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摘|《再看啊，幼海豹》

摘自迈克尔杰克逊。舞者迈克尔。

《再看啊，幼海豹》

最动人的自然摄影之一是一头幼年毛海豹独自卧在冰上。我肯定你曾经看过――这张图片似乎目不转睛，一只小动物轻信的黑眼睛凝视着照相机，直看到你的心里。当我第一次望着他们时，那对眼睛问道：“你会伤害我吗？”我的回答是会的，因为每年总有数以千计的幼海豹被杀。

很多人被一头幼海豹的无助所触动。他们捐钱来救海豹，于是公众认知开始转变了。当我重新看这幅图片时，这两只分得宽宽的眼睛开始说不一样的话了。现在他们问的是：“你了解我吗？”这一回我并未感觉到那么心痛，像我感觉到人类施加于动物的暴力的时候。但我意识到仍有一个巨大的鸿沟在。我对地球上的生命真正了解多少？我对我的小小空间以外的生灵感觉到了什么责任？我如何度过我的生命，才能让活的物质的每个细胞也都获益？

每个开始困惑于这一切的人都已发现，我想，他们的感觉正从恐惧转向更多亲近作为一个整体的生命。生命的美与神奇开始显得十分个人了；将这颗星球打造为一个花园好让我们所有人在其中生长的可能性已初现曙光。我凝望幼海豹的眼睛，而他们第一次微笑了起来。“谢谢你，”他们说，“你已经给了我希望。”

这就够了吗？希望是一个何等美丽的字眼，但它时常显得极其脆弱。生命仍在遭到无谓的猎杀与毁灭。一头幼海豹独自在冰上或一个幼女在战争中成为孤儿的图像仍以其无助而令人心悸。我意识到没有什么能够最终拯救地球上的生命，除了信任生命本身，信任它治愈的力量，信任它有能力挺过我们的错误并迎接我们回来，在我们学会纠正这些错误的时候。

怀着我心里的这些思绪，我再次望向这张图片。海豹的眼睛此刻似乎更深邃了，而我又在其中看到了我以前漏掉的东西：不可拯救的力量。“你并未伤害到我，”它们说，“我不单是一只幼海豹。我就是生命，而生命永远不可能被杀死。它是将我从空间的虚无中产生出来的力量；它在乎我并滋养我的存在对抗一切危险。我是安全的，因为我就是那力量。而你也是。跟我在一起，让我们一同感觉生命的力量，作为同一个生灵在地球之上。”

幼海豹，宽恕我们。再二再三地看看我们吧，看我们在干些什么。那些在你头顶举起棍棒的人们也是父亲和兄弟和儿子。他们也曾爱过，也曾在乎他人。终有一日他们会将那份爱延伸到你身上。千万要确定并且相信。

狂士的感悟：唯可爱能拯救人性。

尾记：我讨厌摘记。（那是别人的东西。）我之所以摘记，是要大声吼出来：看呐！别人写的东西！

这世界有几千万种可能。不要去选那种庸琐的媚俗的“替别人而写的”写作。不要写那种看起来像是别人写的东西。要为自己而写！用整颗心，整个魂灵去写！用真心，去撼动魂灵！

魂灵 我撼动了我的 而世界如故

――原创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