮知道这个消息后,突然觉得背后一凉,为什么无人所知自己的去向?而上官家就此瞒下来?那么要是自己横尸街头呢?上官青荷,好你个无情无义的读书人,对于薄良娣那么狠,看来是自己中了圈套,遇上了最是世间无情郎了。

  几年后,恩兮兮带着孩子去逛集市。凌兮聪明异常,每到一处都能用最少的价格把东西买下来。这时的恩兮兮,已经不再是薄家大小姐的装扮了,她粗布麻衣,还带着一个孩子,过往的人都以为她是个乡野村妇。“娘,你看。这里有个小棋摊。”凌兮特别喜欢下棋,恩兮兮和绫罗也算颇懂棋术,但是自从凌兮会下棋后,她俩都不是这个孩子的对手了。

  “那你去看看,娘在旁边看看蔬菜,你别走远啊。”

  小凌兮去了棋摊,那里面的人棋艺都很不错,小凌兮看着看着,棋瘾大发,突然说:“我要来一局!”可是这个只有三岁的孩子,没人把他当回事。

  凌兮只好求爷爷告奶奶地说自己真的会下棋,见无人答应,正准备灰心丧气地走掉。突然听见一声高喊:“我来跟你下!”只见人群中走出了一位小女孩,不过三岁四岁,衣着华丽,谈吐不凡,绸缎首饰,气质高雅。小小年纪就看出跟别人不一样的气势来。

  “好啊。”凌兮答应,“但说好了,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啊。”

  几个回合在两个小孩之间下来,旁边的大人也只当是看看热闹,三局两胜,小女孩赢了凌兮半子。“呼~”凌兮擦了擦汗,“我输了。要打要罚,你自己看着办。”说着,他把双手抬起来递给小女孩。

  “没事,胜败乃兵家常事。下次咱们有空,再一起下棋啊。”说完,小女孩把几钱碎银子放在老板杯子里,欢欢喜喜地跑开了。

  “凌兮,凌兮。”恩兮兮过来,抓着儿子的手,看着儿子朝远处默默地看着,“你怎么了?”

  “娘亲,我们回家吧。”

回家

凌兮和恩兮兮回到家,菜也买好了,绫罗开始煮水下锅,不一会,便做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是绫罗为义夫守丧三年,重回薄府的日子。薄府上下早就打点好一切,盼着二小姐重归。觥筹交错间,绫罗一直在感恩,当年遇到恩兮兮的场景,若不是她和上官,自己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回到薄府。

  “没事儿没事儿,你不是都还了吗。这三年你把凌兮当成自己的孩子,不抱怨一句,连自己出嫁都耽搁了下来,我们母子也很感激你,绫罗,来,再

  喝点。”

  夜间,觥筹交错,月影重重,薄府的轿子已经到了绫罗的小房子。可是,绫罗还是很舍不得恩兮兮母女,她抹着泪水,希望小凌兮能够跟她一起走,去过好日子,最后再把恩兮兮接过来。恩兮兮觉得这样有利于凌兮的生长但是恐怕凌兮会遭来非议。凌兮挥着胖乎乎的小手:“二娘,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有空去薄府看你。”

  最后一声呼唤也被淹没在了轿夫的抬轿声中。

  绫罗回了薄府,夫人对她千般宠万般爱,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但她因为年龄已经超过了正常出嫁的年龄,所以,夫人开始和老爷商量起绫罗的婚事。

  “夫人可曾听说,郡主的弟弟司空图至今还未娶妻?我看呐,司空图俏丽,绫罗貌美,正好配一对。”老爷捻着胡须说道。

  “尚可。绫罗是我们的宝贝女儿,身份也贵重,没什么配不上的。”夫人上前应和道。

  “那司空图知道绫罗回来了,特意找郡主打听绫罗的情况,我看这小子,是真心想跟绫罗凑一对儿啊。”老爷顿了顿,又叹息道,“只是可惜了良娣,出嫁几年,连回来看一看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说上官青荷,当初答应成婚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半年回来一次吗,怎么连个影儿都没有。”

  “好啦,老爷,良娣在上官家也只有享福的命。您还是少点操心吧。”

  绫罗回到薄家后,得知司空图的求取亲事,她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但是,司空图为了尊重绫罗,正是登门拜访了薄府,薄府上下无比荣幸,因为这个群主弟弟的来访,蓬荜生辉。绫罗跟司空图见面了以后,司空图让夫人老爷收下聘礼,择日选择良辰吉日迎娶绫罗过门。

  绫罗心里很难受,自己在田间水边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那些为义夫守丧的日子,闲云野鹤的平淡岁月,终究化作了过去。一回头自己竟然还要回到这官宦人家。

  晚上,绫罗来到夫人面前,问道:“娘亲,大婚那日,女儿可不可以请姐姐过来?”夫人倒是答应得爽快,她也没问薄良娣这几年的境况,便匆匆答应了。

  婚典之日,从郡主家浩浩荡荡的婚车来到薄府,新郎一表人才,新娘倾国倾城。大家都议论着这是一桩好的亲事。绫罗却要忍受着跟自己从无交集的男人结婚成家。郡主和郡主驸马来到了薄府,而恩兮兮也带着凌兮第一次踏进了薄府。这时,凌兮看见人群中有一个靓丽的身影,这不是那天在街上与他下棋的女孩吗?他给母亲说了一下,然后带着母亲走向那个女孩子。

  两个小孩倒是保持着纯粹的友谊,对面女孩是奶娘带着的。凌兮问起她的名字,她姓司空,叫司空蕊。恩兮兮看着对方小姑娘那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发饰,感叹真的是个小美人胚子。

  这时,奶娘说小小姐已经在这里待很久了,恐怕小姐会担心,就牵着小女孩走了。恩兮兮突然问起小女孩的父母是谁,奶娘很为难,道:“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我们小姐和姑爷都很低调。”

  恩兮兮应下来。

  奶娘在她耳边说:“小小姐是当今郡主和三年前年文试状元的女儿,郡主也就是今天新郎官的姐姐。司空茗。”

  “哦,也就是小小姐跟着郡主姓。”

  “对,小小姐的父亲是入赘郡主家。”

  “”那不知新郎呢?”

  “是上官家公子,叫上官青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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