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难而上
也许是因为我想这是最后一次,抱着的是必须承受的担当和即将结束的松一口气。外面的鸟儿已经开始叫唤,屋里的孩子一夜没睡安稳。
刚来第三天就蹬被子冻着,下午便开始淌鼻子打喷嚏,吃点药也就见好。我以为这第三次的劫难果然要轻松一些。接着我们四姐弟的腹痛腹泻症状,先是大姐在家本来就这样,回乡下之后我和二姐接上了,然后是老弟。我暗自想着所幸两个孩子并未感染这波病毒。
我不过刚庆幸完,玩得好好的小宝到晚上就倚在我身上,妈妈,我肚子不好受。糟了,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传染了,还是没逃过。
小鸟吱吱喳喳地跳得欢快,毕竟立春了,南方的春天气温总是要比北方升得快些。没想到的是,我们这些离家许多年的人,再回到家竟然会水土不服,原来我早就适应了北方的饮食和水土。即使当我回到老家,吃到妈妈的味道,找到儿时的记忆,肠胃却只能适应平时在家时的饮食了。
感叹那些胃口好的人,啥啥都能吃,大快朵颐,腹欲之争。而我呢,无论遇到再好吃的食物,也只能吃一点点,吃多了就会出毛病。但凡思虑过多,便会损耗脾胃。简单的人胃口好,没办法,如果能修炼到止住意念,断了情丝,估计就不会有肠胃的问题。可是人生在世,哪能阻断得了六亲啊。
前几日回来,赶上小姑父去世。许多年未见的亲戚于是都见到了,并且在一起讲了许多话。于是那些泛黄记忆便都一一搬出来。老年人是岁月的痕迹,只有他们能搬出那些早就忘了的事物,去寻找一段曾经存在的岁月。等他们走了,我们也就忘了吧。
我看马尔克斯就能找到这种感觉,就是那些逝去的,很难表达的抽象的,竟然被他用文字叙述出来。爱情和其他mogui,明明是讲一段离奇的爱情故事,可是并没有那么多的爱情,反而魔gui比较多,什么是魔gui?女孩父母魔幻的爱情和坚硬扭曲的结局,神父的迟疑和女孩的决绝。
我想我也有很多讲不清楚的故事,刚刚我在梦中看杂志,每每看到一半就被别人拿走,再找时却再找不到。那些瓷砖地面上的水渍,不知道有几分是记忆,甚至包含了短剧的画面,只是这些都被加工过,用彩笔将他们涂成了惨淡的颜色。
人生呐。是林少华的一段访谈吗?还是钱钟书的?有女孩问他什么是生什么是死?他说:未曾生,焉知死。现在很多人不愿结婚不愿生孩子赖在家啃老,其实我觉得这只是逃避和自私,当然有那么多观点可以反驳我,也可以说我是倚老卖老,以为自己生得多便有资格了。那些来世不入轮回的,断了六亲,他本来是有儿有女的,只是经历劫难过后才了断chen缘。fo教的本义仍然是积极入世,而非逃避和远离,dao教虽然主张出世,但也不是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