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手机,还是手机玩你?
今天突然有个感觉。
不对,也不是今天,这最近几天。
拿起手机,不知道要干嘛,习惯性点开不费脑子的小视频APP。
看不了几下,就想放下。
放下之后,过了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又想拿起来。
拿起来之后,就很想吐。
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从脑海里要跳出来。
我好像是,看到手机就想吐。
赶紧的,拿起手机,打开界面,我猜,是手机的负重太多了。
多到,辐射到我的心理,不堪其重。
想删掉里面的各类应用程序。草草搜罗了一圈,好像每个都有自己的用处。
放下,再拿起。
不行,必须得减负,受不了了。
删除了几个APP,又删除了之前缓存的几个电影。
放下,打下这些字的过程中,那种恶性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我内心的认识,更清楚了。还是删除不够,还是它所传递的东西太多太多,已经超过我当前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不行,我还得删除,删除足够的内容,阻断更多的通道。
生活简单,我不需要了解那么多的甲乙丙丁。
又拿起手机,将各种群的各种聊天记录一顿删除。
世界清静,我并不需要获取到那么多的子丑寅卯。
我突然一想,自己还是不够狠心。
如果用上之前的那种非智能手机。
是不是每日里,了解的,获得的,无论甲乙丙丁,还是子丑寅卯,都是最简的了。
这算是给我敲个警钟了。
每个人时间有限,精力有限。
平日里用在这些冗余的物事上太多,当然人会觉得疲累。
为什么,自己这么抗不住诱惑呢?
到底是你在玩手机,还是手机在玩你?
看起来,好像你有绝对的自主权,选择在手机上安装什么,下载什么,点开什么,浏览什么。
想保留就保留,不想保留就删除。
手机是没有发言权的,他只能承受你这所有的所有操作。
但实际上呢。
好像,你这所有的操作,都是在它的掌控之内。
你将自己大半的时间和精力,在休息时间,都献给了它。
我想到了一个词,献祭。
是的,无论你自己,身体,时间,精力。
你统统的,献祭给了手机。
任它来主宰你的一时一刻,一喜一怒。
它就像幕布后面的那只手,提着你这个木偶,在幕布上一举一动,表演着你的这出剧目。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
无论是路上,还是地铁上,或是公司里。
似乎每个人,都低着头,捧着手机。
我惊悚的抬头再看向虚无的空间里,那里,好像有个虚渺的怪兽。
你找不到看不见它的身体,却又无处不感知到它的触角。
它的身体似乎幻化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我们每个人都是被打捞在网中的鱼。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案板这张幕布上,扑腾着,弹跳着,表演着自己的节目。
它还是仁慈的,时不时会通过触角提示你,看看,你身边那条鱼,咽气了。
弹跳到最后,精力不够,当然咽气。
大多数个你,却只是扭头示意,我已知。就继续弹跳。
每个人在这个时候,总是会有莫名的自信或侥幸心理。
没事,世间人千千万,怎么就会突然是我呢。
所有的事件,其实根本没有百分之多少的这个占比说法,追寻根本来看,就两个,百分之百,或者百分之零。
没有发生,那就是百分之零。
发生了,那就是百分之百。
在百分之零的时候,去揣测有百分之几的概率,这本身就是无稽。
真到发生那一刻,你就是揣测出多少个百分之几,都是无用之功。
我想起之前给儿子讲手机游戏。
我说,所有的游戏开发商,他们绞尽脑汁的,就是希望能把你们留在游戏里。
只有你留在游戏里了,他们才有足够的浏览量,点击率,才能把这些变现,成为他们的资本来源。
如果你留下去了,那就是你用你的时间,你的精力,你的所有,为别人做了嫁衣。
最后,别人满载而归,你什么也没有留下。
那么,你愿意吗,愿意做别人的一个试验的羔羊吗?
对于各类APP,不也通用么。并不是游戏,却和游戏等同。
只不过你热衷的,是你的游戏方式,他在意的,是他乐于沉浸其中的。
汗颜,我给儿子讲的头头是道,自己却当局者迷。
我现在,就是一条扑腾的鱼,一只待宰,或正在试验中的羔羊。
如果工具能够为你所用,它就是个工具。
如果你为工具所有,那你就是工具的工具,是工具的奴隶。
如果你只是个工具,或者奴隶了,那,被淘汰,就只是个时间问题。
那你,就只能是一条扑腾的鱼,或者一只待宰的羊。