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奠岁月
时光荏冉,岁月安好。世故冷漠取代了懵懂天真的性情。夏达的画笔勾勒不出岁月的完美,你犀利的文笔留不下成长的瞬间,我棕色的瞳孔看不穿尘世的恩怨……
——或者暧昧,或者爱。
很多事情只有在多年以后才能感觉有意思。认识她的时候,她读高三,学的是美术。高考结束后她去了南京读大学,那是二零零五年。
现在基本就没联系。只是偶尔登陆以前扣扣看看动态。我的那扣扣在别人看来,就是“木头人”。
——此事无关风与月。
念书的时候总会有人和自己走的很近,不论男女。课上,小军从兜里拿出他的摩托罗拉手机,然后朝我笑了笑。
下课后,我们一起去老何那里,看我种的几盆花草。不久,秀娟如同风一样的出现在校门口,推开门径直走来。“喏,你要吃的鸡腿和奶茶……”,我一脸茫然。
记得最有意思的就是关于手机的那些事。上学时三个人电话就没有挂断过,除非睡觉了。一分开就开始“电来电去”。
这本是一段值得珍惜和维系的感情,后来随着我去江南渐渐淡却了。有点可惜!
——梦里停车暂借问
回到扬州后,生活开始稳定了下来。认识了新的朋友,加入了新的圈子。从此,每天开始行走在一座安逸的城市。
每天按时上班,自由休息。抱着梦想不放手,似乎想要的就在手心边上。办公室里,埋头苦干的人不少,我也是这样。手指在笔记本上轻快地舞动着。这样我认识了小陆他们。开心不开心都有人陪着,一点也不感觉孤单。我们偶尔会在周末做些可口的饭菜以犒劳自己。更多的时候我们会选择去美食街挑选一家中意的饭店用餐,当我哪里也不想去的时候,我会打个电话给小陆。告诉他我肚子饿了,帮我带点我喜欢吃的菜来我家。失恋的时候,什么话也不说只管顺着我去喝酒,然后畅谈天地。
——纵使相逢亦不识。
那些被无情的岁月的浪花带走的人或记忆,要到哪里去寻觅。偌大的世界,无数的人群,错过就错过了。不必寻死逆活的!天涯路陌陌,某天纵使相逢亦不识。我们只能惊喜的大叫一声,然后转头离开。那都只是生命里的过客,我们点缀了别人的生活,别人点亮了我们的人生。
——树欲静而风不止。
有一段时间打电话给蘑菇,她总跟我说,球球的主人想把球球带回去。我几近崩溃,我在遥远的山西怎么能把球球送去呢?从此球球成了我的心病,那么可爱的小不点,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向原主人交代。于是我立马找到了朋友的电话,可惜打不通。无奈我便向我母亲询问有关球球的消息,她跟我说了一些事,是关于朋友家里的重大变故。我叹息一声,告诉母亲也许当初球球应该让你们来照顾。我拜托蘑菇转告女孩球球不能给她带回去了,请她原谅!是啊,球球回不了她的身边了,即使她未曾想要离开扬州。
——千呼万唤始出来。
梦里是谁的眼睛有些迷离的看着我?那熟悉的脸庞为何闪着淡淡的泪光?岁月流逝,人颜易改。漫步在长长的苏堤,微风拂面,吹皱西湖的思念。跳动的心声在嘈杂的人群消失,留下的只是这个时间与这个空间。
——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有一段时间喜欢奈良美智的梦游娃娃就和喜欢夏达的画一样,如痴如醉。那是一种朦胧的美。当我第一次看见那娃娃时候,就深深地喜欢上了。她似乎表达了我心里的所想。翻开那些篇章,我看到了行走在西塘画景里的男孩;穿梭在人群面若桃花的女孩;漫天飞雪的时候独自一人漫步于苏州的小径;春暖花开似锦的日子,牵手太湖踏青;凌晨喧闹的三四点,走在街上唱着歌……所有的一切是那么的越来越模糊,就像用白色的画笔在原有的画上涂抹。所以感觉奈良美智的梦游娃娃与自己的心灵产生了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